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說過?」
龍納盈想了想後,低喃:「難道這不是地名?而是一種形容?什麼地方花滿池呢.......」
饕無錯聽龍納盈這麼說,又仔細的想了想,最後搖頭:「本神從來沒有見過什麼花滿池的地方。」
龍納盈:「算了,只有這點信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順其自然吧。該我知道時總會知道的。」
饕無錯見龍納盈一下子變得這麼佛系,陽光笑:「之前還火急火燎的要找帝江,現在小主人怎麼順其自然來了?維綠不會再配合,小主人可以把采采和那根藤弄來再配合一次啊。說不定能問出更多的信息。」
龍納盈堅定搖頭:「不行。維綠的意識差點被帝江的意識吃了。我不能這麼用我手下的生靈。」
饕無錯一愣,顯然沒想到龍納盈不僅待他嚴苛,待自己也挺嚴苛的,從來不會因為她處於「強」的地位,就肆意欺壓「弱」的一方。
這才是為「上」者的模樣。
現在想來,好友帝江一直就是這麼做的。
他之前還覺得帝江這種為獸處世,簡直怪咖。
回過頭來看,帝江的想法,確實比他們超前許多。
難怪即使帝江不集「勢」,也有那麼多妖獸打從心底里信服他,想拜他為主。因為那些妖獸相信帝江的獸品,知道帝江一定會庇護他們,在他身邊,會有無限安全感。
而反觀燭龍,想方設法的集「勢」,總是以強壓獸,即使待他的妖獸大軍資源頗豐,也有許多妖獸不服,總想將他從上位拉下來。
開悟了許多的饕無錯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又摸到了天道思維的一角,抬手拍了拍龍納盈的肩。
「小主人是對的,一定要堅持自己的路。不要被別人說的話影響。也不要輕易動情,破了道心。」
龍納盈好笑:「我對誰動情去?再說了,動情怎麼就破了道心了?」
饕無錯嚴肅臉:「帝江動情前,本神感覺他是非常理智的。動情後,做的事,本神就有些看不懂了。情這東西,小主人還是不要碰。」
龍納盈抬手摸了摸眼角一紅一黑的兩顆小痣:「有時候越是怕什麼,越是會來什麼。平常心吧。來了又怎麼樣?躲避它就是怕。讓它來,看看它能影響我到何種地步。人定勝天......」
「這是我的生存信條。」
饕無錯哈哈大笑:「小主人氣勢就是不一般。本神喜歡。」
饕無錯低頭,親昵的在龍納盈頸間蹭了蹭:「小主人,本神這就去妖獸峰選妖獸去做好獸好事了。」
龍納盈抬手拍了拍在自己頸肩亂蹭的頭:「去吧。」
饕無錯閃身消失。
饕無錯一走,龍納盈就讓郝美心尋來了晝沐。
晝沐很快就來了攻花苑,憂心忡忡地問:「龍少宗主,有何吩咐?」
龍納盈:「元淇縛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傳消息回來。我擔心那邊出了狀況,你們母子之間有感應,你又擅長隱藏,去探探臨玄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如實稟報。」
晝沐正因元淇縛許久沒有傳消息回來,擔心兒子出了什麼變故,想請示龍納盈後,過去探探。
沒想到她還沒來向龍納盈請示,龍納盈便先注意到了這事。
「龍少宗主日理萬機,還如此細心能注意到此事,縛兒沒跟錯您。」
話落,晝沐抱拳行禮,鄭重接下此事:「是,晝沐這就動身,去往繁青宗和我宗交界處去探查。」
龍納盈頷首:「去吧,注意安全。消息什麼的都是次要,若情況不對,立即回返。一切先以你的安危為先。」
晝沐感動:「少宗主放心,如今屬下再不是剛從元氏被救出來時的虛弱狀態了,非大乘期以上修士,輕易傷不得我。」
龍納盈給了晝沐一顆五階妖丹:「緊急情況時用。」
晝沐也沒有客氣,再次鄭重向龍納盈道謝,然後飛身離開冠雲峰。
鰲吝:「也不知道臨玄那邊出了什麼事。」
朵朵:「主人這邊遭逢大劫,臨玄那邊看來也不怎麼好。不過主人因劫得福,就不知臨玄那邊有沒有這樣的好運道了。」
獨戰因為臨玄被燭龍寄生的緣故,對臨玄十分警惕,聞言詛咒道:「他最好就這麼死了。正好燭龍也死了,主人去了一強敵。」
在獨戰看來,龍納盈有仇必報,燭龍殺了龍納盈好幾次,一人一獸之間已是死仇。
龍納盈是必要殺燭龍的。
但......燭龍又不是什麼能輕易殺死的阿貓阿狗,這對龍納盈來說,是一件危險性十分大的事。
所以獨戰半點險都不想讓龍納盈冒,只希望燭龍就這麼被他的寄生體給帶累死了。
龍納盈則道:「不要猜了。現在討論這些沒必要,純屬於浪費時間。等消息回來後再說。」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龍納盈完全鞏固了初升到了化神期的修為,剛出攻花苑,森木便迎了過來。
「少宗主,瀾沏宗的外交長老封心來了,說要接他們少宗主回門,還帶來了謝禮。」
龍納盈聞言挑眉:「哦?那瀾沏宗的萬敏和房臨呢?」
森木:「沒有您的吩咐,屬下還沒讓他們去見那外交長老。」
龍納盈滿意:「做的很好。先靈茶靈食的好好招待她,就說夏少宗主還在與我交流功法心得,暫時還未出關。」
森木聞言,也不問龍納盈為什麼要拖時間,恭敬應是退下,按照龍納盈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