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殺不了他。」
周沾撓頭:「那....他要是和那法嶺宗的少宗主說是您控制了賀波......」
龍納盈:「不會的,他沒有機會在法嶺宗少宗主面前說這些。以他的性格,應該會金蟬脫殼。」
周沾不解:「金蟬脫殼?」
龍納盈:「換個人奪舍。那人,就是元氏真正的繼承人元淇最。」
同樣參加過「滅元」行動的周沾捂嘴:「他....他竟然奪舍參賽弟子混到了秘境中來!少宗主,您怎麼能放跑他?」
龍納盈將賀波的身份牌取下,收入袖中:「自然是他還有用。」
所有參賽者的身份牌都是無法被收入儲物空間的,奪得的身份牌也只能帶到身上,或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快比賽結束時再拿出來。
但藏起來也是有風險的。
身份牌上都有特殊印記,同宗的人是可以相互感應的。
藏起來,很容易被找到。
周沾見龍納盈將賀波的身份牌收入袖中,忙道:「我來吧,帶在我身上,清淤宗的人找來了,我可以胡扯。」
龍納盈:「不必。找個地方藏起來。」
周沾:「這......藏哪?」
龍納盈看向周沾之前躲的樹洞:「就藏那吧。」
周沾呃了一聲:「這也太草率了吧。要是再被清淤宗的人拿回去怎麼辦?」
龍納盈:「沒事,拿回去就拿回去。三張身份牌罷了,現在大比才剛開始,後面有的是機會再奪回來。現在我們帶著這身份牌,就是惹禍上身。清淤宗的人,現在一定處於暴怒中,若看到我們手上有同門的身份牌,根本就不會聽我們講什麼。」
周沾聽龍納盈這麼說,不再多想,跟著龍納盈一起在樹洞藏了清淤宗三名弟子的身份牌。
藏完了身份牌,龍納盈在樹洞外步了一層幻象。
從外面看,這巨樹的樹洞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是一根直狀粗筒的參天大樹。
周沾見龍納盈設了這樣的幻象,猶豫著提醒道:「少宗主,沒用的。這幻象也就能對別宗的弟子有用,對清淤宗的弟子毫無用處。同門之間的身份牌,是可以相互感應的,不受任何陣法幻像的影響。」
龍納盈嘴角微微翹起:「沒事,清淤宗的弟子,現在應該沒有心情來找同伴的身份牌,因為他們已經確定了是誰殺的他們同伴。」
「走了。」她拎起周沾的後領,「去和莊離他們會合。」
周沾再次被龍納盈拎上了黑箍棒。
半空中,周沾仍是忍不住問:「少宗主,您為什麼不殺那元淇最啊?他......對您恨之入骨,後面可能會壞事。」
龍納盈:「不會的。他還有用,也壞不了事。」
因為同宗之間的身份牌感應,龍納盈很快就找到莊離等人。
十人匯合,基礎資源已經搜尋的差不多了,龍納盈不願再浪費時間去尋找安全的煉丹、製藥、制符、制陣地,直接將精神力放到最大,在所有人的活動範圍外布置了一個幻象。
「好了!」龍納盈在眾人所在的位置外,畫了一個直徑足有十丈的圓,環視眾人道:「我已經在這外面布下了幻象,只要你們不出這個範圍,外人路過這裡,只會以為是一塊斜落下來的山岩,行走或御飛都會避開這一塊的。」
眾人聽得一喜。
龍納盈繼續道:「白芹香、茅舒羽、周沾、孟子臨你們該煉丹的煉丹,製藥的製藥,制符的制符,畫陣的畫陣,制器的制器。其餘人在周圍護法,以防妖獸偶然闖入。」
眾人齊聲應是,各自忙活起來,整理獲得的初階中階靈草靈植,以及各種妖獸皮、骨、肉,開始儲備必須的「物資」。
見眾人都忙活了起來,龍納盈打坐調息恢復剛才打鬥損耗的真氣。
此地靈氣濃郁,遠非後世靈氣可比,龍納盈不過打坐調息了一個時辰,之前的損耗便完全補了回來。
「我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些珍稀靈草靈植和機緣,十天後回來。」
王侯將相見龍納盈要出去,連忙站起來:「少宗主,我陪你一起去吧?」
龍納盈搖頭:「這裡面危機四伏。現在我們什麼丹藥和藥劑都沒有,一旦受傷很難恢復。你們留在這裡給輔修護法,不要單獨出去行動。」
說最後一句話時,龍納盈將目光落在了莊離、黎水漣、佘悅寧、常徽等人身上。
這五人主戰鬥,其他五名輔修在製作儲備資源時,就怕幾人耐不住性子,出去擅自行動博機緣。
黎水漣:「少宗主,那這十日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龍納盈:「這裡靈氣濃郁,這十日你們好好修煉,為白芹香他們護法。不急,機緣,資源,戰鬥,後面有的是。」
黎水漣還想再說什麼,被常徽阻止:「黎師妹,少宗主說的不錯。基礎資源了我們已經找到了,不需要再出去以身犯險。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搶奪附近的基礎資源,還都是分散行動的,出去.....碰到上六宗的人,容易被殺了搶奪身份牌。」
上六宗的弟子殺下六宗的弟子,從來都是毫無顧忌的,他們一點都不怕下六宗的人反抗。
因為下六宗的人不敢。
所以對上六宗的人來說,在這個時候碰見下六宗的弟子,就是來送身份牌的,根本就不用擔心後續的報復。
莊離亦是道:「不錯,我們分散行動,對我們不利。」
他們的修為擺在這裡,若論單打獨鬥,壓根就不是其他宗門的對手。
團隊戰才是他們的強項。
等物資儲備得當,後續他們行動必須是十人一起。
黎水漣腦中閃過司馬季景溫潤的臉,眼中狠色浮現:「是,少宗主。一切聽您的安排,我信您。」
龍納盈頷首,利落離開此處,向之前就有所感應的地方飛去。
向南一百里處,有強烈的靈氣波動,那裡.....必有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