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這番極度吸引人目光的騷操作,讓全場一片寂靜。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天空中腳踩黑箍棒的「小金人」身上。
龍納盈絲毫不在意落在她身上的各種視線,站在黑箍棒上,俯視下方眾人,對望著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堂衙衙主毛遂珺,意氣風發道:「毛衙主,本少主準備好了!」
龍納盈胸前的大紅花隨著她手臂的激昂揮動,迎風飄搖,展示著屬於它的艷麗。
堂衙衙主毛遂珺:「.......」
眾參賽弟子:「.......」
各宗少宗主:「.......」
已經站在啟陣位的各宗主則轉頭看向金印釁。
金印釁?
金印釁一改平日的冰山模樣,望著這樣的弟子,臉上浮出寵溺溫柔的笑。
繁青宗宗主席菱悅無語,對相熟的太上宗宗主秦縱轅傳音入密問:「金宗主這嫡傳弟子,腦子正常?」
秦縱轅呵呵笑:「多活潑的性子,本座喜歡。」
繁青宗宗主席菱悅更無語了,她就多餘問。
歲篁宗宗主霞領淑則是笑了:「真是許久沒見這麼活潑的小輩了。」
極陽宗的外交長老顧不商在飛船上見自家少宗主這樣,再也忍不住,乾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一定是在做夢。
一定是的。
太他爹的.....丟人了。
其他宗的外交長老見顧不商捂眼,皆對他投以同情的眼神。
堂衙衙主毛遂珺終於在長久的沉默中調整好了心態,緩聲道:「今年初次參加大比的極陽宗龍少宗主,還真是活潑。」
龍納盈聽到這話,飛回自己所在的甲板落下,朗笑著對祭台中心的堂衙衙主毛遂珺拱手道:「毛衙主過獎了!」
眾人:人家不是在誇你啊喂!!!
毛遂珺唇角幾不可聞的抽搐了一下,不再理會新來的「不和諧」份子,例行公事地開始介紹起秘境大比的規則。
「比賽為期三個月。」
「儲物法寶無法帶入秘境,法器本體可入,器靈卻會陷入沉睡。在秘境新獲得的法器,使用則無器靈沉睡限制。大家可盡情在裡面博得屬於自己的機緣。」
「每位參賽者將會發放身份牌一枚。」
「身份牌丟失者,或無法在規定時間返回出口點者,皆視為『殞命』,不計分。」
「參賽者奪得一塊別宗身份牌,計一百分,帶出秘境的『資源』,依據其價值由堂衙眾高層,統一評分,以其均值計分。」
「最終大比名次,以計分高低公平排序。此次名次排序,決定此次大比到下次大比前,堂衙對各宗的『資源』供給額度和開放權限。」
「諸位參賽弟子,可明了?」
每一次秘境大比,堂衙衙主都會將大比規則複述一遍,各宗弟子早已習以為常。
也例行流程的齊聲回復。
「明了!」
「明了!」
「明了!」
隨著山呼海嘯的應答聲起,祭台中間的細小裂縫晃動起來,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慢開始張大。
錄衍宗宗主見狀抬眸,沉聲道:「是時候了。」
十八位宗主隔空對視,無需言語,相互點了一下頭,默契地祭出各自的宗主印。
錄衍宗宗主畢陰黎雙手結印,一枚通體玄黑,刻著玄龜圖騰的宗主印從手心緩緩浮現,懸於頭頂,黑光大作,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金印釁亦是冷臉雙手結印,一枚通體赤金,刻著金烏圖騰的宗主印從手心緩緩浮現,懸於頭頂,金光大作,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其餘宗主也同時結印,召喚出各自的宗主印。
歲篁宗紅色火印、繁青宗的碧綠樹印、靈亥宗的白色雲印……
十八枚宗主印同時升空,在空中交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彩色光網。
所有參賽的弟子凝神,蓄勢準備飛入秘境入口。
因為早一分入場,也是早一分占得先機,更能有效避開先入者的偷襲。
錄衍宗宗主畢陰黎清喝一聲,聲傳四野:「時辰到!開!」
十八位宗主齊齊踏前一步,祭台方圓十丈的地面同時龜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去。
每位宗主周身真氣暴漲,衣袍獵獵作響,髮絲飛揚,面色在瞬息之間由紅潤轉為蒼白。
十八位宗主的真氣通過宗主印的加持,化作十八道顏色各異的百丈光柱,同時轟向祭壇中央那道細如髮絲的黑色裂縫。
天地震動。
祭壇上,十八尊神獸石像的雙目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地底發出震耳欲聾的震顫,仿佛有什麼東西,將從地底活過來一般。
祭台中那條細小的黑色裂縫在兩股巨力相持之下劇烈顫抖,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黑色裂縫正在被強行撐大,竟發出青銅瓷器裂開的刺耳聲響。
龍納盈屏氣凝神,看著那條裂縫被撐出一個半圓的入口。
錄衍宗宗主畢陰黎額上青筋暴起,全身真氣如決堤洪水般灌入宗主印中。
「再開!!」
隨著錄衍宗宗主畢陰黎的暴喝,十八宗宗主周身真氣再次暴漲一截。
那道黑色裂縫再次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被硬生生撕開一道三丈寬的橢圓裂口。
橢圓裂口邊緣翻滾著濃稠的黑霧,黑霧之中隱約可見另一片天地。
裡面蒼翠古木、怪石嶙峋、遠處甚至有隱約的殿宇樓閣,以及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獸吼禽鳴。
裂口還在緩緩擴大,但每擴大一寸,十八位宗主的臉色便更白一分。
十八位宗主咬破舌尖,齊齊一口精血噴在宗主印上,各色精光暴漲,硬生生將裂口又撐開一尺,成為了一個完整的正圓。
錄衍宗宗主畢陰黎嘶啞著聲音喝道:「眾參賽弟子,進!」
眾參賽弟子早已蓄勢待發。
錄衍宗宗主畢陰黎話音落下的瞬間,無數人同時化作流光。
義無反顧地朝著那道翻滾著黑霧的圓形裂口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