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趁人之危是真,讓他墮入魔道是假,我只是想讓他仙魔雙修罷了。」
郝美心:「呃.....」
這有什麼區別?
郝美心替自家做了壞事,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主人臉紅:「您都沒有徵求人家的同意,就這樣強拉人家上船,是否太霸道了些?」
郝美心現在都有些佩服那位夏少宗主的氣度了。
竟然能在這事過後,如此平靜的面對她的少宗主,確實是心理素質極佳了。
龍納盈:「霸道嗎?嗯,哈哈,好端端的,美心怎麼又誇起我來了?這麼誇我,我以後做更強人所難的事怎麼辦?哈哈哈。」
郝美心噗嗤一聲笑出聲。
她的少宗主就是這樣別具一格,當事人都沒有在事後表示不滿,那就是認同。
她的少宗主做什麼都不是錯!
郝美心作為龍納盈的堅實擁護者,在這一刻,因為龍納盈自我打趣的笑聲,完全摒棄了自身三觀。
「少宗主,美心也想仙魔雙修,您能不能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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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納盈挑眉:「你不怕?世人都認為,修魔非是正道。」
郝美心堅定地搖頭:「不怕,就算非是正道,少宗主也已經走了這條道了,我也要跟著少宗主一路走到黑。我,要和少宗主走在同一條路上。」
朵朵在識海里捧心:「還有什麼比女孩子的忠心,更為美好的呢?主人當初救她,沒有救錯人。」
獨戰還在自我梳理記憶中,沒有理會看熱鬧的朵朵。
龍納盈教人時極為細心,認真的和郝美心講解引導暗氣入體的修煉方法,如何在丹府內隔絕靈氣與暗氣,如何融合真氣與魔氣,龍納盈講的十分仔細。
郝美心領悟力絕佳,借著龍納盈注入體內的一絲精純魔元,成功開始修魔。
因為郝美心修魔有龍納盈的貼心引導,經脈中的魔氣並未四處逸散,所以身體表面乾乾淨淨,一絲魔紋都沒有長。
郝美心被龍納盈引導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就著龍納盈渡給她的那一縷精純魔元,沉入了忘我的修煉中。
龍納盈見郝美心不過稍微點撥一下,就可以自主修煉了,滿意地點頭,悟性極佳,是顆好苗子。
也不知道隴仙州治下,究竟有多少修仙的好苗子,就因為出身二字,被埋沒了。
龍納盈想到這裡,眉間浮出肅色,起身,揮袖給還在修煉的郝美心布了一道精神力隔絕罩,然後往上層甲板走去。
夏漱留正好在甲板上吹風,不知在想什麼,見龍納盈走上來,神色如常的和她打招呼。
「龍少宗主。」
龍納盈:「夏兄何必總那麼見外?既然你比我年長,喚我名便可。」
夏漱留:「喚你龍師妹吧。」
龍納盈看向遠方倒退的雲層:「隨你。」
夏漱留不說話了,泰然自若的繼續吹風,絲毫沒有因為龍納盈的到來,改變他最初站在這裡的目的,仿佛剛來的龍納盈不存在一樣。
一時間,兩人一個看雲,一個吹風,互不干擾,平靜中透著一絲詭異的和諧。
好半晌後,龍納盈隨口問:「你和元淇最有什麼過節?竟然比恨我還恨你,從後世穿來,第一個就要殺你。」
夏漱留睜開眼睛,側首看向龍納盈:「還以為你不會有好奇心一類的東西。」
龍納盈:「沒有好奇心,那就不是人了。」
夏漱留:「你是人嗎?」
龍納盈收回放在前方雲層上的視線,轉頭看向夏漱留:「看來夏兄還是對我有怨氣的,怎麼拐著彎罵起我來了?」
夏漱留:「你體內有妖丹不是嗎?那操控人的能力.....是天賦妖力?」
龍納盈眉尾微挑:「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夏漱留:「第一次見你時就發現了。」
說著話,夏漱留抬手指了指自己琥珀色的眼睛道:「我的眼睛,小時有奇遇,可以看透.....很多東西。」
龍納盈將精神力作用於眼睛,去看夏漱留的眼睛,在他的左眼,看到了一顆扭轉著太極圖的光團。
這是什麼?
龍納盈斂目,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夏漱留的眼睛。
夏漱留側首躲開。
龍納盈回神,收手,語氣自然道:「為什麼和我講這些?也不怕我見利生惡,奪了你這機緣。」
夏漱留:「你不是惡人。」
龍納盈:「這麼篤定?我可是才算計了你的人。」
夏漱留:「嗯,很篤定。還有這東西,你殺了我也奪不走。」
龍納盈又看了一眼夏漱留的左眼:「我也覺得是這樣。這個光團沒有實體,似乎和你的靈魂綁定在一起......是什麼東西?」
夏漱留:「我也不知道。我感覺你知道,所以才向你展示的。但你好像也不知道。」
龍納盈笑:「你還真是......每每做事讓人琢磨不透呢。」
夏漱留:「是嗎?我妹妹也總這麼說我。但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龍納盈莞爾:「這怎麼不是好話?讓人琢磨不透,可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夏漱留:「元淇最,就是因為琢磨不透我,所以恨上了我。」
龍納盈意外:「就因為這恨你?他,果然不正常。」
夏漱留:「小時候,我和元淇最就認識。」
龍納盈:「哦?」
夏漱留:「他,很孤僻。我,很受歡迎。他,因此忮忌我。總是喜歡傷害我喜歡的東西,還破壞我用過的物品,被我抓到了,還不承認。」
龍納盈:「然後呢?」
夏漱留:「然後他就從我的陪修名單中被剔除了。」
這個陪修,龍納盈之前在極陽宗的藏書閣中偶然看過。
各宗的少宗主基本上是從小開始培養的。
所以他們身邊也會招攬一些相陪修煉的適齡兒童。
類似於古代皇子身邊的陪讀。
小時候是玩伴,長大了是左膀右臂。
龍納盈:「原來元淇最小時候還當過你的陪修,以他自傲的性格,想來是十分不服氣了。」
夏漱留:「嗯。他覺得自己各方面都比我優秀。就因為出身不如我,所以只能作陪。長大了,還是我為上,他為下。他十分不甘。」
「起初,我是十分欣賞他這份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