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和白芹香想到這城內不許動武的規則,安心了些,帶著其餘人去了隔壁包廂喝茶暫歇等候。
龍納盈與印庭修進入包廂沒多久,隔壁也暫休等候的卿岳宗參賽弟子就過來與這邊結交了。
常徽和邵青都是善於結交的,見卿岳宗的參賽弟子過來,客客氣氣的與他們交流。
白芹香想到龍納盈讓他們在外要表現的不和,幾次三番故意插話,一副要和常徽、邵青搶風頭的模樣。
王侯將相見白芹香如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對來與他們結交的卿岳宗弟子各種稱姐道妹,但卻在熟稔後,一直說黎水漣的「壞話」,一副在外尋求認同的模樣。
黎水漣則更絕,和卿岳宗的弟子稍微熟了些後,就開始講她對龍納盈這少宗主的各種不滿,搞得卿岳宗弟子只能尬笑回應。
一通「相熟」下來,卿岳宗的參賽弟子對極陽宗的參賽弟子評價是,一盤散沙,人頭豬腦。
極陽宗帶這樣的弟子來參賽,不得倒一,那才奇怪了。
內訌的內訌,鄙夷少宗主的鄙夷少宗主,還什麼話都往外倒,半點心思都藏不住......
極陽宗的這些人,素質真是堪憂。
不過他們少宗主的素質也就這樣,當街罵別宗少宗主是賤人,還對盛情邀請她的我宗少宗主如此無禮,她帶來的人......
又能好到哪去呢?
就在卿岳宗的一眾參賽弟子心裡感慨極陽宗眾人素質之差時,龍納盈也從印庭修這裡,弄明白了他此次單邀她的目的,眉梢高高吊起。
「龍少宗主,我這提議,可是雙贏,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印庭修見龍納盈吊著眉梢不說話,含笑給出考慮時間,可以說十分尊重了。
龍納盈:「不必了,我不考慮。」
印庭修臉上的笑容一僵:「為何?龍少宗主哪裡不滿嗎?那也是可以好好聊的。」
龍納盈倨傲一笑:「就算不與你們宗門結盟,我宗此次秘境大比,也不會再是倒一。」
印庭修:「龍少宗主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龍納盈中二地揚起下顎:「因為我相信人定勝天。」
印庭修:「........」
印庭修用了好一會時間調整心態,才再開口道:「龍少宗主,我知道你不是蠢人,倒不必在我面前如此作態。明人不說暗話......你這邊是不是已經早有結盟的對象了?」
龍納盈:「我當然不是蠢人。能坐上少宗主之位,哪個能是蠢人?你要是想讓我拿出極陽宗的資源,得換一個條件打動我。極陽宗秘境大比的名次,這是我需要操心的事,不是你。」
印庭修重新審視面前人,心中細思她這句話里所含的意思。
龍納盈繼續道:「就像你前面說的。你宗是中六州末位,我宗是下六宗末位,我們感同身受,都想更進一步,付出的就比別人多一些,你想讓我付出,你又付出什麼呢?」
印庭修沉下臉,擺出事實:「龍少宗主,雖然是我與你主動談結盟的,但卻是你需要我的幫助,而不是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宗再是中六州的末位宗門。那也凌駕於眾下六宗之上。我想幫你,輕而易舉。而你想幫我.......」
「又能幫我什麼呢?」
龍納盈不吃壓力,慢悠悠道:「自然是幫你宗提升名次了。」
印庭修失笑:「龍少宗主,我和你談正經的,請不要和我開玩笑。」
龍納盈:「印少宗主,我也和你談正經的。」
印庭修哦了一聲,好脾氣地隨口問:「那龍少宗主說說,你能怎麼幫我?」
龍納盈隨口道:「讓首正宗賽前失去資格,你宗的名次,不就上去了?」
印庭修聽龍納盈這麼說,皺眉想了會,然後正經起來:「讓首正宗賽前失去資格?這就是你針對司馬季景的原因?你想逼的他忍無可忍,賽前對你動手?」
龍納盈:「我只是隨口一說,但這個可能,是不是也能行呢?我,極陽宗,是不是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沒用?」
話說到此,龍納盈抬起下顎:「我與人同盟,是不會站在被動位置的。條件......」
龍納盈指了指自己,看著印庭修的眼睛道:「得我提。」
狂。
狂的沒邊了。
印庭修看著面前的龍納盈,心裡如此評價道。
夜晚。斬月樓天字包廂。
「那龍納盈,真這麼說的?」曲琳無法理解此人類。
印庭修肅容點頭,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石一渡則哈哈笑個不停。
「她真是會異想天開。她一個末位宗門,與別宗結盟,還想占主導地位?全世界只有她這麼敢想了。之前我還說她聰明,現在看......嘖。」
邱含紳玩味道:「她說的那法子雖然偏門,從來沒有人這麼玩過,但也不是不可行。極陽宗實力處於末位,正常參賽也是末尾。還不如引得別宗犯錯,和他一起失去參賽資格。如果最後評判是對方錯,極陽宗還能評個倒二呢。哈哈哈!」
曲琳:「這樣做,就算得了倒二,只怕也要被別人笑死。」
邱含紳:「笑話就笑話,實惠不是得到了嗎?她如果選定的是首正宗,也算去了中六州頭上的大山了。幫所有中六州的排名,都往前晉升了一名......只這一點,她就有資格和其他宗門談判。所有被首正宗壓在下面的宗門,想來都是願意助她一臂之力,給她一些好處的。」
石一渡搖頭:「這一切建立的基礎,看似是在極陽宗身上,實則是在首正宗。司馬季景,可不是不能忍的人。這龍納盈想挑釁的司馬季景先對她動手?呵呵,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石一渡常年討好司馬季景,太知道司馬季景是什麼樣的人。
要論會忍,沒人比得過司馬季景。
一直沒說話的冉蓮紜突然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