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的眼神立馬警惕起來了。
察覺到女孩兒眼神的變化。
厲燼勾唇,笑得戲謔,「醒了?」
阮曦連忙點頭,「我醒了。」
厲燼似笑非笑開口:「是嗎?那你說說,我是誰?」
啊?
這話什麼意思?
阮曦懵懵望去。
看女孩兒一臉呆愣的表情。
他也沒有多為難她。
厲燼伸手,將人從床上撈起,抱在懷裡。
阮曦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頸,一臉警惕開口:「您,您是厲佛爺……」
他好整以暇望著一臉警惕的女孩兒,聲音低沉,「怎麼不叫爸爸了?嗯?」
阮曦瞬間回想起來了!
轟的一下。
女孩兒整張臉徹底爆紅。
瞧她剛才都做了什麼?!
啊啊啊啊……
她想找個土坑裡埋進去。
嚶。
厲燼已經抱著人朝著浴室走。
抽空垂眸睨了她一眼。
見女孩兒通身漫上了粉意。
此時羞惱得已經快將腦袋埋進胸膛里了。
粉色的小兔子。
厲燼心情愉悅了幾分。
見女孩兒無所適從的模樣。
男人似笑非笑,聲音慵懶調侃著,「我沒興趣幫別人養女兒。」
「不過,你要是喜歡叫我爸爸……」
「我也不是不能准許。」
阮曦眼睛都瞪大了。
這大暴君到底在說什麼。
叫他什麼?
爸爸??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
阮曦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不喜歡這麼叫!!」
「我就是沒睡醒,以為這裡還是家裡,不小心將您認錯了……」
說話間,厲燼已經踏入浴室。
他將人放在洗浴台上,勾起女孩兒的下巴,面色無波無瀾。
沉冷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點兒聲調,「家裡?」
「哪裡是你的家?」
阮曦被男人那雙黑沉的眸子嚇得渾身一顫。
忽然想到了之前這男人說過的話……
以後基地就是她的家。
女孩兒心頭一緊,連忙挑著男人想聽的話說,「這……這裡就是我的家。」
厲燼沒有回應,只是黑沉的眸子在她臉上逡巡。
阮曦下意識想抬手扒拉他的手臂示弱。
可抬手卻看到了手腕上顫著的佛珠。
所以……
她昨晚就這樣被……著睡了一個晚上嗎?
大暴君怎麼這麼壞?!
女孩兒抿著唇,鼓起臉頰。
敢怒卻不敢言。
特別是現在的大暴君,瞧著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更不敢說話了。
嚶!
而且大暴君的眼神,怎麼越來越恐怖啊。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阮曦在腦海里瘋狂回想。
可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女孩兒緊緊張得額頭冒冷汗的時候。
厲燼渾身氣場終於卸了下來。
他抬手,將纏在女孩兒手腕上的佛珠拿了下來,「小慫包。」
阮曦抿著唇,心裡反駁。
她才不是呢!
她這叫做審時度勢!
男人無視女孩兒的不滿。
抬手揉了揉女孩兒的臉頰,勾著唇笑著,「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收拾乾淨,衣服放在旁邊。」
「今天第一天訓練,我不想看到你遲到,知道嗎?」
阮曦連連點頭,「我知道的。」
男人滿意轉身,自顧自走出浴室。
這時,阮曦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有完全卸下來。
就聽到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還有四分三十秒。」
大暴君的聲音像是催命符一般。
阮曦嚇得連忙從檯面上下來,手忙腳亂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她也顧不上別的了,刷完牙掬了一把清水洗臉。
然後將一旁的短袖迷彩服跟迷彩工裝褲套上。
又給自己扎了一個馬尾。
可在即將紮好的時候,又想到了厲燼之前說過的……
他不喜歡自己扎頭髮。
那她現在是扎也不是,不扎也不是。
阮曦瞬間進退兩難。
門外倒計時再度響起,「十秒。」
阮曦不再猶豫了,頭髮也不扎了。
反正就算被說她還有藉口。
是大暴君不讓她扎頭髮的。
「5。」
「4。」
「3。」
在最後兩秒。
阮曦連忙打開浴室門,站在厲燼面前,「我好了!」
厲燼抬眼,視線沉沉掃過她。
女孩兒身材嬌小單薄。
按照她尺寸製作的迷彩訓練服穿在身上。
迷彩短袖扎進下身的工裝褲里。
露出女孩兒白嫩的胳膊。
手腕上那道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妖艷無比,格外顯眼。
厲燼眼眸一暗,喉結滾動。
真是。
嬌氣。
阮曦被他看得心頭髮慌,小小往後退了一步,還以為是自己遲到了惹得大暴君不開心了。
連忙開口解釋,「我沒有遲到的。」
「呵。」
厲燼冷嗤一聲,上前一步將女孩兒牽起,拉到沙發上坐下。
他拿起藥油。
在女孩兒的手腕上塗抹開來。
他握著女孩兒的手臂,並沒有第一時間鬆開。
而是又順著女孩兒裸露在外的手臂捏了捏。
軟軟的,涼涼的,摸起來倒是舒服。
就是這些裸露在外的肌膚……
容易招惹蚊蟲。
男人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驅蚊液。
雖然每年他都有做消殺。
可是這邊的蚊蟲毒性太強。
這麼白嫩的肌膚,咬壞了就不好看了。
厲燼耐心幫人將手臂,脖子處等裸露出來的肌膚都細心塗上防蚊液。
塗抹的時候,不免扯到女孩兒的頭髮。
厲燼動作一頓,語氣不耐,「頭髮為什麼不紮起來。」
嚴肅的,沒有什麼情緒的語調。
瞬間讓阮曦夢回了當年剛進大學的時候,軍訓時期那嚴厲又凶的冷麵教官。
哦不,大暴君比他還要凶,還要可怕無數倍。
沒聽到回應,厲燼微微皺眉,「跟你說話,你在走神?」
阮曦猛地回神。
她慌張搖頭,「沒有!您之前讓我別扎頭髮,我以為……」
厲燼像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一般,沉冷的視線一掃。
她就瞬間閉嘴了。
大暴君不會聽解釋的……
阮曦耷拉著腦袋認錯,「我知道錯了……」
「我這就紮起來。」
隨後,在男人沉冷的視線中。
阮曦下意識想要去攏頭髮。
剛一動,就被男人抬手捏住,「我來。」
啊?
大暴君的意思是,要幫自己扎頭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