被提醒的人不以為然。
「龍少宗主他們這一行人都已經上飛船了,周圍又有那麼多人看著他們在討論,他們能聽到我說什麼?」
「真是搞不懂,龍少宗主為什麼要培養這些妖獸?把這些妖獸培養起來了,難道不會像我們人類囚禁他們一樣,反過來囚禁我們人類嗎?」
「呵,這麼說,你也知道人類囚禁妖獸是不對的了?你也默認妖獸是有理智,和人一樣有好有壞的?」
「咳......你!我不與你說了,反正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對!龍少宗主是好,一心為我們這些底層修士著想,甚至開放妖獸森林內的一池靈水,只要有御牌,便能進入妖獸森林內修煉。但是她在宗門內建設妖獸峰這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支持的!」
顧顯寶收回神識,對站在身旁的龍納盈道:「下面這些人,都在討論你建設的妖獸峰,以及你身後所帶的這一群化形妖獸。」
龍納盈含笑對飛船下看到她激動歡呼的人群揮手,同時道:「那挺好的。」
顧顯寶沉聲道:「大多都不是支持你的,甚至有惡意揣測你的人。」
龍納盈:「沒關係,只要他們能討論就行。有討論就會有傳播。傳播度夠了,時間久了,人們自然而然就會消除對化形妖獸的恐懼。」
化形妖獸很少出現在人前,而人類了解化形妖獸的途徑,只有古籍上那些對化形妖獸的記載。
因此人們對化形妖獸的印象,就是強大,沒有理智,只要出現,就會毫無緣由的傷害人類和破壞人類所建造的一切。
在這樣的情況下,現在任何關於化形妖獸的討論,對化形妖獸都是有利的。
再壞的印象,還能壞過之前?
不是所有人都是愚昧的,只要有一部分人覺醒就行。
謝忌、周沾等人走過來,贊同:「少宗主說的有道理。」
王侯將相看著下方越來越多往船上涌的人,有些膽戰心驚道:「我怎麼感覺有些不是要坐這一趟船的人,因為我們上船了,所以也買票上船了啊.....少宗主,我們真的不讓那些化形妖獸做最頂層包廂嗎?」
寧有種:「師妹,你就別操心了。少宗主這麼安排,自然有她這麼安排的道理。」
莊離冷聲道:「將這些化形妖獸都安排在頂層包廂,那怎麼趁此機會讓他們接觸更多的人類,也讓這些旁人多接觸到他們,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秉性的妖獸呢?」
王侯將相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少宗主原來是這個打算!」
郝美心看著被不少人認出來的元淇縛,笑眯眯道:「飛船要飛幾日,船上無聊,可不有機會聽元大哥講『故事』?」
周沾:「哈哈,可不是,正好大大宣傳一下我們少宗主在索清州做的豐功偉績。憑一己之力,滅一個橫行霸道的修仙家族,救化形妖獸於水火這事,可是沿路打發無聊時間的好談資!」
謝忌等人哈哈大笑:「可不是?」
回極陽宗的路上,龍納盈一行人和獸沿路轉了好幾趟飛船,每一趟飛船都坐的大張旗鼓。
等龍納盈到極陽宗時,龍納盈在索清州滅元氏,救被元氏迫害的化形妖獸這事,已經大面積的在極陽宗的地界上傳開了。
這事與極陽宗開放妖獸森林內的一池靈水之事,併入十八州堂衙大事件「頭條」。
一時間,極陽宗這在十八州中排位最末的宗門,聲名鵲起。
各地的茶樓、酒館裡,但凡是修士,開口討論的必是極陽宗。
龍納盈這極陽宗的少宗主,更是沒少被討論。
在隴仙州極陽宗的地界, 對龍納盈的評價還算是正面居多。
但到了別的州,龍納盈可以說是一水的「差評」了。
什麼不知天高地厚,行事無忌,愛出風頭......
什麼刻意討好化形妖獸,讓上古神獸為其所用,以此彌補修為不足,所以才膽大到跑去別州囂張跋扈,抄家滅族......
總之,龍納盈的名聲,出了隴仙州的地界,那真是糟糕到路過的狗聽到了都得嫌。
龍納盈對此毫不在意,在極陽宗下飛船的那一刻,面對別宗派來的探記採錄,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最為得體的笑容。
然後這些探記採錄的景象回放,傳到其他州各處酒樓,龍納盈又多了虛偽、笑裡藏刀的罵名。
森木和山崖清點著龍納盈帶回來的元氏戰利,喜氣洋洋。
「少宗主真是厲害,只是去一趟,怎麼就辦了這麼多事?」
山崖細點面前這些少見的靈植,整個元嬰都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中,周身的暈光都越發亮了。
龍納盈坐在主座上慢條斯理喝著茶,含笑道:「這些東西都不急,可以慢慢清點。商始城的新城主可有安排過去了?我還等著錢城主來宗門任職呢。」
森木笑嘻嘻道:「少宗主,我辦事您就放心吧。您的簡訊一傳過來,人我們就已經派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那錢城主說不得現在已經開始向新城主交接城內事務了。」
龍納盈:「哦,派的誰去?商始城可是我州很重要的大城,掌管這座城池的人可不能馬虎,不然容易被扼住喉嚨。」
山崖:「是再穩妥不過的人了。那人少宗主之前也見過。」
龍納盈:「誰?」
山崖:「扶跡。」
龍納盈想到殺魔傀,將她追殺了一路的扶跡長老,挑眉:「是她?嗯,確實是個正直的人,但管理城池.....她行?」
森木笑:「她身邊可有不少忠於她的能人,能收攏這些人在身邊,可見其管理能力不錯。這城現在又聯通別州的傳送陣,就是座金礦。掌管商始城的人,最重要的是正直,她在,錯不了。」
龍納盈想了想,頷首:「十年一任,就暫且先她吧。」
就在這時,荒漠飛身進來,稍有喜色稟報導:「少宗主,宗主帶著窮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