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瓣抵著女孩兒的耳畔,沉聲追問,「CC,為什麼要給我買禮物。」
阮曦思緒早已渙散,渾身輕飄飄的,只能順著本能如實回答,「蘇教官……讓我買的……」
厲燼的動作頓住了。
心裡那點喜悅瞬間消散。
怪不得。
一向對他避之不及的笨蛋小兔子,怎麼會突然開竅。
甚至主動給他買禮物,討好他?
原來是背後有軍師。
男人嗤笑一聲,眸色也冷了下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場鬧劇才停歇。
臥室里終于歸於安靜。
床上男人撩起薄薄眼皮,黑眸深深朝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女孩兒望去。
她眉頭緊緊蹙著,是累到極致的模樣。
臉頰有一層未乾的濕痕,唇瓣紅腫嬌艷。
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斑駁的紅痕密密麻麻。
他的。
都是他的。
專屬於他,為他而來的小兔子。
他的小兔子此時正可憐可愛地將腦袋抵在他的胸膛上。
女孩兒睡得很乖。
應該說,除了睡姿之外,她其他方面都很乖。
乖得讓他心生貪念。
(請記住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乖得他想每天走到哪裡將她揣到哪裡。
這麼乖的小東西,累極了也只敢慫巴巴地反抗他。
嗯,甚至還膽大包天咬了他。
可每次都沒撐幾秒,自己就沒了力氣。
只能軟綿綿任人欺負。
小廢物兔子。
厲燼眼眸含笑,俯身輕柔啄吻她泛紅的眼尾。
長臂扯過薄被,將兩人的身子蓋住。
隨後收緊手臂,將人鎖在懷裡。
像只饜足的老虎,圈著獨屬於自己的小獵物,沉沉睡去。
……
翌日醒來。
厲燼下的第一道命令。
就是將蘇麗外派非洲一個月,全權對接當地所有業務。
這裡去非洲路途偏遠,而且當地環境艱苦。
明面上是外派履職。
實則等同於變相流放。
至於是何意味。
蘇麗無奈嘆氣,心知肚明。
就連抗議都說不出來了。
而阿米因為肩頭受傷,非洲不利於養傷口,所以逃過一劫。
但懲罰卻是換了另一種。
厲燼讓阿米幫泰戈再鏟一個月的屎,外加給納伽洗一個月的澡。
阿米心裡的暗殺計劃再次達到了頂峰。
……
阮曦在房間裡休息了兩天。
這兩天,厲燼似乎很忙,幾乎沒有回來過莊園。
第三天清晨——
阮曦是被一陣毛茸茸的觸覺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
阮曦惺忪睡意瞬間消散。
她眼睛一亮,驚喜低呼,「小老鼠!!你來啦~」
這兩天阮曦待在莊園裡,都是小伶鼬跑來陪她玩的。
每天早上,也都是小伶鼬叫她起床。
女孩兒如同往常一般,抬手想要將小伶鼬捧起來。
可手指還沒碰到小伶鼬。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已經拎起了小傢伙的尾巴。
輕輕一甩,小伶鼬就被丟出了房間。
阮曦瞬間僵住。
呆呆抬頭,這才發現消失了兩天的厲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床邊。
女孩兒意識恍惚。
甚至萌生了錯覺。
她小聲詢問,「kian先生,剛才是我的錯覺嗎?」
「小老鼠是不是來了?」
「然後唰的一下就不見了?」
厲燼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身上穿著一件定製的黑色襯衫。
挺括有型的面料冷硬流暢,完美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材。
領口隨意解開一顆扣子,露出精緻鎖骨。
只是此時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沉穩與強勢。
男人眉頭緊鎖,視線落在那深色被面上。
一個灰色的小小的腳印十分明顯。
他臉色沉了幾分,聲音也很冷,「不是夢,它被我丟了。」
「髒兮兮的寵物不能上床。」
丟,丟了?
大暴君的力氣得多大啊。
就將小老鼠丟了?!
小老鼠的傷剛好,經得起這麼一丟嗎?
阮曦來不及多想。
掀開被子就赤著腳從床上跳下來。
下了床就慌慌張張朝著房間外面跑去。
女孩兒赤足,穿著寬鬆的白色睡裙,像只翩躚的蝴蝶從他身旁掠過。
厲燼眉梢擰起,沉冷的聲音落下,「回來。」
阮曦腳步釘在原地。
她轉頭望去,看到了面無波瀾的厲燼。
明明他沒有泄露一點情緒。
可就是讓阮曦心頭慌得突突直跳。
阮曦慌張解釋,「我,我只是想看看小老鼠怎麼樣了……」
厲燼沒回應。
深沉難測的黑眸落在女孩兒白皙的小臉上,逐漸下滑。
直到定格在她的光裸的雙腳上。
像是感知到了男人的審視。
女孩兒的腳趾頭無措侷促地蜷縮起來。
阮曦也意識到事情所在了。
她朝著床邊望去,視線著急尋覓著。
最後如願的床邊看到了她那雙粉色的小兔子拖鞋。
阮曦快步跑過去胡亂穿上,指尖緊張地絞著睡裙衣角。
又小心翼翼抬眼看面前這個一言不發的男人,軟聲喚,「kian先生……」
見女孩兒終於穿好了拖鞋。
男人也沒有為難她。
「事不過三,這是第二次。」
阮曦連忙乖巧點頭,「我知道了,kian先生。」
她還是惦記著門外的小伶鼬,眼神忍不住一個勁往外瞟。
小聲試探,「那我能出去看看小老鼠嗎?」
這麼久了,小老鼠怎麼還沒有聲音。
不會是被摔出重傷了吧?
厲燼抬了抬下巴。
這是放人的意思了。
阮曦眼睛一亮,轉身趿拉著拖鞋就朝著門外跑去。
可是……
女孩兒興致沖沖跑出來。
卻沒有看到小伶鼬的影子。
沙發上,沒有。
椅子下,沒有。
角落裡,也沒有!
小伶鼬不見了!
阮曦幾乎快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小伶鼬的蹤影。
女孩兒急的都快哭了。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慵懶散漫的嗓音,「不用找了。」
阮曦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厲燼慵懶倚在門框上,身形挺拔修長,漆黑的眼眸淡淡落在她身上,倦怠慵懶。
阮曦慌張跑過去,仰頭望著厲燼,急聲詢問,「kian先生,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您知道它去哪裡了嗎?」
厲燼望著女孩兒臉上焦急的表情,勾唇,「它比你識時務。」
「那隻伶鼬知道我不能惹,跑了。」
「不像某隻蠢兔子。」
總是慫慫的惹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