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臉頰一紅,耷拉著眉眼,「我也想站起來的,但是我的腳沒有力氣……」
話剛說完,一道高大身影已經逼近。
厲燼走上前來,抬手就將人打橫抱進懷裡。
阮曦連忙圈住男人的脖子,疑惑開口:「kian 先生?」
「不是沒力氣,我抱你。」厲燼淡淡瞥了她一眼。
阮曦乖乖將腦袋埋進男人的脖頸里,小聲應了句,「哦。」
厲燼抱著人進了臥室,坐在床邊。
隨後將女孩兒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床邊鋪著厚厚的毛毯。
就算是赤腳踩上去也不怕冷。
可是阮曦腳軟,本能抬手扶住厲燼的肩膀。
剛想說什麼。
就發現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幽深晦澀,「準備好了嗎?」
「你的懲 F,現在開始了。」
阮曦眼睛瞪大,嚇得連忙將手收回,一動也不敢動了。
下一秒,男人的聲音喑啞,低沉響起,「脫了。」
補藥啊!!
阮曦慌了,她還想小小掙扎一下,「kian 先生……」
「我腿好酸……」
厲燼只是用沉冷的眼神望著她,「Don’t test me. 」
「Mind your manners.」
沒什麼起伏的語調,卻讓阮曦渾身一僵。
她瞬間收斂起小情緒。
顫著身子,脫下自己的身上的睡裙。
阮曦身上這身衣物,是厲燼剛才幫她洗完澡,親手為她穿上的。
此時由她一件件脫下來。
阮曦感到一股莫名的羞恥。
最後一片布料落下。
男人眸色幽深了些。
他將目光落在面前女孩兒曼妙曲線上。
從臉頰,游弋而下,滑過一寸寸肌膚。
如有實質一般。
帶著審視,將她所有的窘迫無措都盡收眼底。
阮曦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她下意識抬手圈住身子。
男人沉冷的聲音響起,「放下。」
阮曦渾身一僵,卻還是聽話放下。
她羞恥極了,臉頰都泛紅,渾身都染成了粉色。
只能低垂著腦袋,希望大暴君的惡趣味快點過去。
察覺到女孩兒身上的變化。
厲燼終於鬆口:「乖寶寶。」
他拍了拍床墊,「Down. 」
阮曦咬著唇,聽話爬上了床,按著男人的指令照做。
……
一具灼熱的身子覆上。
夜很長。
室內溫度節節攀升。
直到深色床單被染得顏色更深。
男人撈起渾身濕漉漉的女孩兒,低頭輕吻去她眼角晶瑩的淚光,懷抱收緊,將人錮在懷中。
喑啞的聲音傳來,帶著安撫,「好了,結束了。」
「乖寶寶。」
「Breathe,My Cake.」
阮曦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
她累極了,只能將腦袋埋進男人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
——
翌日。
阮曦又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她是趴著睡覺的。
醒來的時候,阮曦的臉頰還壓在枕頭上。
她揉了揉被壓麻了的臉頰,慢悠悠轉過腦袋。
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落座在沙發上。
屏幕冷光映照在男人的臉上。
勾勒出他優越的五官。
似是察覺到動靜。
男人率先開口,「醒了?」
冷不丁的聲音。
讓阮曦嚇得從床上爬起來。
可臀部剛碰到床面,一陣酸脹刺痛瞬間蔓延開來。
疼疼疼!!
阮曦慌張挺直脊背,不敢再落座。
只能齜牙咧嘴地小聲嘶哈著。
大暴君!
不用想也知道。
昨晚這人下手又不給她留情面。
┭┮﹏┭┮
女孩兒心裡委屈,她蔫了吧唧開口:「kian 先生,您怎麼還在?!」
平時這個時間點,他不應該是在忙工作了嗎?
怎麼還在主樓?
真的是討厭死了。
厲燼視線從面前一堆密密麻麻的數據中收回。
抬眼望向床上的小人兒。
她身上那件純白睡裙還是他昨晚給套上的。
除此之外,裡面空無一物。
看著女孩兒伸手,小心翼翼揉著臀部。
男人惡趣味也來了。
他放下手上筆記本,起身朝著女孩兒走去。
嚇得床上小兔子瞪大眼睛,下意識往後縮,結果整個人跌坐在床上。
疼得女孩兒嗚咽一聲。
笨蛋小兔子。
厲燼輕嗤,眼裡是赤裸裸的揶揄。
看她這麼可憐。
昨晚又那麼乖的份上。
厲燼撤回了一個惡劣的想法。
他抬手,將人從床上撈起,打橫抱起。
又在女孩兒臉頰上親了親,「小廢物,我帶你去洗漱。」
阮曦哼哼唧唧將腦袋埋進男人的頸窩裡。
她也明白,現在的厲燼心情很好。
女孩兒大著膽子反駁,「kian 先生,我不是小廢物。」
厲燼垂眸,淡淡開口:「那你是什麼?」
「小笨蛋?嬌氣包?還是……」
「 Bratty Kitten.」
好羞恥啊!!!
她都不是!!
嚶。
女孩兒想要反駁,但知道現在反駁,男人又要揶揄她了。
阮曦乾脆閉嘴了。
厲燼將人帶到了浴室,把人放下。
阮曦立刻伸手撐住洗漱台。
可是她的雙腿依舊發軟,根本站不穩。
難受。
下一秒,一具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
厲燼長臂圈著她的腰。
將人固定在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拿出牙刷,塞進女孩兒的掌心,「拿著。」
阮曦聽話照做。
隨後,男人在牙刷上面擠上牙膏。
做完這一切,厲燼才淡淡開口:「刷牙。」
阮曦聽話照做。
直到刷完牙洗完臉。
厲燼摁下鏡子旁一個觸摸按鈕。
裡面是厲燼讓專人為阮曦的皮膚搭配的一整套的護膚品。
厲燼圈著女孩兒的腰。
另一隻手撐在檯面上。
直勾勾盯著鏡子。
就那麼看著懷中女孩兒將自己搗騰得香噴噴的。
護膚的整套流程弄完,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阮曦仰起腦袋,朝著男人望去,「kian 先生,我好了。」
厲燼輕笑,挑起女孩兒的下頜,在她唇瓣上親了親,「嗯,看到了。」
「出去吃飯。」
說著,不給阮曦反應。
男人又將人攔腰抱起,朝著外間的餐桌走去。
他也沒把人放下來,依舊是將人摟在懷裡。
很快,傭人就把阮曦的餐食端了上來。
阮曦看著明顯一人份的餐食,疑惑開口:「kian 先生,您不吃嗎?」
厲燼好笑開口:「我吃飽了。」
「等你起床再吃飯,還不得把我餓死?」
大暴君,又調侃她!!
那她睡得那麼晚才起來怪誰?!
還不都是大暴君害的!
阮曦將碗裡的食物當成的大暴君,一口一口送進嘴裡。
泄憤似地嚼嚼嚼!
厲燼挑眉,將女孩兒的小情緒盡收眼底,自然也明白她在想什麼。
男人也不惱,只是勾著唇看著她一口一口把自己吃掉。
漸漸地。
阮曦就覺得大暴君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越發灼熱了些。
好可怕,好赤裸。
再加上……某些變化。
女孩兒也不敢將食物當成大暴君了,開始吃得小心翼翼。
一頓飯艱難吃完。
厲燼看著她放下筷子,啞著聲音問,「吃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