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緋等化形妖獸聽到這話,齊齊哇了一聲。
「那這麼說來,阮姐姐確實很厲害了。有機會做掌握十八州經濟命脈堂衙衙主呢!」
「少宗主才厲害,竟然能和這麼厲害的人做朋友。還能把這麼厲害的人,介紹給我們認識!」
「哈哈哈哈,怎麼不是呢?」
「阮姐姐,我能把我的毛給到堂衙換供分嗎?」
阮招愛受到了一眾化形妖獸的熱情親昵,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龍納盈,希望她能攔著點這些妖獸。
全都熱情的擠過來,趴在她身上,這實在是太重了。
但這些化形妖獸的喜歡表達的太過明顯,阮招愛又是個憐弱的人,唯恐自己提醒的話說重了,讓這些化形妖獸誤以為自己不喜歡他們,進而傷心。
所以只得求助龍納盈。
龍納盈低笑,對阮招愛求救的目光視而不見,並擺了擺手道:「今日阮姐姐特意來找你們玩的,你們好好招待她,晚上我讓美心來接。」
阮招愛:「........」
苒緋大喜:「少宗主日理萬機,您去吧,我們會幫您招待好阮姐姐的!」
其他化形妖獸齊齊點頭。
阮招愛臉皮抽搐:「龍少宗主,你!」
龍納盈不給阮招愛在說話的機會,飛身就離開了此處。
阮招愛起身就想追。
苒緋眼疾手快的拉住阮招愛,甜甜的笑著,塞了一顆鮫珠放到阮招愛掌中,道:「阮姐姐,這是緋緋送給你的見面禮。」
阮招愛定睛看清楚手中的東西後,眼睛睜大:「這是.......」
苒緋笑盈盈地給阮招愛講這鮫珠的妙用。
阮招愛立即把東西還給苒緋:「不行,這東西太貴重了,你自己拿好,不能隨便送給別人的。」
苒緋彎了眼瞼:「阮姐姐怎麼會是別人?緋緋有很多這種東西。」
阮招愛堅定:「這種東西有很多也是你的資源。既然是你的資源,就不能隨意送給他人,知道嗎?你是好心,別人卻會起貪念來害你的。」
范海拍手:「果然是少宗主帶來的人,可真正直!是個好人呢!」
牛角男孩范海這話,引來周圍一眾化形妖獸認同。
「竟然不貪緋緋的鮫珠,還教緋緋保護自己的資源,真是好人!」
「阮姐姐,我也有東西送給你!」
「你走開,我先送!」
「別急別擠,一個個來,阮姐姐被咱們擠的臉都紅了。」
「范海你這傢伙自己說別擠,就你擠的最歡,怎麼,想拔得頭籌?想得美你!」
阮招愛被一眾熱情要送她禮物的化形妖獸,擠的面紅耳赤。
龍納盈離開了妖獸峰,當即就回了冠雲峰,尋同樣被自己晾了許久的夏漱留。
夏漱留見到龍納盈來,很自然地收了功,起身走過來:「龍少宗主最近忙完事了?」
龍納盈笑著在茶桌邊坐下:「近來在這邊住的可好?」
夏漱留:「還行。多謝款待。」
龍納盈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夏兄還是這麼客氣,不是說好要叫我龍師妹的嗎?」
夏漱留順勢改口:「龍師妹今日心情似乎很好?」
龍納盈:「嗯。」
夏漱留:「和金宗主之間的誤會,順利解決了?」
龍納盈笑:「那日讓夏兄見笑。」
夏漱留:「你也是不容易。」
在一眾宗主中,金印釁的修為到了渡劫期,戰力可以排上宗主中的前五了。
但極陽宗這些年來,還是日漸沒落,更在十幾年前出了篡權奪位的大亂,宗門實力又被削弱了不少。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金印釁的修煉天賦有多好,治理掌權能力就有多弱。
半月前見到的那一幕,更加佐證了他的推測。
金印釁懷疑龍納盈有異,當即就動手了。
衝動,是掌權者的大忌。
像金印釁這種情況,夏漱留想想都覺得龍納盈的處境難,太容易被他人利用了,武力值還這麼高,破壞力那是成指數級翻倍的。
龍納盈:「夏兄這盟友真是有意思。還挺為我著想的。」
夏漱留:「你也說我們是盟友了,我當然得為你著想著想。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得孤軍奮戰?」
龍納盈:「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在一旁伺候的萬敏和房臨聽到這話,再次忍不住對龍納盈怒目而視。
龍納盈含笑看向瞪她的房臨和萬敏:「別誤會,我不是在詛咒你們少宗主。」
房臨憤憤:「那是什麼意思?」
龍納盈:「說我自己命硬。」
萬敏拉住還要在說話的房臨,對他搖了搖頭:「我們少宗主和龍少宗主說話,哪有我們插嘴的份?」
龍納盈莞爾:「沒事,我不講究這些,你們儘管插嘴。其實我挺喜歡你們的。」
萬敏和房臨莫名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但對龍納盈的惡感,在這句話下,一下就消了不少。
並且在心裡想,面前這人就是這麼不著調的性格,他們又何必計較?
夏漱留笑了,揮手讓萬敏和房臨先退出房間,才道:「龍師妹很有讓別人立即喜歡上的本事。」
龍納盈:「你不也是嗎?」
夏漱留:「我?和龍師妹比起來差的遠了。」
龍納盈:「怎麼?怕你身邊的人被我吸引走?」
夏漱留大方道:「是啊,龍師妹讓我挺有危機感的。」
龍納盈:「你真是太坦誠了,和你說話,感覺都不用繞彎子。」
夏漱留:「繞彎子就沒意思了,我們不已經是盟友了嗎?何必多浪費彼此的時間。」
龍納盈哈哈笑,將眼角的一顆小黑痣取下,然後讓黑痣變為本體大小,放在了她與夏漱留之間的茶桌上:「確實不該浪費彼此的時間。我此次來是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當然也不是無償的。你臉上身上的這些魔紋,我可以在兩個月內給你消光。」
夏漱留目光落到龍納盈放到面前的黑箍棒上:「神器?」
龍納盈愛憐地撫摸滿是裂紋的黑箍棒:「嗯。之前和元淇最生死斗,他為了保護我這沒用的主人,毀成了這樣。」
夏漱留眼神微閃:「想讓我做什麼?」
龍納盈:「你不是愛好煉器嗎?還是高階煉器師,之前接近阮招愛,也是幫她修補好了一件難修復的上品仙器。我的嬌嬌......」
「你能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