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不友善的兄長,聽見她這句強調,臉色更難看了。
挑釁!
這死丫頭!
是赤裸裸的挑釁!
她在炫耀爺爺對她這麼好!
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啊!
就說她不是真心的悔改,爺爺奶奶還被她騙到了,媽和二姨也礙於面子不得不配合她……
往後這家裡必定會雞飛狗跳了!
……
短暫的送禮環節過後,白家其他人也到了。
其他賓客也陸續到場。
老爺子人逢喜事精神爽,樂呵呵的接受賓客道賀,然後熱絡閒談。
壽宴在家舉行。
主要老爺子喜靜。
也只邀請了相熟的世家好友,讓小輩們邀請了自己的好友什麼的,等於是家宴了。
但到底是大家族,就算再低調,來的人也不少。
且都是江城排得上號的,響噹噹的人物。
夜幕落下。
別墅內外燈光剎那間亮起。
一瞬間宛如白晝。
華麗的燈光映著名貴奢華的布置,宛如天宮般引人嚮往。
別墅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別墅內是各種精心打扮,身著華服的賓客在優雅談笑……
林舒薇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這盛大的場面,眼睛都直了。
都說娛樂圈是鑲金名利場。
但遠不及這裡的十分之一。
金錢。
權勢。
讓她那嚮往上流社會的欲望,在這一瞬間被放到無限大。
她不想再站在舞台上被人當猴看了,她想永遠站在這種地方,她也本應該站在這麼耀眼的位置。
都是爸爸的女兒,憑什麼沈知渺可以享盡一切?
這些,以後都會是她的!
一輛豪車停在她身後,許明遠從車上下來。
看著她,似乎有些驚訝的打招呼。
「林小姐?好巧。」
林初薇回頭,看著許明遠,覺得這個引她入場的父親,此刻在發光。
她眼神充滿崇拜,聲音卻不失分寸,「許先生。」
父女倆相視一笑。
許明遠點點頭,「一起進去吧。」
林初薇,「好。」
二人剛邁進花園,沈嘉野就快步迎了出來。
看著二人一起出現,還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就帶著警惕的眼神狠狠瞪了許明遠一眼。
被沈知渺刺激之後,他對這個姨父,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想維持了。
直接擠到二人中間,強行隔開二人,然後關心詢問林初薇。
「沒事兒吧?有沒有人為難你?」
說著話,還意有所指的看了許明遠一眼。
林初薇看他這明顯的眼神,無奈笑了,「沒有,野哥多慮了。」
「走吧,我帶你進去。」沈嘉野不相信,反正他不會再給沈知渺的人任何靠近薇薇的機會,他的客人,他今晚會保護好。
「好。」
林初薇優雅的提著裙擺,走在沈嘉野身邊。
還不忘跟許明遠禮貌打招呼,「許先生,我就先進去了。」
沈嘉野不屑開口,聲音足夠讓後面聽見,「你理他幹嘛?能教出沈知渺那種白眼狼,會是什麼好東西。」
林初薇溫聲辯解,「許先生挺好的,是我的貴人,在事業上給了我不少幫助。」
「拉倒吧,那是他虧心的!」
「……」
二人聲音越來越遠。
許明遠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隨和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意。
這目無尊長的混帳東西,要不是看在他有用,且對薇薇還不錯。
他一定不會容許他囂張這麼久。
……
長輩們都在正廳閒談,小輩們則自由在室外享受露天的晚宴。
而沈知渺,此刻正站在二樓露台。
手肘撐著欄杆。
將樓下三人的會面盡收眼底。
「渺姐,你在這兒幹嘛呢?」白沐川跟好友們打了個招呼,見沈知渺不見了,立刻屁顛屁顛找了過來。
沈知渺頭也沒回,聲音優先淡定,「看傻逼。」
白沐川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哪兒呢?」
樓下許明遠已經進屋了。
只剩下沈嘉野熱情的引著林初薇走進花園。
挨個兒給她介紹人。
林初薇端著一副優雅平靜,不卑不亢的態度,跟其他人禮貌打招呼。
礙於沈嘉野這個沈二少的面子。
眾人對這個大方的女孩子都比較友善。
林初薇很快遊刃有餘的跟這些少爺小姐們打成了一片……
「確實是傻逼!」
白沐川一本正經的得出結論。
就算沈嘉野以前跟他關係不錯,也不妨礙他從今天開始,不待見他了。
沈知渺轉頭,看著白沐川,突然調侃道,「你之前可比他殷勤,讓我想想,我們第一次見面什麼樣來著?警告我別欺負她,否則弄死我?
白沐川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轉進去,「哎呀你別提了!誰還沒點黑歷史,沒個眼瞎的時候了?」
沈知渺笑笑,倒是很善良的沒再提了。
而是話鋒一轉,直接說起了其他。
「你現在很閒嗎?」
「……」
白沐川轉頭,對上沈知渺那雙冷然幽深的眸子,心臟怦怦跳。
下意識就想到來的路上,她給自己開了陰陽眼。
她還說,要給自己一個幫她做事的機會……
雙眼放光,躍躍欲試的壓低聲音,「有什麼需要弟弟做的,您儘管吩咐!」
沈知渺看他這機靈勁兒,笑了。
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你帶著趙月晴,幫我探探別墅後庭。」她沉聲吩咐。
剛剛她在沈家前庭轉了一圈。
總感覺很奇怪。
沈培君帶回來的那件賀禮,她親眼看到送給沈老爺子了,還是那個熟悉的盒子,但是上面卻沒了任何異常氣息。
沈家也沒有。
她確信,沈培君是個普通人,面相也沒有遮掩。
一切正常。
那麼問題就來了。
那件很奇怪的物品上的邪氣是怎麼消失的?
神明這麼貼心,庇護到如此地步?
可既然周到,為什麼讓沈家小輩,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她有種詭異的錯覺,覺得沈家供奉的東西,有問題……
白沐川有些為難,「後庭是沈家祠堂,以及供奉香火的區域,我鬼鬼祟祟去轉悠,會很奇怪吧?女鬼……不是,趙月晴不能自己去看嗎?」
「她是厲鬼,如果衝撞莊嚴神威會很麻煩。」萬一她的猜測有誤呢。
結契鬼仆出事,對她來說也是一大損失。
白沐川不解的指著自己,「那我……?」
「你是活人,要是出事,嚇得魂飛魄散的時候,她剛好上你身。」
「!!!」
白沐川眼睛都瞪圓了。
壓低聲音,驚恐萬分的控訴,「渺姐!我是不是你弟弟了!」
沈知渺笑出聲,「開玩笑,但你能去她不能去的地方,不會讓你有危險的,去不去?」
白沐川,「……」
能不去嗎?
他現在是她渺姐獨一無二,最忠實的僕人了!
以後就算收多少小弟,都撼動不了他的位置。
這混表現的時候怎麼能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