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嚇得唇瓣微張,呆呆懵懵地望著眼前男人。
她……
是不是聽錯了?
大暴君叫她什麼?
CC!!
為什麼大暴君會知道自己的小名的?
不懂。
女孩兒眼神迷茫。
下一刻,下巴就被人托起,頭頂傳來男人沉冷的聲音,「下巴要掉了。」
像是故意逗她的一般。
男人緩緩湊近,在她耳畔低低叫喚著,「CC。」
這次聽得更真切。
男人本就帶著磁性的聲音特意壓低,像是大提琴在耳邊奏鳴,慵懶繾綣。
好撩人。
也好可怕!
阮曦驚惶睜大眼睛。
渾身像是過了電一般。
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酥酥麻麻的電流,都快把人都電紅溫了。
她感覺到臉部一陣發熱,慌慌張張垂下腦袋,想要掩蓋自己的異樣,「您,您別這麼喊我……」
好奇怪啊。
小名明明只有親近的人才能叫的。
可為什麼大暴君喊她小名的時候。
自己沒有排斥呢?
好奇怪!!
可是……
大暴君那麼喜歡欺負她,掌控她的一切。
才不是她親近的人呢。
正亂糟糟的想著。
下一秒。
女孩兒驚呼一聲。
厲燼唇瓣鉗住女孩兒的耳垂,帶著幾分懲罰意味輕咬了一下,「我不能喊?」
「那你說,誰能喊?」
胸膛那顆心好像被人高高吊起。
阮曦呼吸開始錯亂。
她不敢避開大暴君。
只能抬手揪住男人胸前的衣服,「您別……」
厲燼黑眸眯起,笑得惡劣愉悅,「乖寶寶,回答我。」
「不咬你。」
阮曦喘著氣,老實回話,「我的爸爸可以叫我 CC。」
這個答案顯然沒能讓他滿意。
厲燼又是一口咬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些許。
「唔——」
大暴君!
不講信用!
好難受。
男人低啞的聲音落下,「還有呢?」
阮曦逼著自己混沌的腦子清醒,專心應付大暴君,「妮妲阿姨也可以叫我 CC……」
「還有阿米也可以……」
話音剛落,一陣細微疼痛襲來。
「啊——」
騙人!!!
阮曦淚眼朦朧控訴望去。
卻發現男人力道越來越明顯。
可是她不明白。
她明明都回答了,為什麼……
還要這樣對她?!
「您不講信用……」
厲燼難得大發慈悲,鬆開了她的耳垂,漫不經心開口:「繼續。」
繼續什麼呀?
沒有了啊……
她從小到大,身邊都沒有朋友。
基本上沒人叫過她小名。
見女孩兒沉默。
望著她迷茫的眼神。
厲燼也算明白了。
原來是身邊的人都可以,就他不可以。
他哂笑。
笑意陰惻惻,帶著明顯的不爽。
笑得阮曦渾身都嚇軟了。
男人垂眸睨著女孩兒慌亂的小臉,語氣沉冷了幾分,「沒了?」
阮曦剛想點頭。
可是因為生理反應,腦袋混沌,動作也慢了半拍。
這半拍剛好讓她看清楚了男人眼裡沉澱下來的寒意。
情急之下,阮曦的腦子終於好使了一點。
她慌張找補,「還有您。」
「您也可以叫我 CC。」
果不其然。
這話一出。
厲燼嘴角微微勾起,瞧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終於鬆開了她泛紅髮燙,被他咬出齒痕的耳垂。
可是……
大暴君也沒有打算放過她。
男人懶懶垂眸,唇瓣順著女孩兒的臉頰挪到唇瓣,曖昧繾綣地親了親,「可我更想叫你 cake……」
「My cake. 」
「我的……小蛋糕。」
什么小蛋糕?
然後,沒等阮曦反應過來。
男人已經吻了下去。
依舊是掠奪式地吻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冗長的吻讓女孩兒身子發軟,呼吸不暢。
直到男人鬆開她的時候。
女孩兒只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倚在男人的懷裡。
男人視線下垂,看著被他圈在懷裡的女孩兒好可憐的樣子。
她眼睛紅紅的,眼眶裡氤氳著水汽,鼻子也紅紅的。
就連那嬌嫩的唇瓣也被他親得嫣紅。
像是過了水的櫻桃。
艷麗嬌媚,邀請著他再品嘗一口。
既然這樣……
盛情難卻。
他就卻之不恭了。
厲燼低頭,又吻了下去。
還沒反應過來的女孩兒,再次被人禁錮在懷裡發了狠的親。
這……
這不是剛親完嗎?
怎麼又親親!!
厲燼沒有閉眼。
他用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看著懷裡那被迫承受的女孩兒。
真美啊。
真想讓人不管不顧的,拆卸入腹。
可是還不行啊……
直到察覺出女孩兒呼吸不暢。
他才鬆開阮曦的唇瓣。
懷中女孩兒緩了好一會兒,瞳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眼,「您又……」
剛抬眼。
阮曦就撞進了男人幽深黏膩的黑眸里。
那雙眼像無底的深淵,黏膩沉沉,能將人徹底吞噬沉溺。
可偏偏他面上神色平淡清冷,一派矜貴冷靜。
好像眼底浮現那種令人膽寒,想要將人拆卸入腹的恐怖眼神不是他一般。
好割裂的一幕。
極致的慾念與極致的清冷割裂共存。
又邪又欲。
亦佛亦魔。
阮曦瞬間就被嚇傻了。
感受到懷中女孩兒的戰慄。
厲燼抬手,掐住她的下頜,語調平淡無波,「我怎麼了?」
「你剛才想說什麼?」
阮曦被他盯得心慌意亂,腦子徹底宕機。
一對上那雙黑眸,就開始語無倫次,「我……我要說什麼……」
「小名……對……」
「您……您的小名……」
「啊不是……我是想問……」
「我……我應該叫您什麼……」
她到底在胡言亂語說什麼啊!!
阮曦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她怎麼敢說這話的?
還能叫什麼?
當然是跟著別人一起叫佛爺啊。
難道要叫大暴君的名字嗎?
厲燼?
還是厲燼·卻拉邦?
不不不,她不敢。
本以為這話一出,大暴君一定會生氣的。
甚至阮曦已經做好了大暴君發火的準備。
卻沒想到,聽到大暴君低低笑了一聲。
阮曦瞬間愣住。
大暴君不生氣?!
察覺到女孩兒的走神。
男人鉗著女孩兒下頜的手指抻直,輕柔摩挲著她的臉頰。
他的嗓音低沉,聽著還有幾分溫柔,「kian,我的英文名。」
「你可以叫這個。」
阮曦眼睛瞬間瞪大。
所以,大暴君不僅不生氣,還讓自己叫他的英文名?
kian,有君主的含義。
在古波斯文化中,它還象徵著「自然法則」,「宇宙秩序」。
是規則的制定者。
阮曦恍然回神,小心翼翼試探著開口:「kian 先生?」
什麼不倫不類的稱呼。
kian 就 kian,怎麼還加先生?
厲燼眉頭微蹙,明顯不太滿意。
阮曦嚇得立馬乖巧改口:「佛爺!」
厲燼垂眸望去,看著女孩兒小心倉惶的模樣。
膽子……真小。
男人默默嘆了口氣,縱容著,「算了,你想叫kian先生,就叫 kian 先生。」
什麼叫她想叫!
她才不想呢。
她更想叫他大暴君!
陰晴不定,獨裁,霸道……
哦,還喜歡欺負她的大暴君!
「在罵我?」男人幽幽的聲音響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