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陽聽話地進了隔間,將馬術服換了下來。
兩人在更衣室里待了半個多小時,才從裡面出來。
岑躍已經在場地里跑了好幾圈。
程延明被踹的屁股現在還疼,騎不了馬。
他還坐在休息區里喝茶吃點心,順便在微信上跟狐朋狗友控訴岑躍的暴行。
聽到動靜,程延明抬起頭來,終於看到了往這邊走過來的陶樂陽和傅勉。
「你倆可算是出現了,剛才去哪兒了?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陶樂陽悄悄往傅勉那邊看了眼,再衝著程延明訕訕地笑了一下,「突然有點事情。」
「哈哈告訴你們一件好笑的事兒,剛才程躍居然說你們都gay,在親嘴子。」
「怎麼可能啊,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
陶樂陽和傅勉都沒有笑。
程延明的笑聲戛然而止,尷尬地抓了抓腦袋,輕咳兩聲,隱隱之中感覺到不對勁。
「陽陽,怎麼感覺你臉有點紅。」
陶樂陽:「曬的。」
不對,陽陽臉紅也就算了,脖子怎麼還有紅印子,就像是……草莓印。
程延明起身湊近了些,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陶樂陽,越看就越心驚,因為他發現陶樂陽的嘴唇也有點腫了。
不對勁,十分有幾分不對勁。
他想到剛才說的話,又去看面無表情的傅勉。
「……」
啊!
程延明被自己腦子裡冒出來想法攻擊到了。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陶樂陽,又指了指傅勉,驚疑不定快要破防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
「你……你,你們倆!」
程延明激動得嗓子都破了音,「你們倆剛才是不是真的躲起來啃嘴子了?!」
陶樂陽:「……」
沒想程延明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他正不知道該承認還是找藉口搪塞過去,肩膀就被傅勉攬住了。
「我和陽陽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傅勉便摟著陶樂陽轉身離開了。
「走那麼快幹什麼,你們倆到底什麼情況?!」
「啊!」
程延明抬手抓了抓頭髮,一邊大叫著一邊朝岑躍那邊跑去。
「岑躍你快過來別騎你那破馬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啊!」
陶樂陽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兩眼,「延明哥是瘋了嗎?」
傅勉搭在陶樂陽肩膀上的手往下移,摟住了陶樂陽的腰,「別管他。」
半個小時後。
陶樂陽和傅勉住進了附近的某家星級酒店的套房裡。
傅勉自認為自己確實沒對陶樂陽做什麼,只是抱著人親了又親,在門邊親,在沙發上親,在床上也親。
陶樂陽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要被親爛了,忍無可忍地抬手捂住傅勉又要襲過來的嘴巴。
「別親了,我明天還怎麼出去見人。」
傅勉的掌心從陶樂陽的衣擺伸進去,聲音沙啞,「那就親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更不行!」
「你也別摸我肚子,好奇怪!」
傅勉忍耐著收回了手,膨脹的欲望並沒有得到滿足,反而還在不斷放大。
還是不夠,他想讓陶樂陽對他做點什麼。
傅勉將陶樂陽抱進懷裡,握著他的手,一下一下漫不經心地捏著他白皙漂亮的手指。
於此同時,他低啞的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陽陽,當初在國外的公寓裡,你是怎麼讓我幫你的?」
陶樂陽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傅勉說的是什麼,他臉一熱,「我……不行!」
「陽陽,你可以。」
「哥哥當初幫了你,你也應該幫幫我,是不是這個道理?」
「陽陽,我也難受,你幫幫我,行嗎?」
陶樂陽喉結一滾,到底還是沒能抵擋得住傅勉的攻勢,小弧度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傅勉仰頭靠著沙發,閉了閉眼,汗水順著滾動的喉結滑下。
再睜開眼睛裡,他的眉宇舒展開來,多了一絲松懶和饜足,就連渾身繃緊的骨頭似乎都放鬆了下來。
傅勉側過臉,在陶樂陽的臉上親了親,「做得很好。」
陶樂陽又羞恥又羞惱,瞪了傅勉一眼,推開攬在自己腰間的胳膊,起身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他感覺自己虧了,虧大發了,他和傅勉壓根就不是一個程度的,付出的勞動遠遠要比傅勉多。
陶樂陽在洗手間裡待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傅勉仍然靠在沙發里,一把將陶樂陽拉進了自己懷裡,讓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就跟抱著小孩似的。
「在裡面幹什麼了,這麼久?」
「沒什麼。」
陶樂陽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雖然他和傅勉從小到大都很親密,但過去都是哥哥和弟弟之間的相處模式,再親密也不會接吻,坐在傅勉的懷裡,耳鬢廝磨。
關係突然之間發生了改變,他一時之間還沒適應。
與之相反,傅勉適應得非常良好,他好像生來就是陶樂陽的1,各種親密舉動,各種能說的不能說的話,都自然得不像話。
傅勉抬手扣住陶樂陽的後頸,強行讓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微垂著眼皮,均勻修長的手指撥弄著陶樂陽的髮絲,享受著這一刻溫存時光。
「跟哥哥說說,你喜歡我什麼?除了身材,長相,才華。」
陶樂陽:「……」
除了這些,傅勉還有別的優點嗎?陰晴不定的性格?說話很不中聽的嘴巴?
嗯,嘴巴還是很好看的,親起來的感覺也不錯。
陶樂陽握著傅勉的手,一邊捏著他的手指,一邊笑意盈盈地說:
「那當然是喜歡你溫柔,善良,慈愛,就像我的媽媽一樣,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
說到這兒,陶樂陽微微偏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傅勉的掌心裡。
「……」傅勉面無表情地捏了捏他的臉。
死小孩,故意損他是吧?
陶樂陽又抱住傅勉的脖頸,親親密密地依偎在他懷裡,滿眼依賴地看著他。
「哥哥,我餓了,帶我去吃飯吧,我想吃粵菜。」
「沒有。」
「求求你了,快點帶我去吃吧,你的男朋友要餓死了。」
傅勉面上依舊不為所動,實際上恨不得當場殺雞宰鴨給他嗷嗷待哺的豬崽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