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在宴會廳找了好幾圈,都沒看見他。」
林雨婷急得快要哭出來,「他是不是……」
江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放下酒杯,視線在宴會廳里冷冷掃了一圈。
果然,沒有江羨舟的身影。
連沈知黎也不見了。
不對勁。
她猛地轉頭看向林雨婷:「不是讓你跟著嗎?」
林雨婷被她這一下嚇得一哆嗦,眼眶都紅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上一秒還看他站在落地窗前發呆,就跟人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再看過去人就不見了……」
江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廢物。
她花了這麼大力氣,為了不和江家扯上關係,還特意買通了好幾個宴會廳的臨時服務生,趁著江羨舟不注意在他的餐具上動了手腳。
為的就是讓他在宴會上出醜。
最好是被林雨婷得手,然後當場被人撞見。
到時候,沈知黎肯定會當場翻臉,江羨舟也會徹底失去進江氏的機會。
可現在……
人沒了?
江夫人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一字一頓地命令。
「去找。」
「啊?」
「我讓你去找!」江夫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子狠勁兒,「把這棟別墅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林雨婷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點頭。
「是、是……」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江夫人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紅酒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暗紅色的痕跡。
江羨舟……
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不然,我要你再也爬不起來。
……
休息室內,江羨舟的身體已經滾燙得嚇人。
沈知黎皺起眉頭,看著他痛苦隱忍的樣子,心裡罵了一句,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直接動手去解江羨舟的褲腰帶。
江羨舟渾身一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虛地按住她的手。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你……幹什麼?」
「幫你啊,」沈知黎手上動作不停,嘴上說得理直氣壯,「醫生過來還不知道要多久,你再這麼憋下去,怕不是要憋死了。」
江羨舟震驚了。
「不可以,我們還沒……」
還沒結婚……
他甚至都還沒告訴她,自己喜歡她。
連男女朋友都不是,她怎麼能……
沈知黎一臉莫名其妙:「什麼不可以?反正這破藥就是讓你想釋放一下子,出來不就好了?聽話,乖。」
江羨舟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在說什麼?
他以為沈知黎在這裡陪他,頂多是給他倒杯冷水,讓他清醒清醒,又或者是在他快控制不了的時候,給他一個巴掌。
那才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現在……
她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沈知黎……」江羨舟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音,「不行……」
「不行也得行,」沈知黎頭也不抬,「都燒成這樣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江羨舟:「……」
他強忍著想要推開她,可藥效已經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
身體裡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讓他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更何況……
沈知黎那雙白皙的手正按在他的腰間,指尖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像是往火上澆了一勺油。
江羨舟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死死咬著下唇,手指扣進沙發的皮面。
「別……」
「再廢話我就生氣了,」沈知黎終於把他的褲子拉鏈拉開了,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你現在這樣,不解決掉怎麼辦?難道真要嘎嘣一下死這兒?」
江羨舟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涼意。
江羨舟猛地一僵。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躲,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傾了一下。
該死。
他現在連最基本的自控能力都沒有了。
沈知黎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放鬆點。」她的聲音難得溫柔了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江羨舟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不會對他做什麼?
她現在做的,已經快讓他瘋掉了。
因為……沈知黎指尖已經……
江羨舟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沈知黎……」
「嗯?」
「我……」
江羨舟的話還沒說完,呼吸瞬間停住。
怎麼會這樣……
要崩潰了。
江羨舟的臉燒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滾。
沈知黎低著頭,十分認真。
前世的時候,她和江羨舟在一起那麼久,這種事情在她生理期的時候做過幾次。
只是沒想到,重生之後,她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做這件事……
不過,反正這種藥就是那麼一回事,出來就好了。
她就不信,難道非得那地方才能解毒不成?
想到這裡,沈知黎更認真了。
江羨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裡面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情慾。
可他還是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沈知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忍什麼?又沒人。」
江羨舟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還是沒說話。
像極了正在被採花大盜糟蹋的良家少男。
沈知黎見他能忍,也沒再管他。
十幾分鐘後,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從江羨舟的喉間溢出。
那聲音低沉又破碎,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性感。
直接給沈知黎聽破防了。
天殺的。
饞死她了。
她咬著牙把想吃掉對方的念頭咽了回去,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
江羨舟靠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的臉還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可眼底的混沌已經褪去了不少。
沈知黎把紙巾隨手扔進垃圾桶,轉身去洗手間洗手。
等她出來的時候,江羨舟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碎發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沈知黎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好點了嗎?」
江羨舟點了點頭,聲音還是啞的。
「嗯。」
「那就好。」
沈知黎鬆了口氣。
房間裡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兩人還沒平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