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美心看向龍納盈的這一眼,當即引起了盤查執法的警覺。
這名盤查執法警惕地後退了兩步,與龍納盈和郝美心拉開距離,周圍其餘正在盤查的執法見到他的動作,不動聲色的向這邊靠攏。
其中一名執法,拿出一個像盆一樣的法器,默念了一個法訣,往龍納盈和郝美心身上全方位照射了一番,眉頭緊皺,喝問:「你,頭髮後面有生命氣息,藏著什麼!」
窮奇見自己被「掃」出來,當即就要飛出來給這些執法者一些教訓,被龍納盈抬手按住了。
龍納盈:「是我的獸寵,他有些怕人。」
執法:「獸寵?」
自從少宗主契約上古神獸饕餮為獸寵後,確實有許多年輕人改變了對妖獸的看法,爭相模仿少宗主,契約了一些比較有戰鬥力的妖獸做獸寵。
想到這裡,盤查龍納盈和郝美心的執法神色緩和了一些,但仍舊沒有放鬆警惕,命令道:「例行盤查,必須得讓他出來。讓我們堂首確定他無害。」
龍納盈含笑遞上自己的身份牌。
郝美心見狀,也遞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執法正要說身份牌等會再檢查,現在讓那「獸寵」先出來接受審查,就看到了龍納盈身份牌上金邊鑲嵌的三個大字。
「你...不,您....您......」
執法鐵面無私的表情頓變,結巴到連話都說不清。
龍納盈用精神連接這名執法的腦域:「我掩藏身份來此,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莫要聲張。」
執法連連點頭:「是,是!」
「良福,怎麼了?」
周圍的其他執法察覺到不對勁,圍攏過來。
龍納盈知道這些執法已經懷疑她有異,若不看到她的身份牌,肯定會繼續排查她,只得將身份牌都給這些人看一遍。
一眾執法看到龍納盈的身份牌,都如良福一樣的反應,瞬間對龍納盈畢恭畢敬,再不提查她身上「獸寵」的事,默默去排查其他人等。
因為這些執法排查時周圍人不敢亂聽亂看,更不敢放開神識,所以龍納盈這邊的異狀,只有就近的幾個茶客注意到了。
等一幫執法排查完這間客棧,確定這裡無異常離開後,離龍納盈較近的幾人有意無意地打量龍納盈。
龍納盈回看他們,笑:「看什麼?」
幾人剛要搖頭,便感覺到龍納盈的身形好似一個旋渦,將他們所有的神志都吸了進去。
等幾人的眼神再次重新聚焦,完全忘了剛才的事,又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剛才那陣仗鬧得真是大,看來房城主動真格的了!」
「城內的十大老牌修仙世家施壓,可不得動真格?」
「你們知道嗎?今天早上,十個城門都封了!」
「城門封了?真的?」
「不信你等會出去看看。聽說啊,魏家的老祖用特殊的方法,確定自家失蹤的後輩還在城內,所以房城主早上下令封城了,現在望藍城內外是不允許進出的,就連飛船都停運了。」
「嘖嘖,還是這幫有出身的修仙者們金貴,像我們這些散修,別說失蹤了,就是在城外被哪個人殺人奪寶了,都沒人管。」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你羨慕啊,羨慕就要學會投胎。你不會投胎,怪誰?」
客棧一樓大堂里的茶客們聊的熱火朝天,一個外出打探最新情況的茶客突然一臉興奮地跑進來,對相熟的幾個人道:「哇!哇!大事件,大事件!知道為什麼執法隊今日查的更嚴了!」
「為什麼!為什麼查的更嚴了?快快說來,別賣關子了!」
在這茶樓里的基本上都是散修,這幾日聽說出身「豪門」的修仙者接連失蹤,看戲多過擔憂,各個都沒有危機感,只有對「吃瓜」的極致渴望。
出去打探消息的散修喝了一口靈茶,大聲道:「昨日夜裡,房城主的獨子房臨,也失蹤了!」
客棧一樓大堂里的茶客們譁然。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們?」
「難怪,難怪,今天早上整個望藍城都戒嚴了!原來是房城主的獨子丟了!」
「這房城主的獨子可是他的寶貝疙瘩,聽說修煉天賦極佳呀!不過百歲,就已經結丹了,還是瀾沏宗丹修的內門弟子!」
「奇怪,他不是在索清州求學嗎?怎麼會在家裡?」
「好像是有什麼事回來辦,一個月前回來的。昨晚在城主府失蹤了!」
「嘶!幹這事的人厲害呀!竟然能悄無聲息的進城主府,帶走修為在金丹期的房臨?」
「哇,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們都被關在城裡了,幹這事的人瞧著不簡單,誰知道這城裡後面會鬧成什麼樣子?你們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眾人回頭,見是修為只在鍊氣期的散修,嗤:「有什麼好怕的?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的頂著。我們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待在客棧裡面就行。城主不會讓城內亂起來的,我們只用擔心那惡人會不會盯上我們。」
修為在鍊氣期的散修結巴道:「那個人盯上我們了怎麼辦?」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你是出身修仙世家,還是修煉天賦極佳啊?沒見失蹤的都是些天之驕子嗎?你這小子,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夠格嗎?」
修為在鍊氣期的散修反應過來,也哈哈大笑:「我當然不夠格!是我杞人憂天了!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龍納盈在客棧一樓大堂茶客們的笑聲中,帶著郝美心和趴在她腦後的窮奇出了客棧。
郝美心在腦中問:「少宗主,去哪?」
龍納盈:「城主府。」
三刻鐘後,龍納盈帶著郝美心在城主府門前飛身落下。
城主府外的守衛正是戒嚴狀態,見到陌生面孔前來,立即上來查探。
龍納盈遞出了身份牌。
守衛看清身份牌上的名字,神色頓變,恭敬地給龍納盈行了一個禮,然後進去向城主傳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