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再一次切身體會到了,從前與現在的靈氣差別。
後世多人修仙且長壽,確實將這個世界的靈氣,「吸」的枯竭了。
龍納盈心裡這麼想著,也沒有閒著,環看四周,發現其餘宗門的弟子因為想躲開初期的戰鬥,抓緊時間更多的搶占初期資源,早已遠離了入口。
前面落下的佘悅寧踉蹌兩步被常徽扶住,王侯將相用力地甩了甩進入秘境被絞暈的腦袋。
莊離面色微白,但身形未晃。
先進來的茅舒羽、孟子臨等人正肅容警戒周圍,以防有人過來搶奪身份牌。
王侯將相、莊離緩過來後,抬眼望去,眼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蒼翠古林,巨木參天,每一棵都足有百丈之高,樹冠層層疊疊遮天蔽日。
林間有白色的霧氣繚繞,霧氣中隱約可見飛禽走獸的身影掠過,體型巨大,一看就是至少有五階以上的妖獸。
極遠處,有破敗的殿宇樓閣掩映在樹影之間,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著極未知的光暈。
而身後,那道將他們吐出來的黑色裂口,已無聲無息地縮成一道最小的裂縫,雖然沒有徹底關閉,但瞧著也不能再進出人了。
龍納盈見所有人都在,內視識海,見朵朵、嬌嬌、獨戰確實不在了,輕嘆了一口氣,看向圍在身邊的十名同伴。
「這三個月.....」龍納盈將沒有器靈加持的黑箍棒往地上一插,金鐵交鳴之聲頓時迴蕩在林間,
龍納盈對所有人傳音入密道:「我們團結一心,定要相互信任,來是十一人,走.....也必須是十一人。」
常徽經歷過一次秘境大比,聽到這話,紅了眼眶,想到那次大比後只有他一人出去,環看此次的同伴,重重地點頭。
被法嶺宗少宗主聶青檀留下窺探這邊的多擎,見極陽宗的龍納盈等人,駐留在秘境入口前傳音入密議事,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群蠢豬,也不知道隱蔽。
竟然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裂縫前議事,也不怕被人偷襲,搶奪身份牌。
難怪,每次都是倒一。
若不是現在,是初期積累資源階段,打鬥起來,會浪費最佳的「奪寶」時間,便宜了那些沒有參戰的宗門,他是真想在這裡就把這一群人給圍了。
哼。
就讓你們在秘境中多活一會。
多擎心裡這麼想著,悄無聲息地隱匿離開。
其餘被各種少宗主留下的「探子」,也在見到龍納盈等人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在裂縫前議事後,不屑地離開。
龍納盈的精神力感知到周圍潛伏觀察的人都走了,收了臉上漫不經心的笑,肅容道:「我們分組行動。」
「莊離、佘悅寧保護茅舒羽尋找制符材料,先讓他製作一些雷暴符和隱匿符出來。」
莊離、佘悅寧、茅舒羽齊聲應是,也不得耽擱時間,飛身離開尋找制符材料。
因為眾參賽者無法帶入儲物法寶,也不允許隨身攜帶除了身份牌和本命法器以外的東西,所以基礎的符紙,靈丹,以及草藥之內的補給,都得進入秘境後,各宗門參賽選手自行動能製作。
這也是為什麼各宗門進入秘境後,不願意第一時間與別宗開戰的根本原因。
這個時候如果「打架」,但別宗卻在抓緊時間籌備這些必需「物資」,那無形中就落於人後了。
在這樣的競技中,落後一步就是落後百步,落後百步,也意味著勝率直線降低。
能進入秘境大比的,都是各宗精心挑出來的青年才俊,沒有一個蠢的,是不可能在進入秘境之初,就和別的宗門武鬥,讓整個團體都失去競爭力的。
三人一走,龍納盈繼續道:「黎水漣、常徽,你們兩人負責保護白芹香尋找基本丹材,為她煉丹護法。」
「是!」黎水漣、常徽、白芹香齊聲應是,飛速離開。
龍納盈:「王侯將相、邵青、你們兩人負責保護孟子臨尋找靈草靈植,製作基礎靈藥。邵青抽空做幾個基本的儲物袋出來!」
「是!」王侯將相、邵青、孟子臨拱手應是,齊飛離開。
剩下的周沾眨巴了一下眼睛,指了指自己,開心道:「少宗主,您負責保護我尋找制陣材料?」
龍納盈拉起周沾的胳膊,就向感知到的最近一頭五階妖獸方向飛去。
「當然,你最弱,基本上沒有什麼戰鬥力。我不看緊了你,被人幹掉了怎麼辦?」
周沾絲毫不在意龍納盈說他弱,高興道:「能和少宗主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了!」
然而,龍納盈的運氣卻並不怎麼好,剛到那頭狼妖跟前,就有三道身影沖了過來,和她搶獵物。
這三人,還都是上六宗的弟子。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赫赫有名的龍少宗主,識相的話就走開,這裡可不是外面,沒有人會再讓著你。」
「哈哈哈!」
三名清淤宗的弟子看著龍納盈,發出嘲諷的笑聲,戲謔的上下打量剛才還在外面大出風頭的「小金人」。
周沾用神時掃了這三人一下,見三人的修為,一個在元嬰後期,兩個在化神中期,吞了一口口水。
他是金丹初期,少宗主就算隱藏了修為,不是元嬰中期,而是化神初期,真打起來,也不夠面前這三人塞牙縫的。
周沾扯了扯龍納盈的衣袖:「少宗主,我們去找另外一頭妖獸吧?這才進來,就與別宗起衝突,不划算......」
三名清淤宗的弟子見周沾立即慫了,嘲諷的笑聲越發大了。
龍納盈不屑地嗤了一聲,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你們幾個,實在是太吵了,從見面起就一直笑個不停,莫不是都是傻子吧?」
三名清淤宗的弟子笑容立即被怒火取代。
「龍少宗主,你是不是還搞不清楚狀況?現在你在這秘境裡,可不能召喚你那上古凶獸饕餮了!」
「我們就算殺了你,也沒有人能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