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不愧是導師，善於總結方法。
看完沈知渺的演示，所有人都在驚訝的時候，他已經快速結合自身，制定更合適的學習計劃了。
再嘗試了一下。
果然能踉蹌著，連滾帶爬跑出好遠的距離了。
照這麼下去。
熟悉全程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把所有成員的日常體能訓練課，都換成這個。
所有成員都學會了這種方式，那在部門內通行，將更加高效快速。
想到這裡。
他立刻跟大家分享了方式，一起進入了訓練模式……
沈知渺沒管他們。
只是盯著地上趴著的人，等他終於平復下來，好像是恢復意識了，才蹲在他身邊。
認真詢問了句，「服了嗎？」
戴鑫緩緩抬頭，對上那雙清冷平靜的眸子，心情複雜，再不復之前的傲慢和挑釁了，甚至帶著些微驚恐。
「如果不服，我還有很多證明自己的方式。比如，鬥法，你要試試嗎？」
「……」
戴鑫心臟不自覺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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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沈小姐，是魔鬼嗎？
他跟她鬥法？
要不是剛剛清晰感受到了她的強大，拎著他試探地盤，就像是一個孔武有力的壯士，拎著一個小玩偶逛街一樣輕鬆。
他或許還真會頭鐵的想跟她試一試。
探探她的深淺。
但現在，明知道了，還答應，就是欠虐找死。
下意識搖頭。
「我服氣，」頓了下又忍不住問，「你現在到底什麼境界？」
他好奇的同時，更多的是不理解。
明明是同齡人，為什麼能力相差如此懸殊？
她是怎麼做到的？
沈家作為外行人，可能有那麼多資源？
沈知渺聽到滿意的答案，直接忽略了後面的話，抬手，食指指尖抵住他的額頭。
那一瞬間。
有無形的力量緩緩涌動，觸及沈知渺的手指，再瞬間滲透消失。
交易，結束了。
戴鑫面色茫然。
只感覺額頭微涼的觸感，然後身體裡有些東西迅速消失，快到他來不及捕捉。
身體裡殘留的恐慌，讓他著急詢問，「你做了什麼？」
沈知渺緩緩站起身，「取走你給的籌碼。」
戴鑫，「？？？」
腦子裡剛剛的一切清晰起來。
她說過，想提出要求，必須付出代價。
她要他目空一切的自信，和與之相匹配的命數。
命數……
他答應了。
在龍部長的再三阻攔下，答應了！
錯愕震驚之下，他感覺自己感官都模糊了。
一旁方老師糾正別人錯誤的聲音，同事探討經驗的聲音，流水潺潺，花香陣陣，觸目可及的青山綠水，在那一瞬間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他只感覺身體一陣無力，這一刻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麼了。
同時也徹底明白，作為天才的沈知渺，為什麼只是編外人員。
無法成為正式成員了。
因為這種方式，絕不會被認可吧？
不被認可？！
想到這裡，他猛的抬頭，試探性看龍部長。
龍乾看著他的眼神複雜，是憐憫，更帶著塵埃落定的無奈，然後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有不遠處，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過來，領著他離開。
他認識那工作人員。
分部的心理疏導中心的。
上次有特殊行動組的成員第一次出任務回來，三觀受到衝擊，封閉在自己的世界，也是這些人帶走的。
自己不出任務，竟也道心出問題了嗎？
只因為，他們都接觸了沈知渺！
……
不遠處的方老師，餘光瞥見這一切，再看著龍部長等人離開的背影。
默默抿唇，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課程結束後，跟大家一再強調，沈小姐實力出眾，天賦非凡，是部門重金請回來的，希望大家今後一定要敬重。
不能對其出言不遜，也不能輕易去麻煩對方。
要有什麼需求，提前跟導師通報，或者跟自己的負責人申請，才能傳到沈小姐耳朵里去。
禁止直接麻煩沈小姐。
禁止越過部門跟沈小姐提要求。
要是因此冒犯或得罪了沈小姐，後果自負不說，江城分部，以至於總部都還會追究當事人責任。
這群人是親眼所見沈知渺的實力的。
也是親眼所見，她耐心算不上好，教程都只說一遍。
再多問。
就要被罵愚蠢了。
怎麼敢再去麻煩這種大佬？
只是忙不迭點頭應下。
然後再全身心的，投入學習部門的新交通方式。
……
龍乾一邊感謝著沈知渺幫他們提供了陣法符篆使用的新方式，一邊求著人回去，回剛剛待過的儲藏室。
話里話外承諾，陣法權限什麼的，條件什麼的，一切好商量。
坐下來慢慢說。
「只是沈小姐，實習成員跟你交易，實在是越界了啊！他怎麼能有資格跟你交易呢？這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以後你決不能縱容這樣的現象出現！就當為了我這張老臉，別自降身份了成不……」
龍乾說話很有藝術。
沒怪沈知渺對自己人下手，只是一再強調，成員沒資格跟她談交易。
讓她以後，別再開這種『後門』了。
沈知渺當然也清楚，今天這一出，在靈異部門內部『談業務』，觸到了他們的底線。
可他們當即換了個底線，倒是讓她有點受寵若驚呢。
於是也十分配合，「我這人啊，就是心軟！你以後管好他們，別求到我面前來，我也很為難的！」
龍乾謝天謝地，鬆了一口氣。
「好！沒問題！我一定約束好他們，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再發生！」
「……」
謝凜辭聽著二人一唱一和，睜著眼睛說瞎話，一時無言。
看著沈知渺，突然畫風一轉，感慨開口，「你現在官腔倒是打的不錯了？」
沈知渺臉不紅心不跳，「是龍部長帶領的好。」
龍乾，「？？？」
三人說著話，重新回到了剛剛的儲藏室。
龍乾一路上都暗示了，可以給沈知渺權限，沒聽到謝凜辭阻止，這明顯是默許的信號。
於是一回到原地，直接將權限給了。
分部陣法的相關開放權限，是根據等級來制定的。
等級越高。
權限越大。
龍乾擁有內部的所有權限。
於是他直接大大方方的，開放了大部分權限給沈知渺。
「沈小姐，你現在的權限在咱們分部，已經是僅次於負責人的存在了。」他意味深長，想賣個人情，暗示分部對她的信任。
然而正在研究的沈知渺聞言，眉心明顯擰起，抬眸看他，「負責人是你？」
龍乾眉梢微挑，一副當然了的樣子，然後帶著無聲的邀功。
「那我的權限，為什麼低於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