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度一旦上來,就會有人跟風。
龍納盈要以一己之力,打造主流是修仙,非主流是修魔的修仙界。
這樣,此界靈氣和暗氣的損耗度,便相對均衡了。
龍納盈做壞事不心虛,朵朵卻替自家主人心虛:「主人這樣做,豈不是在強迫別人上船?」
龍納盈:「能被我這般費盡心機的強迫,也是他的福氣。」
朵朵:「這福氣.....他可能不太想要。」
龍納盈:「不要也得要。他沒有選擇。誰讓他現在人事不知呢。」
朵朵在識海里點小手指,主人壞的這麼理直氣壯,它更愛了怎麼辦?
房內安靜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房臨先說話了,單刀直入地問:「龍少宗主為何非要在場?」
龍納盈義正言辭:「你們不想夏少宗主出事,我更不想,畢竟他在我的地盤上。我極陽宗是末位宗門,可不想因此承受來自中六州大宗的怒火。」
朵朵在識海里替龍納盈臉紅。
龍納盈回答的再好,房臨卻仍舊堅定:「龍少宗主放心,經過剛才的事,我和萬師姐會更加小心的,等會救治的時候,只會有我和萬師姐在。您還是在外等候吧。」
萬敏連聲附和。
另外兩名瀾沏宗的弟子先一步離開了這個房間,以示自己一切配合房臨和萬敏的安排。
龍納盈見狀,也懶得再浪費口舌,直接動用精神力入侵房臨和萬敏的腦域,讓他們認為只有自己在場護法,夏漱留才是絕對安全的。
龍納盈用精神力篡改完他們對自己的認知後,萬敏和房臨完全對龍納盈改變了態度。
萬敏:「那就有勞龍少宗主了。」
房臨從儲物空間內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八級護陣,往空中一拋,陣材散開,將他們幾人所在的屋子圈圍。
早已經出去的兩名瀾沏宗弟子見房臨突然布陣,而龍納盈竟然沒有出來,面面相覷。
「房師兄怎麼回事?」
「之前這龍少宗主確實為我們少宗主規避了一險,房師兄相信她了吧?」
隱身在暗處阮招愛,此時也再也聽不到房內的動靜和聲音了,不由皺眉。
這龍少宗主剛才對那兩名瀾沏宗的弟子做了什麼?
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這龍少宗主,行事好生古怪。
剛才不是出手救了夏少宗主嗎?
如果是想害夏漱留,對那黑蟲聚集成的人放任不管,不就行了?
何必又多此一舉。
真是讓人看不明白。
阮招愛想了想,來到龍納盈等人所在的屋子房頂打坐,準備等禁制解開,第一時間探個究竟。
阮招愛不知道的是,在她以為自己悄無聲息地盯著龍納盈時,有一隻白蛇也在暗中盯著她的一言一行。
八級護陣中,萬敏默念之前夏漱留給她的啟棺口訣,開棺。
龍納盈全程在一旁看著,仿佛是隱形人。
隨著萬敏口訣練完,女媧棺爆發出驚人的亮光,棺蓋緩緩移動,旋轉翻開,露出裡面面色蒼白,嘴角還帶著血漬的夏漱留。
房臨在一旁施了一道手訣,夏漱留身上的法衣頓時褪了個乾淨,只剩下了一條褻褲。
朵朵在識海中吹了一聲口哨,欣賞:「好身材啊。」
龍納盈好笑,敲了色女朵朵的腦袋一下:「別對男人的身材評頭論足,這很沒品。」
朵朵抱頭:「我的前主人就喜歡對女人的身材評頭論足啊。他都能,我怎麼不能?」
龍納盈:「他的惡習,你少學。你都覺得他是垃圾了,還和垃圾學?」
朵朵嘟嘴。
萬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具,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清潔術,便心無旁騖開始為夏漱留治療。
朵朵見萬敏用小刀劃開了夏漱留青紫一片的腹肌,嘖嘖的兩聲:「這傷的確實是重。裡面的內臟不會已經完全爛了吧?還能活著,這女媧棺倒也厲害,不愧是開天神器。」
龍納盈卻在仔細看萬敏的治療手法,心想:這裡醫修治療的手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我們藍星的醫生倒是像。
萬敏為夏漱留開腹後,便紅了眼眶,少宗主傷的比他想像還嚴重。
幸虧有龍少宗主給的琉璃金級別的長生菌,不然至少要十年才能恢復。
萬敏擔心歸擔心,動作越發輕柔準確,將夏漱留腹內的髒血清除乾淨,然後將長生菌拿出來,研磨成粉輔以配藥。
萬敏的掌心白光如一層薄紗般覆在夏漱留胸腹之上,長生菌研磨成的細粉配藥被治癒之力牽引,沿著破損的經脈一絲一絲地往裡滲。
夏漱留被修復的位置暈出淡淡的白光,五臟以及經脈在被治癒。
這景象頗為奇特,夏漱留胸膛斷掉的幾根肋骨,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萬敏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手上動作卻一分不亂。
她一邊用靈識探明每一處受損的經絡走向,再引著藥力逐段修復,像是一個極有耐心的繡娘,在縫補一匹千瘡百孔的錦緞。
房臨屏著呼吸站在三步開外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萬敏的手,連袖口攥皺了都沒察覺。
龍納盈這個時候倒是沒往前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隻胳膊搭著椅背,下顎擱在胳膊上,姿態懶散地看著這邊。
原來頂級的醫修是這樣的。
夏漱留培養的左膀右臂,倒是全面。
龍納盈想到了之前為金莫治傷的黎柯。
這黎柯很是上進,修醫天賦非常不錯,之前會依附金氏一族為醫,也是因為出身不好,沒有資源修煉此道所至。
她將其收為手下的「役」後,便將她帶回了宗門,放在醫修閣閣主門下求學,現在也不知道學的怎麼樣了。
這次回去,她手上的事再忙,也該去看看黎柯才是。
對人才,龍納盈不介意多付出些時間。
大約過了三炷香的工夫,夏漱留腹中最後一處傷也被萬敏的治癒之力輔以長生菌的粉末治癒。
龍納盈見狀,終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