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們談戀愛?沈漁,你怎麼能背叛我!」
聽到謝瑾的質問後,在場的幾人都懵了。
陸斯晏再也忍不住,直接讓管家趕人離開。
陸媽媽拉著謝瑾勸道:「阿瑾,小漁確實和你沒關係。你這話傳出去,讓沈家怎麼看你?」
謝瑾還想再說什麼,陸媽媽已經給她妹妹打去電話,讓人來把他接回家。
最後她還提醒道:「阿瑾,謹言慎行,你們謝家需要沈家這門聯姻,不是嗎?」
這句話直擊靈魂,讓原本陷入癲狂的謝瑾突然清醒,身上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走,頹然地站在原地。
是啊,他和沈婉婉結婚是必然的事情,可沈漁怎麼也能·······
陸斯晏的插手完全打亂了謝瑾的計劃,他深深地望了一眼沈漁,很是不甘心。
可沈漁並沒有看他。
謝瑾這才恍然大悟,他和沈漁再無任何可能!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之後,謝瑾再也沒來過陸家。沈漁也如常開學,進入京大學習。
陸斯晏兩個月後飛去美國,接下來就是一次次地做手術,復檢,一次次檢查,反覆折騰了三個月。
在美國期間,他總是看著時差,選擇沈漁合適的時間打視頻。
「哥哥,現在你那邊太晚了,要不你先睡吧。」
陸斯晏因治療消瘦了一些,沈漁看了心疼,奈何陸斯晏一意孤行,誰的話也不聽。
「沒關係,哥哥不累,和小漁聊一會兒再睡。」
他迫切地想知道沈漁的大學生活,有沒有認識新的朋友,有沒有追求者。
他想肯定是有的,小漁這麼好。
越是這麼想,陸斯晏心中越是恐慌,恨不得趕緊飛回家,守在沈漁身邊。
好在,他還在家裡留了自己的眼線,定期給他匯報家裡的情況。
這天,陸斯晏剛結束完最後的復健,準備回國好好休養。他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手機上多了不少消息。
「陸少,沈小姐好像有了新情況。」
光是這一條消息就足夠令陸斯晏心神俱振,他顫動著手指點開消息,看見了不少照片。
而照片的主人公全是兩個人,沈漁,還有一個陽光開朗的男生。
「陸少,這個男生和沈小姐是同學院不同系的,這幾天走得很近。不過沒有什麼親密舉動,我還在調查。」
陸斯晏看見這些照片都快要氣炸了,果然他不能離開,不然什麼狂蜂浪蝶都來騷擾小漁。
他死死攥緊拳頭,能聽見關節嘎吱作響的聲音。
本就蒼白無血色的臉色,此刻陰雲密布,嘴角露出一抹瘮人的笑容,似是高樓之中的吸血鬼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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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漁來機場接陸斯晏時,沒有發現他有任何不對勁的情況。倒是看見人消瘦了一圈,她抱著他哭了好久。
殊不知這一舉動也暫時救了她,消解了陸斯晏大部分的偏執情緒,喚回他的理智,沒有將人囚禁起來。
回家後,陸斯晏抱著沈漁睡了一覺,沈漁礙於他需要繼續復健,提出想要分開睡的想法。
「哥哥,我睡姿不好,要是壓到你的腿就不好了。」
沈漁小聲提議著,還觀察著陸斯晏的神色,手拉扯住他的手臂輕輕晃著,略帶撒嬌的意味。
她是真的擔心和害怕,畢竟這次陸斯晏受的苦她都看在眼裡,所以現在一切都變得小心翼翼。
然而,在陸斯晏看來,肯定就是學校中那個「野男人」的慫恿和蠱惑,小漁才不聽話的。
現在,小漁還要遠離他!
