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很快就知道是誰這麼無聊了。
她站在教師辦公室,看著眼前在向她邀功的鄭主任簡直要無語死了。
鄭主任不知道南禾的心路歷程,還笑的一臉和藹:
「怎麼樣?南禾同學,星網上的熱搜你看到了吧?昨天雲校長可是說了等模擬艙積分戰結束,要給你好好開個表彰大會。」
「現在模擬艙積分戰暫停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重啟。所以校領導一致決定先好好的替你揚名。」
「昨晚我們幾位老師可是連夜剪輯好的視頻,還一連買了好幾個熱搜。效果你也看到了,很好嘛,大家反應都很強烈。短短几個小時,你的粉絲團就有五十幾萬人了呢。」
南禾:「……」
人怕出名,豬怕壯。豬壯了挨刀,她南禾出名了也是挨刀。
這麼一想,她居然和豬一樣慘。
南禾心裡唱著小白菜呀,地里黃呀的悲慘兒歌。
臉上的表情卻一派的淡然,因為心裡的無語,氣勢更是透著些冷意。
鄭主任見他說了半天,南禾也沒有絲毫動容。
不由心道:果然是榮辱不驚,超然物外的天才啊,就是不把這些名利放在眼裡。
也是,如果南禾在乎名利,就不會隱姓埋名入學帝國學院了。
哪知他剛這麼想,就見南禾懶懶的掀起眼皮,清冷的目光看著他:「表彰大會有獎品嗎?」
「啊?」鄭主任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南禾微微蹙了蹙眉,表情似乎有幾分不耐。
「哦,有有有!」
南禾聽到鄭主任說有獎品,心裡滿意了幾分,總算可以彌補一些她的視頻發到星網上所造成的精神損失了。
「是什麼獎品?」
「這個,這個還沒決定呢。南禾有屬意的獎品嗎?我們盡力滿足。」
南禾眼睛一亮,哇塞!帝國學院不錯,很大方嘛,居然可以讓她自己提。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她淡然開口:「適合我的S級機甲。」
鄭主任:「……」
他是讓南禾開口,可沒讓她獅子大開口啊!
果然是高等級基因家族的精神力S+級強者啊,一般的獎品都沒辦法入她的法眼,也只有這種又高級又珍貴的東西才能勞駕她張口了。
他錯了,他早就該想到大小姐提的獎品定然不一般,他不該讓大小姐自己提的。
「那個,」鄭主任期期艾艾道,「S級的機甲應該沒辦法提供。」
嘖!南禾心裡吐槽:堂堂聯邦十大軍校之一的帝國學院居然一架S級機甲都拿不出來,難怪近幾年越來越落寞了。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提的獎品實在太超標了?那可是S級機甲啊,不說製作S級機甲的材料有多昂貴,就是合適的S級機甲師也很稀有的。
南禾:我知道啊,就是因為貴我才提的。萬一我歪打正著,帝國學院真的獎勵我一架S級機甲呢?
系統:事實證明,事與願違。
沒有S級機甲南禾也並不氣餒,對她來說,能白得獎品就是好事。
南禾淡聲道:「既然這樣,就給我你們能提供的最大金額的星幣吧。」
「啊?」鄭主任被搞不會了,從S級機甲直接到星幣的落差也實在太大了,而且萬萬沒想到會是南禾提出來的。
南禾語調平靜,似乎沒覺得她提星幣有什麼不對:「怎麼?星幣也不行嗎?」
「哦,」鄭主任反應過來,「當然,當然可以。至於金額要校領導們商量過後才能知道。」
「好,多謝主任,我等您的好消息。」
「嗯,好。」對於南禾的尊師重道,鄭主任很滿意。
至於南禾對獎品感興趣,還希望獎品是星幣的事,鄭主任已經自顧自的為南禾找好了理由。
這不是南禾本來想要一架適合她的S級機甲嘛,但他們帝國學院沒辦法提供,那她就只能興致缺缺的隨便提成星幣了。
……
既然模擬艙積分戰暫停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啟。
南禾自然就重新開始她忙碌的學業。
一上午都奔波於各個教室之間,直到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她看到了安靜等在教室門口的雲晟景。
雲晟景正閒適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見南禾出來,對著南禾溫潤一笑。
南禾:「……」
拿人的手軟,她收了雲晟景五千萬星幣,總是不請他吃飯也說不過去。
南禾心裡嘆了口氣,誰讓她實在不捨得把五千萬吐出來呢。
兩人見面,什麼話也沒說,便默契的並肩往食堂走去。
自從知道雲晟景就是之前地下實驗室的S級實驗體後,南禾對他的心緒還挺複雜。
她靠雲晟景逃出了地下實驗室,雲晟景也同樣如此。
按照那些聯邦熱播的狗血劇來說,這種相互救贖過的關係,要麼會成為彼此漸行漸遠的白月光,要麼會成為超越友情的生命合伙人。
但不得不說這本瑪麗蘇小甜文作者的惡趣味,讓他們兩人只匆匆見了一眼,面容早就模糊在記憶角落不說,居然還安排雲晟景一招秒殺了她。
這算不算作者讓南禾把這條命還給雲晟景,那雲晟景的命呢?
按道理來說,是不是也得還給她?
死作者!她偏心啊!
系統:你還敢罵她,你就不怕她筆鋒一轉又報復你了?
南禾:你沒發現嗎?她一直在把我往炮灰路上引,還安排了校領導將我的比賽視頻發到星網上,讓殷衍和霍燼發現我。可惜我已經覺醒,一切也並不能如她所願的那樣發展。
系統:嗯!我會幫你的南禾!有我,你絕對不會成為炮灰。
南禾心生感動,系統雖然經常懟她,和她吵架,卻是她最好的夥伴。
系統:你成為炮灰嗝屁了,我應該就找不到第三個能和我精神波動頻率高度匹配的人了,那我豈不是系統無用武之地?
南禾:……
爸的!白感動了!
依舊是三樓食堂,依舊是上次那個位置。
雲晟景靠坐在椅子上,溫聲喟嘆:「總算又能吃到南禾你請吃的飯了。」
「怎麼?」南禾聲音冷淡,「我請的飯特別香?」
雲晟景輕笑:「是啊,的確要香一些。」
南禾懶散的向後靠了靠,手指輕點桌面:「你不是說想要一個答案嗎?倘若我現在告訴你,我們在哪什麼時候見過,是不是以後就都不用請你吃飯了?」
系統聞言急了:你瘋了?你告訴他你們在哪裡什麼時候見過,不就擺明了告訴他你的身份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