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研究分析過,烏羽死藤的孢子囊並不能密封毒素,即使它沒有裂開,也會有毒素溢散。
之所以孢子囊沒有完全裂開之前對人的影響較輕,是因為孢子粉毒素沒有成熟的緣故。
南禾將小型實驗器材和工具收拾好重新放進包里,打算換一處烏羽死藤所在地,觀察下它周邊的蟲獸。
烏羽死藤在寂霧星還算常見,雖寂霧星能見度很低,卻也並不難找。
只不過由於雲晟景失血過多,頭暈乏力,南禾少不得要常常攙扶他一把,兩人行進速度並不快。
如果不是顧忌男女有別,南禾都想直接像抱章淺予那般抱著雲晟景行走了。
好在雖行進速度不快,二十七八分鐘後他們又遇到了一株烏羽死藤。
南禾觀察後發現烏羽死藤周邊幾乎沒有蟲獸,偶爾有那麼一兩隻也是無意間誤入後暴躁發狂的。
這說明像苔原菌瘤液那般,用同它共生的C級菌耕蟻來隔離毒素這招行不通。
雲晟景說過,寂霧星最多的蟲獸當屬A級霧面浮蠍,南禾活捉了一隻A級霧面浮蠍放置在烏羽死藤周圍。
哪知下一秒,A級霧面浮蠍就發狂自爆了。
南禾:「……」
也不知道A級霧面浮蠍這種經受不起一點烏羽死藤毒素的死樣,是怎麼成為寂霧星數量最多的蟲獸的。
雲晟景望著地上炸成碎塊的A級霧面浮蠍的屍體,提議道:「要不然我再放些血,你把烏羽死藤孢子粉放置在我血液中試試?」
「沒用的,」南禾內心暴躁,卻儘量放平語氣,「你血液中凝神靜氣的成分只能在精神海壓製毒素,卻不能在外部中和屏蔽毒素。」
或許是精神海長時間處於中毒的環境下,南禾始終心浮氣躁,不能冷靜思考的緣故,她一時間也沒什麼好辦法。
便道:「先回飛行器休息一會兒吧。」
「好。」
他們在寂霧星待了有超過八個小時,現在已經到了夜晚,夜晚的寂霧星漆黑一片,更加陰森可怖。
好在他們有帶能源燈,夜晚還是白天對他們來說並沒什麼區別。
只是南禾本來就暴躁,隨時都在要失去理智的邊緣,見雲晟景腳步虛浮,像是隨時都要摔倒的模樣。
終於忍不住直接一個矮身,用肩膀頂住他的腰腹,單手摟住他的腿彎,將他扛上了肩頭。
雲晟景:「……」
南禾像扛麻袋一般扛著雲晟景狂奔,遇到蟲獸攻擊時出手狠厲,一招制敵。
心中滿是暴虐和殺戮。
雲晟景卻在這粗暴的顛簸中感到了隱秘的心安。
他的腹部正好硌在南禾的肩上,臉側貼著南禾的後背。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能清晰的聞到南禾身上的香氣,感受到南禾狂亂的心跳,以及滾燙而急促的呼吸。
南禾即使中毒難受暴躁也捨不得再吸他的血傷害他,捨不得他拖著「病體」奔波,雖然她對待自己不如對待章淺予溫柔。
但那只是她精神海中毒的緣故,像之前她毒素有所緩解時就對自己公主抱了。
越這樣想,心中的漣漪便越是一圈一圈的盪開,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醉意的恍惚。
他虛垂在南禾後腰處的指尖動了動,不由自主的輕輕觸碰在她的後腰上,隨著顛簸滑動了下。
下一秒,隨著一聲「啪」的脆響,雲晟景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他感到半邊P i g u都泛起一片麻痛,震動順著骨 pen傳遍脊椎,讓他的耳尖和臉瞬間燒成通紅。
南禾她,方才打他P G了……
「再亂動,」不同於往常的清冷,此刻南禾的聲音有些啞,雖又淡,威脅意味又十足。但聽在雲晟景耳中,卻顯得有些纏綿悱惻,「我就把你扔進毒窩。」
很快,雲晟景僵著身子不敢動了,並不是真的怕南禾把他扔進毒窩。
雖以南禾說一不二的性格以及她現在的暴躁程度,倘若自己再動,她真的會把他狠狠扔下。
但讓他嚇的連呼吸都屏住的,卻是不可言說之處起了不合時宜的反應。
他的耳尖紅的幾乎要滴血,整顆心在胸腔里狂跳,他怕南禾察覺到端倪,從此鄙夷他,遠離他。
他睫毛顫抖,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聲音又啞又抖:「南禾,放我下來吧。我覺得我好了。」
南禾卻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她甚至都沒聽清雲晟景說了什麼。
因為她快要被意識里系統的尖叫聲吵死了。
系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南禾你怎麼能摸雲晟景的屁股?!你個女流氓!變態!色女!
南禾:你閉嘴!我煩躁的很。
系統: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禾只恨她沒辦法禁系統的言,無奈回應:
你瞎啊!我這麼大的力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手只感到火辣辣的痛,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能叫摸嗎?
系統:你還想要什麼感覺?!你個色女!
感覺嗎?南禾努力靜下心來回味了下,別說,雲晟景P G 又翹肉又多,彈性十足……
還想再打一下……
系統:……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准再想了。
南禾:你不是號稱陪溫初淨談過很多戀愛嗎?怎麼還這麼沒出息,少見多怪的樣子?
系統:就是我見的多了,所以不想你步溫初淨的後塵啊。
南禾:所以你的意思是溫初淨也打過男子的屁股?然後呢?有什麼後果嗎?
系統生無可戀道:嗯,打過,然後那男子就死皮賴臉的叫溫初淨負責了……
南禾咽了咽口水:負什麼責?
系統:還能負什麼責?當然是娶他,愛他,一生一世只允許打他一個人的屁股了。
南禾:……
好在雲晟景沒有讓南禾負責的意思,他身體僵硬了一路,乖乖的被南禾扛在肩頭,沒動也沒再說話。
似乎被南禾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自尊心受到重創自閉了的樣子。
南禾也無心探究,而且她的人設也不允許她說軟話寬慰他。
回到飛行器,南禾把雲晟景扔在駕駛座上,便自顧自的回到副駕駛座閉目養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