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冷冷地瞟了八卦的佘悅寧一眼,道:
「我算什麼東西,豈敢對少宗主有非分之想。只是敬仰少宗主,想離少宗主更進一步罷了。」
邵青聽到這話,忍不住佩服地看了莊離一眼,瞧瞧這話說的,把自己的姿態放的真低,夠『舔』,難怪能一直吃女人這碗飯,不斷往上爬。
從前是「吃」元淇水的飯,現在是想吃少宗主的「飯」了。
窮苦人家出身的天才就是這樣,想要往上爬。想要修煉資源,就只能走這種歪路子了。
也是可憐人。
畢竟出身不是他能選擇的,
邵青對佘悅寧道:「好了,別調侃莊師弟了。莊師弟和王師妹既然都選中這間屋子了,那就猜拳定勝負吧,別武比了,這幾天武比咱們還沒比夠嗎?」
邵青說話時帶了些揶揄,惹得王侯將相、白芹香等人都笑了。
王侯將相也爽快,立即就道:「就猜拳。」
莊離也不想再武比了,直接伸手,做出準備划拳的姿勢,也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兩人划拳,王侯將相勝。
王侯將相歡呼:「莊師弟,承讓了。」
莊離有些不高興地轉身,直接占了離主院第二近的小院。
其他人知道莊離這會兒不爽,也沒人觸她的霉頭,和她搶這個院子。
紛紛去選自己的小院。
佘悅寧指了指西邊方向的小院:「那座院離演武場最近,我要那個,應該沒有人和我搶吧?」
常徽笑:「誰會和佘師妹搶?」
話落,常徽飛向東邊那座最清靜的小院:「我喜歡清靜,就選這裡了。」
孟子臨瞥了常徽一眼,有些不滿道:「常師兄倒是會挑。」
說著,孟子臨轉身走向了最南邊的那座,顯然不打算跟常徽、佘悅寧等人挨得太近。
邵青見一眾人因為選屋子都能起口角,好笑地搖頭,選了中間一座,既不靠前也不靠後。
白芹香歡歡喜喜去看了一圈,最後挑在了常徽隔壁,含笑道:「常師兄,往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常徽溫和點頭,對誰都十分友善。
周沾也隨便選了一座小院。
黎水漣等到所有人都挑完了,才不疾不徐地走向剩下那座小院,恰好是最角落的一處。
背靠山壁,院門前有一叢茂密的紫竹,幾乎把整座院子遮去大半,若非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那裡還有一間屋舍。
龍納盈在主院裡看到黎水漣走進那紫竹茂密的小院,袖中的指尖輕輕捻了捻,眉尾玩味地挑起。這是不想讓別人注意到她,還是想讓別人注意到她?
入夜,龍納盈讓郝美心在主院後的斷崖上,擺了一張矮桌,幾道靈果小菜,一壺溫好的靈茶,將十人再次聚到一處。
月光落在粗糙的地面上,似鋪了一層霜。
龍納盈一點少宗主的架子都沒有,見眾人入座,提壺給每人斟了一杯靈茶。
沒有真正與龍納盈相處過的佘悅寧等人,受寵若驚,直道不敢。
龍納盈放下茶壺,唇角勾著笑:「有什麼不敢的,不過就是倒杯茶罷了。之前我就說了,從此刻開始我們就是同伴,沒有上下級之分。」
白芹香與龍納盈熟,玩笑著接話活躍氣氛:「那我們可以喊您龍師妹嗎?」
白芹香此話一出,不少人都以佩服的目光看她,緊接著目光就投落到了龍納盈身上,想看她是什麼反應。
龍納盈莞爾:「有什麼不行的,我還挺喜歡別人叫我龍師妹的。」
佘悅寧見龍納盈確實隨和,終於放開了一些,眨巴著眼睛問:「為什麼少宗主喜歡別人叫你龍師妹?」
「少了距離感?」龍納盈歪頭看向與她說話的佘悅寧。
佘悅寧一下與龍納盈對上目光,又激動又興奮,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孟子臨、王侯將相、白芹香、常徽等人,隨即加入了『聊天』中,就連平時話少的莊離都接了幾句話,只有黎水漣,顯得格格不入,從始至終沒有接過一句話,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另類非常。
王侯將相見狀眼神微閃,故意問黎水漣,讓她說話:「黎師姐一直這麼沉默寡言,是不開心嗎?」
黎水漣:「沒有不開心。」
龍納盈見黎水漣不接話,喝了一口靈茶道:「今日叫你們來,不是想說正事,只是想單純聊聊天。讓彼此熟悉,少些距離感。你不必拘謹,也可隨意和大家聊聊。」
說話間,龍納盈放下了喝空的茶盞,目光灼灼地落到了黎水漣臉上。
黎水漣與龍納盈對上目光,不閃不避:「少宗主想與我們聊什麼?」
龍納盈:「看你們了,你們想與我聊什麼,就聊什麼。」
龍納盈雖然說的是『你們』,但目光依舊落在黎水漣身上,明顯是讓黎水漣開這會兒的聊天話題。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黎水漣身上。
黎水漣絲毫不慌,問:「真的什麼都可以聊嗎?」
龍納盈:「當然。」
黎水漣目光落到了龍納盈手上:「之前您的骨齡不過三十多歲,為何短短几個月不見,骨齡就有一百多歲了?」
黎水漣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倒抽一口涼氣。
她這話,就差明著說,她懷疑面前的人,是假冒的龍納盈了。
之前沒有特意探過龍納盈骨齡的人,比如常徽等人,當即就悄悄地掃了龍納盈的骨齡,驚訝的發現,黎水漣這話......還真不是瞎說的。
這是怎麼回事?
少宗主初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確實才三十多歲的骨齡啊。
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一百多歲的骨齡了?
這....這......
白芹香和莊離、王侯將相三人也驚了一下,隨即探究的目光就落到龍納盈臉上,而後,三人在對上龍納盈目光的那一刻,基本上就確定了,面前的人,就是龍納盈不假。
怎麼會這樣?
佘悅寧等人也和自己相熟的同門,在這時瘋狂眼神交流。
龍納盈直白問:「你懷疑我是假的?」
黎水漣不接龍納盈的反問:「請您為我解惑,是我先問您的。」
龍納盈笑了:「黎師姐雖然寡言,但心細如髮,很不錯。」
黎水漣執著道:「您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龍納盈:「近日有一段奇遇,我在另外一個空間裡面,生活了八十年。」
佘悅寧聽到這個答案,捧著茶杯,眨巴著眼睛道:「您....您.....在另外一個空間裡面生活了八十年?」
龍納盈:「嗯。」
佘悅寧緊接著追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