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婷玥:「法嶺宗惹你?」
龍納盈:「之前我被蜜蠟噬魂蟲襲擊的事,宮姐姐應該知道吧?幕後主使,就是法嶺宗的少宗主聶青檀。」
宮婷玥皺眉。
龍納盈:「聶青檀還收留了我的仇人,助他混進了這場秘境大比。我這人睚眥必報,自然是不能讓她好過的。宮姐姐,你看看我,多有志氣,中六宗上六宗又如何?不照樣收拾。」
宮婷玥微怔。
龍納盈:「宮姐姐,你真的不想為你的同門,向真正的兇手報仇?」
宮婷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凌瓣:「在這秘境中,繁青宗,現在只剩我們兩人了。」
龍納盈語帶蠱惑:「兩人又如何?人定勝天。宮姐姐不就是這麼想的,剛才才會利落的交出自己的身份牌嗎?」
宮婷玥眼睫微顫,似乎正在進行劇烈的心理鬥爭。
龍納盈乘勝追擊:「來,宮姐姐。我們重新制定一下結盟的內容。我,幫宮姐姐奪回身份牌,改變此次秘境大比倒一的定局。並助宮姐姐報仇。這期間宮姐姐一切聽命於我,事事以我為先。出去後,幫我打開你宗封禁魔地外的禁制,讓我進入。」
宮婷玥沉默了良久才,方開口道:「我憑什麼信你?你說的那些我都可以做到,但是你承諾的這些,你在秘境中,能助我做到嗎?」
龍納盈:「當然能。宮姐姐,之後你得一直跟在我身邊,我能不能做到,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到時你若覺得我做不到,你可隨時反悔。」
宮婷玥:「看來那臨玄對你很重要了。」
在宮婷玥看來,現在他們繁青宗在秘境之中,對於誰來說,都是沒有價值的。
龍納盈如果真有這本事,卻還願意拿這樣的條件來與她結盟,與做慈善無異。
如此費時費力,竟然只為了打開封禁魔地。
那臨玄.......看來真與這龍納盈關係特殊了。
龍納盈笑了:「宮姐姐,你也太小瞧你自己了。我這番結盟,真正謀的,是你啊。」
宮婷玥皺眉:「什麼意思?」
龍納盈將手貼在了宮婷玥身上,溫柔道:「來,宮姐姐,我先為你治傷。之後事,之後再說。」
另一邊,清淤宗的少宗主應新降飛走後沒多久,便遇見了一起行動獵殺妖獸的卿岳宗等人。
卿岳宗是中六宗的末位宗門,行事十分謹慎,整個宗門的參賽者都沒有分開行動,就怕被別的宗門盯上,逐個搶奪身份牌。
然而,卿岳宗的人再謹慎,也敵不過弄人的命運,就這麼被殺紅了眼的清淤宗的少宗主應新降撞上了。
應新降看到卿岳宗的人,一句多的話都沒有,提劍上去就是殺殺殺。
三個時辰後,卿岳宗就只剩少宗主印庭修還站著。
印庭修半跪在地,看著周圍同門的屍體,悲憤交加:「不知我宗哪裡惹到了應少宗主,竟對我宗這般趕盡殺絕?」
連殺兩宗的人,應新降此時體內的真氣也耗的差不多了,額角涔出薄汗:「要怪,你就怪法嶺宗。」
印庭修:「法嶺宗?」
應新降冷笑,對印庭修講了與宮婷玥一樣的話。
印庭修也明白了應新降為什麼要這麼做,怒聲道:「冤有頭債有主,您不去找法嶺宗,竟然找我們?」
應新降:「殺雞儆猴。中下六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想越過我們宗門,晉升上六宗之一,呵,休想。」
印庭修:「你!」
應新降伸手:「看在卿岳宗宗主的份上,你交出身份牌,我饒你不死。」
印庭修嘴唇氣的發抖。
應新降:「不交?」
「交!」印庭修咬緊牙關,悲憤地甩出自己腰間所掛的身份牌。
應新降拿到了想拿的東西,震懾完了想震懾的人,飛身離開。
這一次,應新降沒有立即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而是找了一個隱蔽處先打坐修煉,吸收周圍濃郁的靈氣,恢復體內消耗過多的真氣。
與此同時,龍納盈也用精純的魔元,為宮婷玥和她的心腹療傷完畢。
在確定凌瓣確實完全恢復了,宮婷玥也終於接受了此時自己體內經脈內,全是魔氣的事實。
宮婷玥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所以......你魔道修煉到了化神期?你的目的,就是陷害我墮入了魔道?」
龍納盈嗔:「宮姐姐在說什麼呢?我費盡心機的為你們治療,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是陷害了?」
宮婷玥這會也不敢隨意發火,因為她覺得龍納盈沒有什麼下限,應新降再瘋,也知道殺了一宗的少宗主,那就是徹底的結死仇,而非是震懾。
面前的這龍納盈卻不同,做事一直瘋瘋癲癲的。
居然還在修魔,難怪言行總是異於常人。
這樣的人,做事完全無法以常理判斷。
有什麼事,是面前這人做不出來,又不敢做的?
此時若是動了真怒,在此地殺了自己,又能有誰知?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都沒有機會給面前的人,打上死亡追蹤印。
想到這裡,不想死在這裡的宮婷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讓面前的人聽不出裡面暗藏的怒火:
「治療的方法有很多種。輸入真元也可以,為何偏要輸入魔元?你分明是故意的。暴露你修魔,只為讓我們墮入魔道,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龍納盈:「怎麼沒有好處?現在我們都修魔,可不就是同盟了。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墮入魔道的事說出去的。」
凌瓣在這時醒來,睜開眼的第一眼,就見到了宮婷玥滿臉的魔紋,驚了一跳:「少宗主,您的臉!」
龍納盈安撫:「別太驚訝了,你的臉可比你家少宗主好看不到哪裡去。」
說著話,龍納盈揮袖在凌瓣面前凝出一塊水境。
死裡逃生的凌瓣在看清自己的臉後,發出尖銳的爆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