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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救命,修仙文男主總想親哭他【34】

2026-08-07 09:03:47 作者: 公子珏

  溫玉覺得不對勁。

  他從靈池回來後就沒見到沈雲霽,問了4399才知道他去了後山。

  溫玉一開始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入夜之後他便躺在那張已經許久沒有睡過的床上。

  以他如今的修為是不需要睡覺的,而他躺在這張床上只是想休息一會。

  可誰曾想當他躺上床後,卻覺得眼皮越發沉重,倦意如同浪潮般席捲,讓他連掙扎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只是在他徹底失去意識前,他隱約察覺到有人開門進來了。

  那個人會是誰呢?

  溫玉來不及去猜想,整個人便被拉入深沉的夢境中,沉沉睡了過去。

  沈雲霽站在床邊盯著溫玉看了一會,又在床邊坐下抬手細細描摹他的眉眼。

  在他模糊的記憶中,溫玉是陌生的。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告訴他,這是他最在乎最珍視的人。

  他曾無數次在溫玉睡著之後描摹他的眉眼,無數次觸碰他的身體。

  他的每一處都曾被他掌握在手心……

  「溫玉……」

  沈雲霽呢喃著這個名字,又牽起他的手。

  

  他原本想在溫玉的手腕內側落下一個吻,卻瞧見他手腕上竟有一條紅繩。

  沈雲霽忍不住眯起眸子。

  這條紅繩似乎在溫玉沐浴時也在他的手腕上。

  不過是條普通紅繩而已,也值得他這麼珍視?

  沈雲霽神色冷淡的盯著紅繩,心中有些不爽。

  當他探查一番,卻發現那條紅繩上竟有自己的氣息。

  沈雲霽沉默。

  剛剛生出的那點不爽,又變成了暗爽。

  原來他與溫玉曾經的關係竟然那般親密麼……

  那溫玉今日又為何會怕他?

  他又為何要抹去那些感情和記憶?

  沈雲霽輕聲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溫玉的身上,溫柔又憐惜。

  大抵是他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吧。

  不過不重要了。

  左右溫玉回到了他的身邊,日後如何自然是他說了算。

  但看著溫玉手腕上那條紅繩,沈雲霽仍然有些不順眼。

  雖然是他留下的,卻是曾經的他留下的。

  他沒有那段記憶,這便讓他覺得頗為不爽。

  而他又向來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以靈力化刃劃破掌心,斬斷了那條紅繩。

  緊接著又用自己的血煉製成了兩隻血色玉環,在上面刻下符紋,又將握住溫玉的腳,將那兩隻玉環套了進去。

  沈雲霽指尖微動,玉環收緊,便穩穩套在溫玉的腳踝上。

  熟睡中的溫玉察覺到腳踝處的束縛,在沈雲霽掌心中腳尖蜷縮,身體也顫了顫,唇中溢出一絲悶哼,

  「唔……」

  沈雲霽喉結滾動,指尖又是一動。

  溫玉兩條腿便不受自己控制了。

  高高抬起。

  像是被什麼東西吊在了空中。

  可控制住他的只有那兩隻腳環罷了。

  這樣一看,倒像是他自己主動張開了腿。

  沈雲霽握住溫玉的腳踝不輕不重地摩挲。

  又順著他的小腿往下。

  這個姿勢很適合做些什麼。

  沈雲霽的呼吸略微沉重。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

  溫玉的雙腿也……

  墨色長髮在身後凌亂散開,只有幾縷垂落在胸前。

  漂亮的眸子微合,眼睫落下一片陰影,鼻尖上的那顆小痣很是誘人,更別說此刻的他唇瓣還微微張開。

  他是那樣安靜的躺在那裡,仿佛世間萬物都與他無關,無法干擾他半分。

  身體卻又被迫擺出一副邀請的姿態。


  這樣極致的反差,對沈雲霽來說無疑是一種無法抵抗的誘惑。

  窗外的桃花飄落,一片花瓣落在了溫玉的唇上。

  在桃花落下的那一刻,沈雲霽心中的某種情緒似乎也有了突破口。

  他吻上了溫玉的唇。

  隔著那片桃花。

  明明他已經沒有關於這些事的任何記憶,但身體的本能仍然存在。

  在進行到某一步的時候。

  沈雲霽更加堅信他曾與溫玉有著曖昧不清的關係。

  不然他的身體不會有這種反應,而他也不可能跟隨著本能做出這種事。

  月色透過窗散落進來,無人注意到沈雲霽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血色。

  那分明是受到心魔影響的徵兆。

  可即便是沈雲霽也毫無察覺。

  當然,如今的他就算察覺了也不會停下來。

  畢竟他只不過是遵循本心罷了。

  至於曾經的他是如何想的?

