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庭修看不下去了,上來勸架:
「有話好好說。龍少宗主,你這樣掐臉,確實太冒犯了。若你是男修,都有猥褻之嫌了。」
龍納盈被提醒後,收了手,又愛憐地摸了摸宮婷玥的臉:「剛才我實在是太生氣了。」
宮婷玥:「.........」
印庭修和凌瓣看到這一幕,越發確定了龍納盈腦子不正常。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從四人身後響起。
龍納盈警覺回頭,便見一比她還金光閃閃的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離他們五丈遠的地方。
「白日倚。」龍納盈眯眼。
白日倚張揚地晃了晃戴在耳朵上的鈴鐺耳飾:「你真是讓我好找。」
印庭修和宮婷玥當即就聽出來了,白日倚是過來找龍納盈茬的,兩人隱晦的對視了一眼,默默退到了一旁,以免被波及,更準備伺機擺脫龍納盈。
龍納盈見到白日倚,絲毫不慌,含笑問:「看來你消耗的真氣恢復了?」
白日倚樂呵呵道:「是啊。納盈剛才在做什麼?威脅人?那模樣挺霸氣的,我喜歡。」
龍納盈掏了掏耳朵:「老是說喜歡我,我都有點聽膩了。」
白日倚祭出自己的法器日月金輪:「那你想聽什麼?我說給你聽。」
龍納盈將黑箍棒橫於身前:「說怕我,說不敢再追著我之類的話,我會比較喜歡聽。」
白日倚笑開了聲:「這可不行,我這麼喜歡你,怎麼能說這些傷你心的話呢?」
話落的瞬間,旋飛在白日倚周圍的兩隻日月金輪齊動,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鳴,直取龍納盈的面門。
龍納盈不閃不避,黑箍棒橫在身前猛地一旋,棒身湧出精純的混沌真氣,在身前形成一道黑白交合的旋渦。
日月金輪撞入旋渦之中,竟被生生卸去了三分力道,擦著龍納盈的肩頭飛過,將身後三棵百丈巨木攔腰斬斷。
印庭修與宮婷玥、凌瓣見龍納盈與白日倚交手,面上一喜,火速祭出自己的法器,逃離此處。
兩個瘋子打起來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龍納盈餘光瞥見三人跑了也不著急,全心全意的與白日倚對打。
白日倚開心大笑:「你抓的那倆少宗主,都丟下你,跑了呢。」
龍納盈:「沒事,你還是多擔心自己吧,他們跑了,你可跑不掉。」
白日倚笑得越發開心:「我已經被你虜獲了心,我當然跑不掉。」
龍納盈也笑,手中的黑箍棒直取白日倚的心臟位置:「那就成全你,這就把你的心取出來。」
白日倚召回金輪,雙手各持一柄,一輪主攻,一輪護身,身法如鬼魅般欺近龍納盈,在她耳邊道:「怎麼能說這麼嚇人的話呢?」
龍納盈一掌打向白日倚的頭部。
白日倚迅速退離龍納盈,周身靈氣暴涌,在身前聚集成一個巨大的白色電球,轟向龍納盈。
龍納盈肅容將黑箍棒往地上一杵,棒身入土三寸,雙手結印,額間魔紋顯出,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直接吞噬白日倚打來的精純真氣。
與此同時,龍納盈體內的精神力調動到極致,極其強悍的精神力以她為圓心炸開,無形的衝擊波讓白日倚的攻勢猛地一滯。
「唔!」
白日倚只覺腦海中像是被重錘猛擊了一下,眼前的一切,瞬間出現了重影。
這是什麼?
這龍納盈不僅仙魔雙修......體內竟還有別的詭異力量!
白日倚咬破舌尖,以痛感清醒神志,雙輪交叉擋在身前,硬生生扛下了龍納盈緊隨其後的一記棒擊。
「等等......」
龍納盈當然不會等,又是一棒敲出。
白日倚再次硬抗,從嘴中吐出一塊玉盤。
玉盤一出,瞬間放出濃厚的白霧。
龍納盈的身體剛接觸到白霧,便被燙的皺眉,立即側身後退。
也就是這後退的一會功夫,玉盤散出的白霧已將白日倚整個人包裹住了,並在源源不斷的以他為圓心向外擴散。
這是.....
龍納盈凝眉,這是之前她採摘那五色靈芝時,籠罩在附近的詭異白霧!
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後,龍納盈立即在周身撐開精神力防護罩,並對自己全身施以寒冰訣降溫。
剛做完這一切,濃厚的白霧便已將她所站的位置全部籠罩。
白日倚見龍納盈如此動作,調整了一下紊亂的氣息,張揚地往後擼了擼額前散亂的髮絲,道:「若不是之前得了這麼一件寶貝,今天只怕還要在你手上吃虧。」
龍納盈目光轉到白日倚「吐」出的白玉盤上,不高興:「這是你在之前那地得的?」
白日倚笑:「是啊,是件異寶。我很喜歡,也很適合我。可惜的是,另一件異寶被你偷走了。」
白日倚見龍納盈不理他,眼神一直盯在白玉盤上,得意:「別想了,就算你當時知道有這東西在,你也拿不了。強拿只有死路一條。說起來,我也算變相救了你一命。」
龍納盈:「這話什麼意思?」
白日倚:「你修煉的功法極陽,這東西你取不到,就算取到了,在你手上,也無異於毒藥。」
說話間,白日倚雙手一合,日月金輪合二為一,被其收回手裡。
龍納盈見他收回了法器,揚眉:「怎麼?不打了?你不是來找我算帳的?」
白日倚惋惜地嘆了一口氣:「確實是來找你算帳的,但是你比我想像中更厲害。算了,有這個功夫和你為了一件異寶。拼個你死我活,還不如留著力氣去找下一件。」
龍納盈聽到這話,唇角微抽:「你倒是會權衡。那你耽誤我的時間算什麼?」
白日倚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沒個正形道:「談戀愛就是這樣,想要培養感情,就是你耽誤我的時間,我耽誤你的時間。多麼有意思呀!」
真的好想殺了這個神經病啊啊啊!!
龍納盈握著黑箍棒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