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緋見關鹿一干獸嚇到了,咯咯笑:
「放心吧,最多也就是罵幾句,你們現在可都是極陽宗的弟子,不論是窮奇大人還是饕餮大人,可不敢對你們怎麼樣。」
范海瑟縮道:「就算不吃我們,只將我們打一頓,那我們也是受不了的.....」
乘風:「沒有正當理由,也不敢打。所有人都得遵守門規。包括峰主、長老、閣主等一干宗門高層。」
范海一愣,小腦袋瓜高速轉動起來:「那我們只要遵守門規,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
乘風點頭:「當然。少宗主說了,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個體。」
范海:「那我們還怕什麼?」
一眾化形妖獸紛紛點頭:「對呀,那我們還怕什麼,豈不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違反門內規矩就行?」
然後,一群新入門的化形妖獸,又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了饕餮和窮奇在上古神獸中的戰力排名,好不熱鬧,完全去了剛才對窮奇的敬畏心。
苒緋看到這一幕,甩動著她飄逸的髮絲道:「哈哈,看來以後有熱鬧瞧了。」
乘風卻頂著一張憨厚的臉腹黑道:「這樣挺好的,看看他們,越發放鬆了。剛才齊齊討好窮奇大人的模樣,我反正是看不慣的。戰戰兢兢的,可見以前被元氏那幫人欺負慘了,現在到了我們極陽宗,成了我們的師妹師弟,可不得鬆快鬆快?」
苒緋咯咯笑:「不戰戰兢兢,就完全釋放天性了,希望熱鬧的妖獸峰,少宗主能招架的住。」
乘風:「少宗主什麼招架不住?放心吧!」
與此同時,在垃圾崖下修煉的龍納盈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朵朵:「主人,你這是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不停的打噴嚏。」
龍納盈:「剛回宗門,想來是宗門內有不少人在議論我,這才不停打噴嚏的吧。」
朵朵:「主人覺得他們在討論您什麼?」
龍納盈:「我在索清州滅門元氏的事,想必此時已經在宗門內傳播開了。贊我的有,罵我把跋扈,仗勢欺人的估計也有不少。」
鰲吝:「納納好像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被別人議論。」
龍納盈放鬆身體,盡情地吸納周遭的暗氣在經脈中煉化成魔氣,進入丹府,含笑道:「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還能控制別人說什麼不成?」
獨戰不爽:「可也不能不管呀,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會亂嚼舌根!」
龍納盈:「所以最好的做法是,壓根就不聽他們說什麼,只管做自己的就行了。將心力都放在別人身上的人,不足為慮,儘管說,我有何必干涉,反而傷了我的時間與心力?」
獨戰聽龍納盈這麼說,不由想到了各種緋聞纏身的前主人。
前主人就沒有現在這主人這麼灑脫,總是將別人的話聽在耳里,記在心裡,然後想向別獸證明她不是這樣的獸,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評價體系中,耗心耗力,最後將自己耗的油盡燈枯。
獨戰想到從前,又抑鬱了,擺動著胖嘟嘟的身體,找了個角落繼續煉化吃下的華隆神魂。
獨戰安靜了,朵朵和鰲吝沒一會兒也安靜了,皆認真修煉起來。
窮奇卻做不到龍納盈這樣豁達,當時看似飛走了,其實是留了一絲神識在眾妖獸身上的。
這會兒聽到他們對他和饕餮的討論,虎背上的翅膀氣的一抖一抖的。
晝沐聽龍納盈的吩咐,早早的就等在了妖獸峰的長老居,遠遠見窮奇翅膀一抖一抖地飛來,溫文爾雅地上來向他見禮:「窮奇大人。」
窮奇飛身落下,沒好氣的上下打量晝沐:「你就是少宗主說要本神單獨教授,不做妖獸峰弟子,直接做妖獸峰血脈司司長的白蛇?」
妖獸峰如今的管理體系,龍納盈已經明確的設立了。
妖獸峰職權最高者,妖獸峰峰主,統管妖獸峰全事。暫空。由龍納盈代理。
妖獸峰峰主之下便是長老會,最多設八獸。
分管護法、刑罰、傳功、資源等。
窮奇目前就是其中一名管理長老,主管資源這一塊,也會傳功。
饕餮主管刑罰,若是有空,亦會向峰內弟子傳功。
長老之下還設有執行堂。
即護法和九司堂。
妖獸峰護法有執法權,主要負責處理「破壞人獸平衡」的重大案件。暫空。
九司堂包括戒律司、血脈司、化形司、勞務司等。
戒律司:專門收拾教導改變不了本性的妖獸弟子。
比如苒緋,喜歡夜半高歌,嚴重「擾民」、比如乘風,喜歡躲在樹叢中聽他人講私。這些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都是會影響門內人修弟子對妖獸峰弟子印象的事。
短期看沒什麼,長期還是需要有人來管理的。
化形司:顧名思義,是掌管妖獸化形的部門。以後收入妖獸峰的妖獸,可能會有開智還未化形的妖獸。
這就需要有掌管此方面的妖獸,來引導他們成功化形了。
另,妖獸化形成人,是一直需要妖力維持的,這十分消耗妖力。
定形丹現在已經被龍納盈批為了妖獸峰中,妖獸每月必發放的一項月例。
這些都將由化形司的司長負責。
勞務司:一眾化形妖獸精力旺盛,每日除了修煉,又享有了宗門所發的月例,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也是要對宗門做一些貢獻的。
比如靈田灌溉、洞府修繕、外出除惡等,這些宗門內的責任,也是要參與的。
血脈司:設立目的,專門研究「妖獸與人族混血後代」的修煉路線。並主管混血人獸的一切事宜。
龍納盈給晝沐安排的位置,就是血脈司司長。
晝沐來前早就聽龍納盈給她細細介紹過這職位將要承擔的職責,聞言點頭:「正是,在下名喚晝沐。」
窮奇化為人形,走到茶桌前坐下,示意晝沐也坐:「聽說你和元氏這代族長生了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