陸斯晏不動聲色答應了,不過是在臥室中又加了一張床,不讓沈漁離開他的身邊。
而等沈漁去上學後,他便派人開車帶著自己跟在沈漁後面,去她的大學校園跟蹤監視情況。
這天,沈漁剛結束完期末考試,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開啟快樂的寒假歷程。
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一人,正是這幾日一直糾纏她的男生。
能引起她的注意,無外乎和陸斯晏有關。
「沈同學,我能去拜訪陸前輩嗎?我特別喜歡他,我想要他的簽名。」
沈漁笑著拒絕道:「不行,我哥哥不喜歡陌生人。」
男生似乎沒料到沈漁看著乖巧,拒絕起來這麼幹脆。
眼見著沈漁轉身離開,他的計劃泡湯,他立刻追了上去。
「那我寒假能約你出去玩嗎?可以和陸前輩一起。」
「不能,同學,我們不太熟。」
沈漁有些懊惱,自己不過是借了一把傘給對方,竟然被對方纏上了。
她忘記了,自己借的傘是勞斯萊斯的傘。
「可我喜歡你,我找的這些藉口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沈漁聽到突如其來的告白,還沒反應過來,陸斯晏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哥哥,你怎麼在這兒?」沈漁小小驚訝了一番,看到陸斯晏難看的臉色,還有怒氣,這才意識到剛才那些表白的話全部被他聽見了。
她轉身怒瞪著男生,又是頭疼又是懊悔:「我記得我說過我有男朋友的,同學,你越界了。」
話落,她推著陸斯晏離開,背後是男生瘋狂的道歉聲和表白聲,全都被她忽略了。
回到家後,陸斯晏一言不發,沈漁覺得大事不妙。
她猶猶豫豫地上前,解釋道:「哥哥,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表白,我們總共就說過幾次話。他說他是你的粉絲,還給我看你的簽名周邊。」
陸斯晏溫柔地笑了笑,好像剛才的冷臉和陰霾都是錯覺。
「我知道,都是外面的那些人不安分。他肯定是盯上咱們家了,想撈小漁一把。哥哥怎麼會生小漁氣呢?」
沈漁也跟著笑了笑,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晚上,她接過陸斯晏遞來的牛奶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沈漁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她叫了幾聲「哥哥」沒人回答,呼喚智能助手開燈,也沒得到回應。
沈漁還以為停電了,準備下床自己去開燈。
結果,腳腕上傳來的重量不對,還伴隨著嘩啦作響的聲音。
她將手伸過去不停摸索著,發現了冰涼的鎖鏈。
大腦在這一瞬宕機——她的腳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突然,沈漁想到一種可能——她被囚禁了。
「哥哥,你在哪兒,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沈漁帶著哭腔喊道,沒有得到回應後,她像是擺爛了,坐在床上控訴。
「明明是你說的沒關係,現在生什麼氣嘛?你就是獨裁暴君,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這句話成功吸引了陸斯晏的注意,或者說將他的怒氣推上了頂峰。
「寶寶,收回這句話,哥哥還能手下留情。」
沈漁看向門口的方向,陸斯晏出現了,臉色很不好。
她還生著氣,不聽對方的威脅,彆扭地移開視線。
等房門關上,房間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沈漁能聽見陸斯晏粗重的喘息,還有不斷逼近帶來的壓迫感。
她嘴唇囁嚅著,最終什麼都沒說。
「好,時間到。寶寶,現在是懲罰時間。」
陸斯晏聲音愉悅,摻雜著極力克制的妒火。
「我又沒做錯,明明是他···和我沒關係。」
陸斯晏道:「是啊,可小漁太招人了,我想把你藏起來,徹底杜絕那些強盜!可小漁卻說不喜歡哥哥,幾個月沒有管小漁,真是無法無天了。」
他素了幾個月,忍了幾個月,現在已經到達臨界點。
沈漁直接將把柄送到他的手上,他只能笑納了。
隨之而來的是鎖鏈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變調的嗓音,奏出了交響曲。
陸斯晏不知滿足地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沈漁哭著說:「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了。」
她的小臉皺得緊巴巴,臉上布滿淚水,看上去很是可憐。
陸斯晏疼惜地親了親,啞著聲音道:「小漁以後要乖,等哥哥徹底康復了,我們再嘗試其他···姿勢。」
三天後,沈漁才獲得自由,從小黑屋中出來,她感覺自己更依賴陸斯晏了。
或許,她和陸斯晏的靈魂是伴生靈魂,誰也離不開誰,就這樣在一起一輩子,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