  沈雲霽可不在乎。

  眼下,他只想隨心而為。

  「唔……」

  溫玉醒來時下意識抬手擋了擋陽光。

  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麼睡過去的,只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陷入深淵中。

  他試圖掙扎,深淵中卻爬出了無數條觸手纏繞在他身上,將他越拽越深。

  那些觸手上的吸盤吸吮著他身體的每一處,直到最後讓他徹底失去所有力氣,被迫沉淪在深淵中。

  那怕已經從噩夢中清醒過來,溫玉仍然覺得渾身無力。

  這個夢過於真實。

  就像是昨天晚上真的有什麼東西纏在他的身上。

  將他翻來覆去的折騰。

  榨乾了他的所有力氣,才讓他現在這般無力。

  溫玉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這個姿勢讓他好受了許多,還不等他緩一緩,又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現在能來這裡的只有沈雲霽了。

  溫玉沒有理會沈雲霽的打算,沈雲霽卻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將手探進被子熟練按上了他的腰。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溫玉驚了一下,身體下意識緊繃。

  總覺得那隻手下一秒會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他抬起腦袋看著沈雲霽,「師尊……這是做什麼?」

  然而沈雲霽依舊是那副神色淡然的模樣。

  察覺到溫玉的躲避,沈雲霽手上用了幾分力氣就讓他動彈不得。

  「別動。」

  沈雲霽語氣平靜:「昨夜你從床上摔了下來,受了傷,為師幫你療傷。」

  溫玉:「?」

  他的睡相的確不太好,但也不至於從床上摔下去吧。

  可沈雲霽說得太認真,手也沒有往其他地方放。

  只是按在他的腰上,替他不輕不重地揉著,又將靈力送進他的體內。

  看著當真是一位關心徒弟、只想為徒弟療傷的好師尊。

  溫玉沉默。

  沈雲霽現在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把他當徒弟而已,應當是他想太多了。

  於是他又緩緩開口:「多謝師尊。」

  沈雲霽眯了眯眸子。

  身為將溫玉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卻還在事後得到了溫玉的感謝。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產生了一點微妙的愉悅以及隱秘的興奮。

  「無妨。」

  沈雲霽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唇角微揚。

  或許是沈雲霽的手法太過於舒適的緣故,溫玉竟然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他是被沈雲霽叫醒的,醒來的時候他正坐在沈雲霽的懷裡。

  溫玉:「???」

  之前他還覺得他們又恢復到了正常的師徒關係。


  但現在這樣似乎有些不對吧?

  「師尊,你這是……?」

  「醒了就從為師身上下去。」

  溫玉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沈雲霽開口打斷。

  沈雲霽翻看著手中的功法,沒有分他一個眼神,只是淡淡開口:

  「你睡了過去卻抓著為師的手不肯放,為師叫不醒你,只能夠將你抱在懷中。」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便從為師身上下去吧,你我畢竟只是師徒,又非道侶,這樣未免太過於親密了些。」

  溫玉:「Ծ‸Ծ?」

  是這樣嗎?

  是他抱著沈雲霽不肯放手嗎?

  溫玉眼神狐疑的盯著沈雲霽,奈何他的表現實在太過於真誠坦蕩。

  這倒顯得心有疑慮的他似乎才是那個心思不正的人。

  「抱歉,師尊。」

  溫玉壓下心中的那抹怪異,從他懷中離開。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他離開時他的衣袖似乎被扯了一下。

  溫玉下意識回頭看去,而沈雲霽依舊端坐認真看著功法。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沈雲霽放下手中的功法看向他,

  「你回來之後總是嗜睡,今日便不必修煉了,明日我帶你去第五峰那邊瞧瞧。」

  溫玉垂眸應道:「是。」

  沈雲霽對他的態度分明那麼坦誠,可他總覺得怪異。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明日就是關鍵劇情點,只要他給沈雲霽下了藥,然後在主峰的後山等著逃出來的溫棲挖掉他的金丹和魔骨就行。

