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那也要他們打的過才行。實力才是王道。只要我比他們強,誰敢第一個衝上來干我,我就干誰。」
寧緣仙被逗笑:「果然初生牛犢不怕虎。你這丫頭,倒有我幾分年輕時的心氣。」
余婆婆:「魔主!」
寧緣仙收起眉宇間的煞氣,安撫余婆婆:「挺好的,要真是個乖巧的,本座還不喜歡呢。」
龍納盈挑起下顎,略顯得意道:「就知道,我不裝,魔主才能喜歡我。」
寧緣仙莞爾:「你也不怕本座直接殺了你。」
龍納盈:「殺人是最沒有價值的事情。您既然同意見我,那自然是看中了我的價值。殺了我,您又得不到什麼好處,您又何必做呢?」
寧緣仙這回是真的認真了:「你這丫頭,確實不一般。小小年紀竟然有這番見解,本座是吃了很多虧之後,才懂了這許多道理。你.....」
龍納盈親昵挽住寧緣仙的胳膊:「所以魔主是不是更喜歡我了?」
余婆婆憋了一肚子的火,只覺得龍納盈格外冒犯寧緣仙,只是看向龍納盈眼神,全是殺意。
寧緣仙感覺到了余婆婆的殺意,對她道:「婆婆,你下去吧。本座和她單獨聊聊。」
余婆婆:「這怎麼行?這丫頭古怪的很,老身還是在您身旁守著吧!」
寧緣仙:「她魔道才修煉到金丹中期,仙道也不過是築基期修為,豈能能傷到本座?」
余婆婆急:「魔主,您要收親傳弟子這事不急,這丫頭性格不妥,為人古怪,老身再為您去尋摸.....」
寧緣仙落下臉:「婆婆。」
余婆婆心不甘情不願地閉嘴,惡狠狠地瞪了那一眼,頗有些委屈的退下。
余婆婆一走,龍納盈便漫不經心地問:「余婆婆是不是上一任魔主留下的舊人?」
寧緣仙眉尾微動,走到主位上坐下:「看來你來前,沒少調查我們了。」
龍納盈攤手:「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你們的存在,那日在垃圾崖碰到楚菱,是意外。」
寧緣仙:「那你是怎麼知道,余婆婆是前任魔主留下的舊人的?」
龍納盈:「看余婆婆對您的態度就知道了。一副老雞護崽子的模樣。這是還將您當做需要她庇護的晚輩呢,可不是對魔主該有的態度。余婆婆這態度,您也很煩惱吧?」
余婆婆這態度,這魔門組織里的其他人,想來也對她這新上任的魔主,恭敬有餘,敬畏不足。
寧緣仙這回是真笑了:「你這小丫頭,確實聰明。你是哪家的孩子?」
龍納盈:「您猜?」
寧緣仙:「你修魔是真,本座倒真猜不到。」
哪家花費心思培養出來的晚輩,會主動去修魔,這不是自毀前程是什麼?
龍納盈:「您既然猜不到,那我也就不說了。」
寧緣仙皺眉。
龍納盈:「您想收我為徒?」
寧緣仙:「現在不想了。」
龍納盈:「正好,我也沒有拜您為師的意思。我們之間來做個交易如何?」
寧緣仙:「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了。」
寧緣仙這話落,龍納盈腳踝處爬上一縷猶如黑蛇的魔氣,徑直鑽入龍納盈的身體。
龍納盈沒動,任由這道魔氣鑽入身體,下一刻,龍納盈就將這道魔氣用她體內的魔氣包裹了,然後轉入丹府,送給剛才進階的魔丹吸收。
寧緣仙這一招雖然沒有想著要龍納盈的命,但卻是衝著教訓她去的,正常來說,龍納盈中了她這一招,左腿此時應該已經被她的魔氣沖的皮肉分離,痛不欲生了,怎麼會什麼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面前這丫頭片子十分能忍痛?
怎麼想著,寧緣仙又對龍納盈的右腿使了這一招。
龍納盈如法炮製,再次「吃」下了進入體內的魔氣。
寧緣仙見龍納盈仍舊站著,終於確定龍納盈不是在裝,而是她的攻擊並沒有起效,原本閒散的坐姿換成了隨時準備動手的防禦性坐姿。
龍納盈示弱往後退了幾步:「你別緊張,我對你真的沒惡意,只是想來和你做個交易罷了,別動手啊。」
寧緣仙凝聲道:「你的仙道修為有隱藏,並不是只有築基期的修為?」
龍納盈:「在什麼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此,確實只是想向你求學魔道。」
寧緣仙眉頭皺的更緊:「你修魔道,真是自願的?為什麼?」
龍納盈:「什麼為什麼?」
寧緣仙:「修道修的好好的,境界也比魔道高,為什麼要修魔道?好日子不過,非要過人人喊打的日子?」
龍納盈:「您自己就是修魔道的,作何如此貶低魔道?我瞧著魔道挺好的,就修了,哪管別人說什麼?」
寧緣仙沉默了好半晌後,才道:「你是不是有病?」
龍納盈:「好好的,你怎麼罵人呢?」
寧緣仙現在基本已經確定龍納盈是修仙大族寵出來,行事無法無天的晚輩了,仗著自己確實有幾分聰明,恨不得連天都捅個窟窿。
這樣的傢伙,她以前也見過,然後被吸引,然後......被拋棄。
可惡,該死!
龍納盈察覺到寧緣仙此時對她真動了殺氣,不再開玩笑:「這位魔主,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你想想,就算你修為比我高,能殺了我,但想殺我,我也不能站在這讓你殺,肯定得反抗,一戰下來,你自己是不是也得傷筋動骨?何必呢?得不到什麼好處呀。」
說著話,龍納盈身體站直,正兒八經開始談事:「我不是來找你茬的,真是來向你求學魔道的。而且我也不白學,你教我修魔的功法,我教你怎麼坐穩魔主這位置,讓這整個『魔窟』的修魔者,真正將你當做魔主敬奉,怎麼樣?」
寧緣仙被氣笑了,柔聲問:「你?本座用了十年都做不到的事,你能有什麼辦法?」
龍納盈露齒一笑:「我的辦法多了去了,只要你聽我的,保管能讓你把底下人治理的服服帖帖的。」
寧緣仙:「本座聽你的?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