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卻與朵朵相反,絲毫不急。
無錯現在只是出去『散散心』,該回來時總要回來的,她想知道的事,總會知道的,也不急著一時半會。
等無錯想清楚了,再來和她『敘舊』,雙方談起話來,齟齬也會小很多。
龍納盈彎唇,總之無錯已經恢復了不少,算是去了她心口的一塊大石。
這麼想著,龍納盈起身往外走去。
朵朵驚喜:「主人,你是要去找饕大人了嗎?」
龍納盈:「不是,去找一個重要的人。。」
朵朵失望:「什麼人那麼重要?」
很快,朵朵就知道龍納盈要找的人是誰了。
寧緣仙正焦頭爛額的處理魔門內務,驟然見一身黑衣出現在面前的龍納盈,先是一喜,而後沉了臉。
「你回來都好幾天了,這才想著來找本座?」
龍納盈上前,親昵地挽住寧緣仙的胳膊:「竟然知道我回來好幾天了?看來您十分關注我了。」
寧緣仙沒好氣地抽回自己的手:「誰關注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龍納盈沒臉沒皮,手重新挽了上去,蹭蹭挨挨擠擠:「我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也是前輩您願意讓我貼的呀。」
寧緣仙被龍納盈一陣蹭蹭挨挨擠擠,直接在椅子上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把獨屬於歷代魔主所坐的椅子讓給了龍納盈。
「說話就說話,總貼過來幹什麼?你要是個男子,信不信本座現在就把你的頭給扭下來?」
龍納盈依舊嬉皮笑臉:「哎呀,前輩,晚輩喜歡你,才和你親近的,不要這麼冷酷嘛。」
說話時,龍納盈端正坐好,氣勢十足的將自己的手臂,搭在了魔主才能坐的椅子扶手上。
寧緣仙見到這一幕,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究竟讓出了什麼位置,怒:「弄了半天,原來是覬覦這位置,你給本座起來!」
龍納盈:「是前輩剛才非要讓給我坐的。」
寧緣仙:「誰讓你坐的?分明是你把本座給擠開的。」
龍納盈:「那還不是前輩願意被我擠?」
寧緣仙胸膛劇烈起伏,抬手,掌中魔氣翻湧,警告道:「好個沒臉沒皮的丫頭,起來。」
龍納盈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笑:「前輩怎麼不打我,只是高聲呵斥我,會讓我越發變本加厲的。」
寧緣仙:「非要讓本座打你是吧?」
龍納盈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前輩,開個玩笑嘛,你真要打我嗎?」
寧緣仙:「........」
龍納盈:「前輩,我專程來看你的。你就這麼對我嗎?」
寧緣仙被龍納盈弄得沒了脾氣,收手:「你給我起來,起來之後我們再好好說話。」
龍納盈見寧緣仙收回了魔氣,又嬉皮笑臉起來,整個人往椅背後面一倒,親昵道:「這樣和前輩說話不行嗎?前輩,你真不考慮收我做弟子嗎?我的師父在收我為弟子後,每日睡覺都是笑著睡的。」
寧緣仙無語:「你那笑著睡的師父,知道你不僅修魔,還要拜魔門尊主為師嗎?」
龍納盈俏皮一笑:「當然知道啊。我對師父,從來都是坦誠相待的。」
說著話,龍納盈緊了緊身上下這把椅子的扶手,野心昭然若揭。
側面告訴寧緣仙,她想拜她為師,為的就是這把椅子,極為坦誠。
寧緣仙被龍納盈的直白弄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你師父知道?你的哪個師父?極陽宗的那個宗主嗎?」
龍納盈:「當然是這個師父,我還有幾個師父?哦,對了,如果再拜你為師,我就有兩個師父了。」
寧緣仙:「.......」
龍納盈:「二師傅也別吃醋。什麼都講究個先來後到。我是先拜的大師父,您就只能行二了。」
寧緣仙被龍納盈幾句話弄得沒了脾氣,此時也不糾結龍納盈有沒有從魔主的椅子上起來這事了,沒好氣道:「誰說要做你師傅了?」
龍納盈:「您都教我魔主才能學的魔功了,這不是很明顯嗎?」
寧緣仙立馬就要解釋:「那是.......」
龍納盈打斷寧緣仙后面的話:「解釋就是掩飾。好了,二師傅,您放心,做我的師傅,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完全說不過龍納盈,只能被龍納盈的話帶著走的寧緣仙:「........」
龍納盈:「二師傅,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太開心了?也是,收了我這樣天資卓絕的人做徒兒,一時開心的說不出話來也是正常的。」
寧緣仙手中魔氣凝聚。
龍納盈起身,嬉皮笑臉握住寧緣仙正在凝聚蓬勃魔氣的手,道:「二師傅,有話好好說,什麼事非要喊打喊殺不可?」
寧緣仙冷眼看龍納盈:「不要叫本座師傅。」
龍納盈扶著寧緣仙在魔主的位置上重新坐下,仿佛看不到寧緣仙的冷淡,眉開眼笑道:「二師傅,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個好消息想帶給你的。」
寧緣仙被龍納盈扶著重新在魔主的位置上坐下,氣頓時消了大半,倒也沒有再糾結她叫她師父的事,下意識地問:「你這臭丫頭,能帶什麼好消息給本座?」
龍納盈:「我呀,讓瀾沏宗的少宗主夏漱留也修魔了,哈哈。」
寧緣仙一頓,然後皺眉:「當真?你,為什麼要這麼害他?你和他有仇?」
龍納盈一噎:「二師傅,看您這話說的。我讓他修魔,怎麼會是害他呢?」
寧緣仙:「你沒在開玩笑吧?那瀾沏宗的少宗主夏漱留,真修魔了?」
龍納盈一臉受傷道:「二師傅,之前徒兒就說了,從來不會騙自個師父的。你竟然如此不相信徒兒說的話,實在是太令徒兒傷心了。」
寧緣仙嚴肅起來:「從頭到尾,你就沒個正經,誰會信你的話?正經點。」
龍納盈立馬正經臉,做對天發誓狀:「二師傅,徒兒現在超正經的。」
寧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