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季景:「還能有月妹妹不喜歡的人?」
月靈餘光看到了龍納盈一行人,當即拿龍納盈做擋箭牌,道:「就是那個極陽宗的龍少宗主。司馬哥哥你是不知道,你沒來的這兩天,這傢伙有多囂張?」
司馬季景哦了一聲,做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月靈立即把龍納盈這段時間做的事,倒豆子似的和司馬季景說了。
「少宗主,這月靈看著你,在和那司馬少宗主說什麼呢?」王侯將相不悅道。
佘悅寧幸災樂禍:「還能說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了。」
邵青呵斥:「佘師妹,少說兩句。」
龍納盈還想著剛才首正宗宗主掃向她的那一眼,沒了繼續惹事生非的心思,道:「管他們看著我在說什麼,沒意思,這裡好吵,我們走。」
周圍一些關注著龍納盈的人,見她不怎麼高興的要走,紛紛猜測她是習慣了別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現在見別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馬季景身上,因此不高興了。
龍納盈現在就是個「刺頭」,令人「聞風喪膽」,誰都不想沾她,見他們一行人走過來,紛紛像躲瘟神一樣,給龍納盈讓了一條道。
也算是另類的排場了。
就在龍納盈帶著人要走出這片傳送點廣場時,司馬季景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這位,可是極陽宗的龍少宗主?」
龍納盈腳步一頓,轉過身,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是我,風頭無兩的司馬少宗主有何指教?」
司馬季景絲毫不在意龍納盈的態度,含笑走近,步伐從容,身形修長挺拔,停在龍納盈面前約三尺處,並未刻意貼近,卻因身高優勢,仍是微微垂眸看她。
這個角度,恰是龍納盈剛才對聶青檀的「俯視位」,現在卻被人反過來用了。
朵朵在識海里,通過龍納盈的視角看到這一幕,氣得跳腳:「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在暗暗挑釁主人?」
獨戰恨恨:「果然,長成這樣勾人的,多半是個賤人!」
鰲吝:「你們兩個得了。納納挑釁他,他沒有生氣,他暗戳戳的挑釁納納,納納如果生氣了,那就落了下層。」
司馬季景見龍納盈並未因為他這樣的「俯視」,立即就暴跳如雷,心中有了思量,緩聲道:
「龍少宗主聲名遠播,聽說很得金宗主的心,藏了好些年才捨得讓你現於人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首正宗的一行人聽司馬季景這麼說,對龍納盈投以戲謔的眼神。
莊離和王侯將相見了皺眉。
朵朵:「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暗諷主人?這些人怎麼拿這種眼神看主人?」
獨戰:「這個傢伙!主人還沒找他的麻煩,他就來找主人的茬。有機會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鰲吝:「他就是在夸納納,沒有暗諷,他在讓他的那些『追求者』,對納納產生敵意!」
白芹香之前可是跟著元淇水裝了一陣子「惡霸」的,最擅長言觀色,這會兒也察覺到了四面八方湧來的「惡意」,上前一步:
「司馬少宗主說笑了,我們少宗主就是個隨性的人,最多能評得上一句自由灑脫,哪當得氣度不凡這個詞?」
白芹香此話一出,周圍投射過來,帶著惡意的視線明顯少了不少。
司馬季景不看白芹香,視線仍舊落在龍納盈臉上:「都說龍少宗主御下不行,我看也挺行的。周圍都是聰明人呢。」
司馬季景這是纏上她,非要和她多聊,非要誇她了。
龍納盈眯了眯眼,嫣然一笑:「哪裡哪裡,司馬少宗主過獎了。主要是不聰明的這次沒有帶出來。下次有空讓司馬少宗主見見。不過.......司馬少宗主周圍......」
「難道都是蠢人?」
說著話,龍納盈的目光先是溜向跟在司馬季景身後的同門,然後又轉向那群正對司馬季景瘋狂「景象記錄」的追隨者。
一眾追隨者們表情微僵,目光全部從司馬季景身上,轉到了龍納盈身上。
龍納盈與這些人一一對視:「對,說得就是你們。你們瘋狂喜歡的人,覺得你們蠢呢。」
司馬季景溫和的表情微變:「龍少宗主在說什麼?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龍納盈自來熟地抬手拍了拍司馬季景的肩,一副我倆誰跟誰的表情:「別怕,你不敢說的話,我來幫你說。總被這些人盯著行程,走哪都被這些人纏著,還總在你耳邊不停的尖叫,司馬兄其實一直很苦惱吧?」
司馬季景身後的同門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們少宗主和你很熟嗎?」
莊離也上前一步,亮劍冷聲道:「你什麼東西?竟敢呵斥我們少宗主?!」
龍納盈笑容未變,看著沉臉的司馬季景道:「看來司馬少宗主說的沒錯,你身邊確實都是蠢人呢。」
話落,龍納盈揚長而去。
聶青檀遠遠看到這一幕,掩在面紗下的臉上露出快意的笑:「龍納盈這次算是惹錯人了。」
元淇最:「怎麼說?」
聶青檀:「司馬季景這人,完全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光風霽月,毒著呢。之前看他隨他師姐來參加秘境大比時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幹掉他師姐,坐上他師姐的少宗主之位。這不,他就坐上了。」
元淇最凝眉:「龍納盈也不是蠢人,這段時間為何到處得罪人?」
聶青檀評價:「一朝得勢,再聰明的人都會發飄,再加上還有饕餮做底牌,師父如此愛護。她這樣,也算是情理之中。聰明,但又沒那麼聰明。」
龍納盈一行人回了集地府邸東院。
院門一關。白芹香再也忍不住,憂心忡忡道:
「少宗主,您明知道那司馬季景不懷好意,想讓您被他的那群狂熱追隨者『盯』上,怎麼還上趕著得罪那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