  可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安呢……

  溫玉不敢再待在房間裡,怕自己再睡過去,乾脆在那片桃林中隨便找了棵桃樹休息。

  說是休息他也不敢真的睡著,便開始翻看靈網上他們的話本子。

  一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溫玉才退出了靈網,準備去找沈雲霽。

  讓他意外的是,沈雲霽竟然也在桃林中練劍。

  並且就在他的不遠處。

  只是他為了不受人打擾,設下了一道結界,所以根本不知道沈雲霽在自己不遠處練劍。

  溫玉忍不住感嘆,沈雲霽果然一心只有修煉。

  看周圍的痕跡,沈雲霽應該在這裡練了有幾個時辰了……

  等等,幾個時辰?

  沈雲霽昨天晚上沒休息,一直在這裡練劍嗎?

  溫玉陷入沉思。

  既然他一直在這裡練劍,難道沒發現他就在不遠處嗎?

  以沈雲霽的修為,即便他布下了結界,他應該也能察覺到吧。

  溫玉晃晃腦袋,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

  管他呢。

  整個第九峰都是沈雲霽的。

  沈雲霽想在哪裡練劍就在哪裡練劍,和他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為了他在這裡練了一夜的劍。

  溫玉單手撐著樹枝,輕身躍下,衣袍捲起一些落下的桃花。

  不遠處的沈雲霽手上動作一頓,挽了個劍花,一個漂亮收劍,微微抬眸朝著溫玉看去。

  溫玉走到他面前,挑眉開口:「師尊不是說這些花里胡哨的劍招沒什麼用處,讓我不要學嗎?怎麼自己還學上了?」

  沈雲霽教他練劍時,總說讓他不要學那些花里胡哨的劍招,要學就學一擊斃命的殺招。

  就連沈雲霽自創的那套劍法也是如此。

  當初不讓他學,現在倒是自己學上了。

  沈雲霽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你一整夜都在這?」

  溫玉漫不經心道:「或許是習慣了思過崖的石床,有些不習慣太軟的床榻,所以找了棵樹睡了一晚。」

  沈雲霽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心臟的某處被刺痛。

  他腦海中掠過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

  是他剛把溫玉帶回來時,溫玉嫌棄床不夠軟,於是他將整個住處都換了一遍。


  他的小徒弟明明以前那麼嬌氣,什麼都要用最好的。

  就連他想抱他,都需要將身上的衣料換成最柔軟的。

  如今卻用這種毫不在意的姿態說出習慣了思過崖的石床……

  沈雲霽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讓他喘不過氣。

  他閉了閉眼,快速偏過頭,將翻湧上來的情緒壓下。

  可緊握著劍的手以及手背上隱隱凸起的青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師尊怎麼了?」

  溫玉疑惑的看著沈雲霽。

  只聽沈雲霽聲音沙啞道:「為師無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說罷轉身離去,可那背影看著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溫玉心下覺得奇怪,但並沒多想,現在他只想趕緊給沈雲霽下藥。

  好在沈雲霽雖然對他沒了別的感情,但依舊將他當自己的徒弟。

  給他下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溫玉不緊不慢地朝著住處走去,將那瓶藥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決定像以往那樣給沈雲霽泡茶。

  以前每次他給沈雲霽下毒都會被沈雲霽發現。

  可沈雲霽從來不會懲罰他,只是會把他的儲物袋全部查看一遍。

  然後耐著性子處理掉所有毒藥。

  在沈雲霽看來,溫玉不是故意給他下毒,只是有著某種特殊愛好,喜歡往糕點茶水裡面放些東西。

  沈雲霽自己倒是不介意吃一點,畢竟是小徒弟的一番心意,左右那些毒又不會傷到他。

  總不能因為裡面被下了毒就不吃,讓溫玉傷心。

  可他怕溫玉誤食,所以每次都會搜羅乾淨,最後甚至養成了每隔幾日就定期查看一遍的習慣。

  溫棲這次給的毒的確無色無味,倒進茶盞中的瞬間就和茶水融為一體,看不出半點異常。

  溫玉還特意用試毒丹試了一下,依舊沒有反應。

  他便心滿意足,端著茶水準備去找沈雲霽。

  誰曾想一推門卻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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