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
龍納盈輕輕喚了一聲。
饕無錯沒有回應,哼唧了一聲,再次陷入了昏睡。
龍納盈輕嘆,還是之前那次契約華隆,消耗無錯太多了。
什麼東西,可以恢復神魂之力呢?
總讓無錯這麼自我休眠恢復也不是個事。
這麼想著,龍納盈下意識的就想問鰲吝,這才反應過來鰲吝因為器體損毀,已經結蛋自封了。
哎......沒有嬌嬌這百科全書在,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這麼想著,龍納盈起身,準備去向森木問此事,結果剛出攻花苑,就被神色格外肅穆的阮招愛堵了個正著。
從龍納盈回極陽宗,已經過了半個月。
夏漱留還好,性子穩,沉得住氣,居住地環境也好,靈氣充裕,就當是換個地方修煉了。
阮招愛則不同,愛多想,再加上居住環境靠近藥園,十分嘈雜,還靈氣稀薄,讓她完全無法沉下心來修煉,被晾了半月,終於忍不了了,氣勢洶洶地找上了門來。
龍納盈見到阮招愛,立即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忙於內務,倒是忽略了盛情相邀的這位阮氏後人,不等阮招愛質問,先聲奪人道:
「阮小姐,你可來了,正要去尋你呢,哈哈哈。」
說著話,龍納盈走上前,自來熟地圈住了阮招愛的肩膀。
正要責問龍納盈晾自己這麼久的阮招愛:「........」
龍納盈笑盈盈地拉起阮招愛的手:「走,我們一起去妖獸峰看看。」
話落,龍納盈不給阮招愛說話的機會,拉著阮招愛飛出冠雲峰,往妖獸峰去。
阮招愛見龍納盈表現的這麼親昵,一時竟不知該以什麼態度對待龍納盈了,只能冷著臉,任由龍納盈拉著她往妖獸峰飛去。
龍納盈在極陽宗,如今人氣極高。
她一出冠雲峰,頓時惹得一眾同門弟子停下手中的事,不遠不近的圍觀。
「是少宗主!」
「哪哪!少宗主在哪?哇!真是少宗主!少宗主服如此明亮搶眼,就該少宗主這樣有氣勢的人穿,才壓得住!」
「聽說了嗎?前段時間少宗主出去了一趟,在望藍城親自除了一喜好吸食天才神魂的魔修!救回了那些被魔修抓去的修仙好苗子。」
「真的?」
「真的!我有親戚住在望藍城那邊,傳過來的消息不會有假!」
「少宗主真厲害,不過元嬰期就敢獨自在外行走除魔了!」
「是啊,聽說少宗主是一人秘密出行的,連護法都沒帶呢。」
有一個人酸道:「少宗主年紀輕輕,手上就有兩件神器,還契約了一隻上古神獸做獸寵,獨自出行,有什麼好怕的?非是大乘期的高手,還能傷到少宗主不成?」
有特別崇拜龍納盈的人,見有人酸龍納盈,說她的厲害都是天材地寶堆出來的,嘲諷道:「有本事你也弄兩件神器傍身,收服上古神獸做獸寵啊!又沒有人攔著你,為什麼你沒有?還不是你沒本事?」
酸的人不服氣:「我是沒本事嗎?我是沒家世!」
「你!」
「好了,師妹。跟這種酸人是說不通的,莫要理他。」
「說誰是酸人呢?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呸,自己沒本事,就見不得別人有本事?少宗主三十歲就修煉至元嬰境的事,你怎麼不說?你也有一百多歲了吧,怎麼還在築基期?少宗主家世好又怎麼樣?人家天賦也好,什麼都比你好!你個酸貨!」
「你!」
「你什麼你,滾遠點。休要惹我,也就是在宗門內不能武鬥,不然我剛才就一棒子敲你頭上,給你這自以為是的傢伙好好醒醒腦子!」
女修痛快的罵完了人,不給那男修在反嘴的餘地,飛離了此處,遠遠跟著龍納盈,繼續瞻仰。
「可惡!有種你別跑!!」
周圍的人悶笑,默默離這暴跳如雷的醫閣弟子遠一些。
「對了,被咱們少宗主牽著的人是誰?」
「不知道,好像是少宗主從外面帶回來的客人。」
「被少宗主親自帶著,這客人想必身份也不一般吧?」
「修為似乎在化神期,瞧著也不過兩三百歲的樣子,能在這個歲數修煉到這個境界,身份必定不一般了。」
「哎呀,真是羨慕。什麼時候我也能被少宗主帶著這麼在宗門內飛一回,我也是死而無憾了。」
「哈哈,瞧你這點出息!你要有本事,被少宗主瞧中,也是有機會被少宗主收在身邊的。那郝美心,不也才築基期的修為嗎?聽說是辦事能力極佳,所以被少宗主收為了貼身的『役』。」
「真是太羨慕了。被少宗主收在身邊,資源功法還能少了親近的人?就不說這些,單單每日都隨少宗主住在一起,那周圍也是靈氣環繞,修煉起來也事半功倍呀!什麼時候我也有這好運道,走入少宗主的視野,被少宗主收為『役』啊。」
「符宗的周沾師弟你們知道嗎?好像就被少宗主收在身邊了,最近宗門不是還請到了高階陣法師坐鎮,開設了陣法閣,那周沾被高階算法師收做了第一個親傳弟子呢!這些都是少宗主給他謀來的。」
「哇,真好,所以少宗主是先收了周沾,然後知道他醉心陣法,所以給咱們宗門乾脆弄來了一個高階陣法師任教?」
「對的,現在大家誰不說周沾好運,竟然抱上了少宗主的大腿,成了少宗主跟前的紅人,這就一飛沖天了。」
「真好,好羨慕呀!我要是也有這種運氣就好了。不過這周沾聽說出身不怎麼樣,少宗主倒是不挑。」
「少宗主不挑出身好呀!我們都是些沒出身的,那些有出身的,哪個不是眾星捧月?機緣多多?少宗主這樣行事,才是我等普通弟子的福音!」
「是啊!少宗主真好!若不是少宗主掌權,那一池靈水,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哪有機會靠近修煉?」
「就是!少宗主不看重出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