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見什麼見,你這樣以色侍人往上爬的賤人,我才不見。」
周圍人皆倒抽一口涼氣。
「你,你,你,竟敢對我們少宗主如此無禮?」
首正宗的外交長老剛才失態,在言語上犯了大錯,此時沒再冒頭說話,跟來的執法長老站出來斥責龍納盈。
龍納盈:「你們都對我們整個宗門無禮了,我還要對他有禮?再者,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那話本子可是在市面傳的沸沸揚揚的.....」
話說到此,龍納盈賤嘻嘻一笑:「就像你們外交長老之前說的,許多事也不是空穴來風的,總是有個依據的。」
司馬季景的臉完全沉了下來。
龍納盈絲毫不懼,繼續口嗨:「我這人性子直,說話也不會拐彎抹角。怎麼想的也就怎麼說了。司馬少宗主若是不愛聽,那也沒辦法,誰讓你自己非要找上門來,裝這個腔,做這個勢呢?」
龍納盈此言一出,周圍又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話,龍納盈算是實打實的將司馬季景的臉皮,扒下來放在地上踩了。
司馬季景溫潤的眸子眯起,陰狠之氣頓顯。
龍納盈似乎什麼都沒察覺到,仍舊自顧自的說著:「話本子剛傳遍長月城,你的追隨團就來衝擊集地府邸,非要來找你要個準話。鬧得死的死,傷的傷。說來也是因為你行為不檢點,這才讓他們如此瘋狂的,你有時間來找我們致歉,不如帶著這點賠禮,去看看他們。不然......以後他們要是沒那麼喜歡你了,哈哈,你可不就少了把好用的『劍』了?」
確實準備找機會再去安撫追隨團那些人的司馬季景,臉色越發難看。
龍納盈這麼一說,之後他再去看他們,也不再是出於好心的「人道主義」,而是別有用心的「安撫」了。
該死!
這龍納盈!
到了秘境之中,他一定讓她好看!
司馬季景周身氣息沉沉如淵,陰狠地看了龍納盈一眼,不再與龍納盈言語糾纏,帶著首正宗一行人快速離開。
再留在這裡無意義,又不能動手。
論嘴皮子,他顧及著形象,有些話不能說,外交長老又是個蠢笨的,開口就針對了一整個宗門,還不如不說話。
直接離開,是司馬季景此時唯一能做的。
東院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窺探的視線,外交長老顧不商便再也挺不住,哭喪了一張臉。
「哎呦,我的少宗主,您這口頭上過了把癮,以後可怎麼搞?我們極陽宗,算是把首正宗得罪死了。」
龍納盈悠哉悠哉:「我剛才可沒有一句話是衝著首正宗去的,可都是衝著那司馬少宗主去的。」
顧不商:「他現在是首正宗的少宗主,他的臉面,就代表了首正宗的臉面!」
龍納盈:「呵呵,首正宗又不是沒有換過少宗主?上個少宗主,好像就是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名聲特別不好,影響了首正宗的顏面,才會被他們宗門上下都一致抵制的吧?再來一次,這批人沒變,心性沒變。結果自然也不會變。」
刑堂長老修明聽出些意思,慈和地笑了:「原來少宗主是想讓那孩子自食惡果,不錯,正義感挺強的,哈哈哈。」
顧不商難以置信:「修明長老!您怎麼也如此縱容少宗主,少宗主之後去了秘境,可就不能召喚饕餮為她戰鬥了!少宗主修為比他們低這麼多,這可怎麼辦啊?」
顧不商急得直跺腳。
只覺得龍納盈比金印釁還不靠譜。
金印釁以前做少宗主時,是誰都不理的囂張。
這現在的少宗主倒好,是一定要四處惹仇人的囂張。實力還沒有宗主那麼硬,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龍納盈沒有理會繼續碎碎念的顧不商,又完成了得罪人的「大業」,心情十分好的回屋繼續爭分奪秒的修煉。
她進階過快,境界不夠紮實,有時間她就是修煉鞏固,以防越往後修煉根基越是不穩。
「哈哈哈!」
法嶺宗的少宗主聶青檀在看完極陽宗院前的熱鬧後,就一直沒有止過笑聲。
「這龍納盈,可真是會找死。」
聶青檀的心腹多擎也道:「這樣也好,這傢伙如此囂張,壓根就不用我宗出手,她就走不出此次秘境。」
元淇最突然出聲道:「所以我們就什麼都不做了?」
元淇最奪舍的人名何林,此人話一直都很少,突然出言,讓在場一眾同門都向他投以疑惑的眼神。
「何林,最近你話倒是多了起來。」
元淇最也發現自己多話了,立即找補:「前幾日她在城內的街道上如此挑釁我們少宗主,我討厭她。」
有幾人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緩和了神色。
有一名同門女修道:「就是個一朝得勢,就目中無人的狂者,這種人,只要無視她便可,自有人替我們收拾她的。」
元淇最看向聶青檀。
聶青檀亦是笑道:「放心吧,在秘境中,便是我宗不出手,這龍納盈,也多得是人要收拾她。」
與此同時,秦盞簾若有所思道:「龍納盈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好似.....是在故意得罪人?」
秦景玄則道:「她這樣,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我們還與她結盟?」
秦盞簾沉聲道:「她如此做,一定有她這麼做的理由。」
秦景玄見秦盞簾仍堅定著與龍納盈結盟的心,心中直嘆,也不知龍納盈究竟給他大哥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凡事求穩的大哥願意和她一起冒這麼大的風險,可真是.....奇怪。
神趨陵看完手下傳來的東院景象回放,唇角勾了勾。
這愛裝模作樣的司馬季景,這回也算是碰上硬茬了。
也好,這龍納盈雖然總惹事,但這次也算幫海勃宗出了一口悶氣了。
原本對龍納盈這禍頭子充斥著意見的神趨陵,瞬間對她感觀改變,轉為了好感。
瀾沏宗。
夏漱晴憂心忡忡:「龍納盈這一時倒是爽了,過幾日到了秘境中,只怕要成為眾矢之的啊。那時就是實力說話,而不是只耍嘴皮子了。」
夏漱留卻似突然想通了什麼,低聲笑了起來:
「不怕。再多惹幾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