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招愛回身看向仍舊坐在原位的龍納盈:「怎麼?龍少宗主這是真要以勢壓人?」
龍納盈調侃:「你都這麼說我了,我不這麼做一下,豈不是辜負了你對我的期待?」
朵朵著急:「主人,你不是要刷她的好感度嗎?現在這麼對她,她豈不是更加討厭你了?」
鰲吝卻絲毫不急,安撫跳腳的朵朵:「現在好感度已經為負了,還不如先把人留下,才有下一個機會。」
阮招愛在經過最初的震驚後,很快就恢復了冷靜,絲毫不慌的重新走回了原位坐下,道:「想不到你不僅契約了上古凶獸饕餮,還契約了窮奇。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與妖獸為伍了。」
龍納盈笑眯眯的給阮招愛倒了一杯茶:「與妖獸為伍?阮小姐不喜妖獸?」
阮招愛:「雖然人類對妖獸的記載有失偏頗,但在我看來妖獸對人類是有極大的威脅的。人類在上萬年前,是常年生活在妖獸的欺壓下生存的,能有如今的境況,全靠先輩的努力。而你....卻為了利用妖獸爭權奪利,準備打破先輩們流血換來的結果。我作為人類中的一員,十分不喜你的做法。」
龍納盈失笑:「夏漱留說的不錯,你確實挺嫉惡如仇的。」
龍納盈:「我剛才說這句話的重點不是提夏漱留,而是夏漱留對你的評價。」
阮招愛反應過來:「你在說夏少宗主處心積慮調查我?」
龍納盈笑:「我覺得有些東西,並不是見一面就能看出來的。不是嗎?阮小姐。」
阮招愛:「.......」
龍納盈:「阮小姐全名叫什麼?」
阮招愛:「不管他如何,我對你全無好感,不欲與你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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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納盈:「你告訴我名字,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阮招愛:「我並不感興趣。」
龍納盈攤手:「只是名字而已,就算是不感興趣的秘密,聽來應該也不算虧吧?」
阮招愛轉頭看了眼趴在門口的窮奇,靜默了片刻後才沉聲道:「阮招愛。」
龍納盈滿意:「阮招愛?看來你的爹娘很愛你。」
阮招愛:「少廢話,所以你要告訴我什麼秘密?」
龍納盈含笑道:「我是跟著夏漱留找到你的。」
阮招愛微愣:「你之前並不知道我的存在?」
龍納盈:「我只知道有阮氏後人住在這裡,絲毫不知你是誰,更不知道你是下任堂衙衙主候選人之一。」
阮招愛:「我不信你說的話。」
龍納盈略顯苦惱地理了理頭髮:「挺想在你面前發誓的,但我感覺我發誓你也不會信,就不費這番功夫了。畢竟我給你的第一印象太糟糕了。」
阮招愛聲音冷了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了就放我離開。把我強留在這裡,難道還能讓我對你改變印象不成?亦或是,你想殺我?」
龍納盈笑了:「說什麼呢?殺了你,極陽宗豈不是要與整個堂衙為敵?我瘋了不成。」
阮招愛:「我看你是瘋的不輕。這樣強留我,若讓堂衙的人知道,極陽宗就會好過?」
龍納盈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阮小姐.....現在是在借堂衙的勢,強壓我?」
阮招愛:「.......」
龍納盈往後靠了靠,姿態放鬆:「就像你覺得我有很多不足一樣,我現在也覺得你有很多不足。做下任衙主?堂衙真的會比現在好嗎?」
阮招愛覺得自己尚有不足,那是自己覺得,別人如此評價她,算是戳了肺管子,動了真火:「你什麼意思?覺得我成為下任衙主後,會公私不分,將今日你所做的事,記在極陽宗頭上,報復極陽宗?」
龍納盈:「你不會那樣嗎?」
阮招愛怒而起身,看著龍納盈的臉,一字一頓道:「當——然——不——會!」
龍納盈:「我相信你。」
阮招愛的怒氣一頓。
龍納盈滿臉寵溺道:「我說我相信你。但可惜的是,你不相信我。」
阮招愛被龍納盈弄得簡直沒脾氣,重新坐下:「你到底要幹什麼?把我禁錮在這裡,和你打嘴仗?」
龍納盈:「把你禁錮在這裡,對你強制愛。」
朵朵和鰲吝聽到這句話,在識海中狂笑。
窮奇更是忍不住,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破壞自己這凶獸在他人心中的兇悍形象,用虎爪捂住獸臉,全身猛烈抖動。
窮奇的獸身身軀龐大,就趴在這間廂房的門口,阮招愛怎麼可能看不見,沒忍住瞪了這隻獸一眼,然後再瞪龍納盈。
「龍少宗主,請你不要再開玩笑了。雖然我現在沒有正式在堂衙領值,但每日也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的。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裡玩鬧。」
龍納盈:「怎麼能說是玩鬧?和一宗少宗主獨處,難道不是正事嗎?對你日後競選衙主,難道不是一項加分項嗎?」
阮招愛頓住。
龍納盈:「怎麼?我猜對了?」
阮招愛沉著臉嚴肅問:「衙主競選的主要考核事項,堂衙都泄露出來了?」
龍納盈故作驚訝地捂嘴:「我就隨便一說。沒想到考核里,還真有這一項啊。看來我與你的祖先,思想很是同頻呢。」
阮招愛怒拍茶桌:「龍少宗主,我現在是在和你談論很嚴肅的問題,請你認真點。作為一宗繼承人,你不覺得堂衙如今連這種事情都泄露出來了,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嗎?堂衙如此做,作為最末位的極陽宗,難道就不怕被上面那些宗門,擠壓的半點資源都不剩?」
龍納盈:「怕啊,所以來找你了。」
阮招愛:「........」
龍納盈無辜臉:「別緊張嘛。剛才我說的那話,真是隨口猜的。你怎麼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