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五彩靈芝勢在必得的白日倚愣了一下,低頭看去,面前的整株五彩靈芝已經不見了。
這裡有旁人在!
白日倚反應過來,立即放開神識,猛然朝龍納盈所在方向打出日月金輪。
「鏘——!」
龍納盈祭出黑箍棒,打偏白日倚打來的日月金輪,一刻也不多留,立即飛出白霧之中。
等飛到了白霧之外,龍納盈才收勢回身,撤掉了身上的隱身幻象和精神力屏障,回身看向追至白霧邊緣,便不再追她的白日倚。
「出來呀。」
龍納盈將黑箍棒收回眼角,手中正托著那朵五彩斑斕的靈芝,靈芝在她掌心中緩緩旋轉,光華映在她臉上,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明亮。
白日倚沉眉:「龍納盈。」
此時的龍納盈與白日倚之間,只有十步的距離。
龍納盈張揚一笑,對停在白霧中的白日倚勾了勾手指頭:「之前還叫人家納盈呢,現在怎麼就連名帶姓的叫了?出來呀,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就不想和我隔近點聊?」
白日倚:「........」
龍納盈將靈芝收入儲物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下巴微揚:「看來你喜歡我這話,也不是真心的。哪有人追一半就不追的?太沒有誠意了。」
站在白霧中的白日倚被氣笑了,身上的金飾叮叮噹噹的搖晃。
龍納盈見白日倚就是不出白霧籠罩的範圍,有些失望道:「你這就變心了,剛才還說要讓我做你的道侶呢?」
白日倚收了笑聲,揚眉看著龍納盈溫柔道:「怎麼會變心呢?你真是越來越讓人喜歡了。」
龍納盈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是,像我這樣又年輕又貌美的,確實吸引人。」
白日倚再次笑了,笑得前仰後合,身上金飾叮鈴咣啷響成一片::「你……哈哈哈……所以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旁邊?」
龍納盈一臉無邪地捧心點頭:「白少宗主,你真是太厲害了,多謝你替我解決了守靈獸。」
白日倚止了笑聲:「替你解決?」
龍納盈:「難道不是嗎?沒有你,我哪能順利摘到這朵五彩靈芝?你呀,也不要太喜歡我了,就算你這樣幫我,我也對你沒什麼感覺。」
白日倚又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龍納盈的手指微微發抖:「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龍納盈勾手:「你出來,我還有更有意思的東西給你看。」
白日倚搖頭,含笑看著龍納盈道:「不能再低估你了。這次我認栽。下次見面,我會與你好好『討論』今日之事的。」
龍納盈見白日倚完全看出了她的意圖,半點走出白霧的意思都沒有,收起張揚的笑,轉身就走。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見。非常喜歡我的白少宗主。」
白日倚站在焦石林邊緣,仰頭看著那道遠去的金色流光,黃金鈴鐺耳飾在風中叮噹作響。
半晌後,白日倚抬手摸了摸下巴,艷麗的臉上,一雙狐狸眼彎成了月牙。
「修為不低呀,龍少宗主。倒真的有些動心.......讓你做我的道侶了。」
「龍納盈.....」
白日倚低聲將龍納盈的全名緩緩念了一遍,笑意更深:「下次見面,我們會是什麼情形呢?真讓人期待。哈......」
白日倚自言自語著,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飛去,金色身影消失在灼熱的白霧深處。
另一邊,龍納盈踩在黑箍棒上,飛了百里,見到一處隱蔽的山洞,這才下落,飛入洞中暫歇。
龍納盈在洞內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坐下,用精神力屏障封了洞口,這才坐下來打坐調息,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朵五彩靈芝,仔細端詳。
這朵五彩靈芝入手溫潤,五彩光華在菌蓋上流轉不息,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
她端詳了片刻,終於在以前看過的藏書中,找到了關於這朵靈芝的全部資料。
「五彩補天芝.....」
此物在古籍中記載極少,據說能補全修士受損的丹府和經脈,將其修煉天賦調至最頂級。
對修煉天賦極差的修士而言,這是萬金難求的至寶。
在修仙界,這樣的東西,無疑是能改變一個人命運的寶物。
好東西啊。
雖然這東西對她來說沒什麼用,但若是拿出秘境,必定計分不少。
白日倚這人雖然瘋的有些討嫌,但還挺旺她的。
平白替她打了守靈獸,讓她得了一朵五色補天芝,這一筆,她賺大了。
想到這裡,龍納盈心情頗好地將靈芝收入儲物袋最深處,打坐調息兩個時辰後,出了山洞繼續南飛。
嗯?
好生濃烈的血腥味,是人血的味道。
飛了不過十幾里地的龍納盈,在聞到濃厚的血腥味後,放緩了飛行的速度,往下找了一處茂密的樹冠,將自己的身形掩於其中。
龍納盈剛掩好自己的身形,便見兩名穿著青綠色法袍的人,渾身是血的朝這邊飛來。
看清這兩人的模樣,龍納盈立即用精神力屏蔽全身,又對自己施展了一個隱身的幻象。
「跑哪去?」
清淤宗的少宗主應新降滿臉殺氣地持劍掠至逃跑的兩人身前,截斷他們的去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另類的緣分,三人正好就停在了龍納盈所藏的大樹下。
繁青宗少宗主宮婷玥臉色蒼白,捂著流血的腹部肅聲道:「應少宗主,現在是進入秘境的初期,各宗都在積累資源。我們繁青宗從來沒有惹過清淤宗,為何對我宗趕盡殺絕?」
應新降轉劍,寒聲道:「中六宗法嶺宗弟子,殺了我宗三名弟子,其中包括器修。」
宮婷玥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