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
渣女就渣女吧,至少西苗渣得很有職業道德,從不腳踏兩條船。
系統:西苗都同時跟時墨和應溯告白聊Sao了,還說沒有腳踏兩條船?
南禾:是啊,因為西苗直接開船廠了啊。
系統:……
南禾:而且他們倆都沒答應西苗的告白,西苗一條船都沒踏上,哪裡來的腳踩兩條船?」
系統:……這麼說來,西苗真沒用,真給渣女丟臉!
南禾:……
系統:想當初溫初淨那渣女當的,可是腳踏好幾條船呢,那才是渣女的楷模典範!
南禾涼涼道:踩這麼多條船最終還不是翻船了。
系統:那至少她踩過啊,不像西苗一條船都沒踩上。
南禾:但至少西苗不會翻船呀。
系統:那可不一定。
南禾:……
臭系統,一條船都沒踩上,還能怎麼翻船?吵不過她,就只知道耍無賴。
南禾想了想,輕點光腦發了條消息給時墨。
招財苗:我來啦!沒涼,還活著呢。
……
別墅餐廳,長桌上鋪著米白刺繡的桌布,上面擺滿了精緻的早餐,培根煎蛋,牛角包,鮮果,火腿片,沙拉,豆漿……
應溯穿著帝國學院的軍式制服,正獨坐一側,安靜用餐。周身氣質冷冽沉斂,似乎心情並不愉悅。
「嘖,一大早就吃的這麼豐盛?」時墨單手插兜慢悠悠的走進來,另一隻手順手從餐盤中捏了顆藍莓丟進嘴裡,「你不是說在微瀾星的事有點難辦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應溯頭也沒抬,刀叉輕碰瓷盤,聲音冷淡:「回來有點事。」
「哦?」時墨懶散的坐在應溯對面的椅子上,長腿交疊,「什麼事?」
應溯沒有理會他,只自顧自的用餐,刀鋒划過溏心,金黃的蛋液緩緩流進焦脆的培根里。
時墨「嘖」了一聲也不在意,再說話時似乎有些煩躁:「自從四天前西苗同我說被殷衍強行招攬進黑盾後就人間蒸發了,我給她發了不知道多少條消息都沒有回覆,也不知道還活著……」
話音未落,就見應溯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忽然極輕微的挑了挑,那笑意一閃而過,快到讓人難以察覺,因著這一絲柔和,他周身的冷寂都淡去不少。
時墨眯起眼睛看了應溯兩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你今天心情很不錯?微瀾星的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嗎?」
「沒有,」應溯喝了口豆漿,終於抬頭看了眼時墨,眼神意味不明,「你繼續。」
時墨微微蹙了蹙眉,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才繼續道:
「我昨晚去了趟南禾在帝都星的房子,去看了看西苗認的兒子,那小子養了段時間倒是變白也變胖了些,我和他聊了會兒天,問他些西苗的情況,結果那小鬼一問三不知,只讓我去問南禾。」
應溯放下杯子,指尖沿著杯沿轉了小半圈,淡聲問:「那你怎麼不去找南禾,找我做什麼?」
「我打算等會兒就去找她,不是見你回來了,先過來一趟嗎?」時墨挑了挑眉,「話說,你就不擔心西苗出事了?」
「嗯。」
「真是冷漠無情,雖說禍害遺千年,西苗這麼機靈,應該死不了,但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些。」
「還好,正常反應。」
時墨揚唇,慢悠悠道:「哪裡正常了?再怎麼說西苗也是我們的朋友,她現在被強制招進了黑盾,生死未卜……「
時墨正說著,手腕上的光腦突然振動了一下,他隨意的瞥了一眼,嘴邊正打算說出口的話變成了一聲:「靠!」
時墨坐直身子,盯著光腦屏幕,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嗤了一聲,唇角漾開一抹輕挑的笑意。
應溯抬起眼眸,語調平靜:「怎麼了?」
時墨抬了抬手腕,笑道:「西苗給我發消息了,說她還活著。嘖!小沒良心的,活著還這麼久才回復我。」
時墨低垂下眉眼,手指輕觸光腦,發了條消息給西苗。
幾秒後,他「呵」的輕笑了一聲:「我問西苗既然活著,為什麼這麼久不回復我消息,你猜她怎麼說。」
應溯漆黑幽深的眼眸看著時墨,沒有回答。
時墨道:「她居然說她受傷失憶了幾天,剛今天才恢復記憶想起我來,還問我信不信。」
應溯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那你信嗎?」
時墨挑了挑眉,輕飄飄的看了應溯一眼,嗤笑道:「你看我像傻子嗎?要說受傷了倒有可能,失憶……呵……」
應溯放下手中的刀叉,冷淡道:「她也沒受傷。」
時墨詫異的抬起眼眸:「什麼?」
應溯平靜的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愉悅的涼意:「她沒受傷。」
時墨眼中那至始至終都含著的輕佻的笑意終於消失:「你怎麼知道?」
「自然是,」應溯微微垂下眼,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又隨意的將餐巾丟回桌上,抬眸道,「她這幾天每天都在和我聊天。」
「草!」
時墨沉默了一會,緩了緩洶湧澎湃的情緒,又理了理思路,才重新懶懶的向後靠回到椅背上,手指點了點餐桌:「所以她這麼多天以來都只回覆你一個人?」
「嗯。」
「你一早就知道她安然無恙所以才一點都不擔心?」
「是。」
「她說殷衍看中她的能力,把她強行招攬進黑盾是真的嗎?」
「不知道,應該是真的。」
」為什麼?「時墨微微蹙了蹙眉,有些想不通,「她不是說同時喜歡上我們兩人的嗎?怎麼還厚此薄彼?」
「大概是因為,」應溯開口,聲音沉冷,卻似乎透著一絲愉悅,「她發現並不喜歡你。」
時墨舌尖舔了舔牙,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在討女孩子喜歡這方面我可比你強太多。而且西苗今天不是聯繫我了嗎?」
應溯面無表情,眼眸卻更加幽深:「那你問她,為什麼厚此薄彼。順便再問問她,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回我消息。」
時墨挑了挑眉,唇邊的笑意真心實意了幾分:「所以她今天早上沒回你消息,但回復我了。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