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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靈溪宗諜探!

2026-10-06 22:53:01 作者: 坐月觀海

  「靈溪宗是失了心智不成?

  強行突破天道修行時限,逆天透支肉身神魂,全然不顧天道反噬,這是在自毀根基、自取滅亡!」

  黑袍人語氣冷靜無波,字字剖析真相:

  「青禾宗近期連破兩名金丹修士,底蘊大漲、聲勢大振。

  靈溪宗自知戰力斷層、差距拉大,心生極度惶恐。

  他們此舉,是孤注一擲,妄圖以逆天苦修、壓榨弟子潛能的極端方式,強行催生出頂尖戰力。

  賭一把能否倉促堆出金丹修士,彌補宗門短板、抗衡我宗。」

  青禾宗暗探滿臉嗤笑,眼底儘是輕蔑不屑:

  「痴心妄想。

  天道規矩萬古不變,這般逆天蠻幹,只會反噬廢功、死傷慘重,根本不可能憑空堆出金丹戰力,簡直可笑至極。」

  黑袍人眸光一沉,道出關鍵殺機:

  「正因如此,眼下便是進攻靈溪宗的最佳時機。」

  「全宗弟子心神浮躁、全員癲狂、根基虛浮、內傷纏身,宗門秩序看似奮進實則大亂,內外皆虛、破綻百出。

  此時大舉壓境,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全線潰敗。」

  對面暗探聞言陷入長久沉默,手指無意識摩挲桌面,細細權衡利弊。

  良久,他抬眸沉聲發問:「靈溪宗現存金丹修士數量,可徹底查實?」

  「七人。」黑袍人應聲作答,「與歷年情報吻合,無增減。」

  「那靈溪宗主真實修為?

  究竟是金丹中期,還是已然踏入後期?此事關乎戰局勝負,半點差錯不得。」

  黑袍人微微沉默,搖頭道:「我只是記名弟子,從未親眼見過宗主出手,無法精準判定。

  但依局勢推斷,必然滯留金丹中期。」

  「他若踏入後期,底蘊底氣十足,斷然不會慌亂至此,更不會用這般自殘式的荒唐手段強行拔高宗門戰力。」

  他抬眸催促:「你速速回宗稟報宗主,勸宗門早定伐敵大計、儘早發兵。

  再給靈溪宗一年喘息之機,全員苦修沉澱,隱患盡數穩住,屆時再想破宗,難度倍增。」

  青禾宗暗探緩緩搖頭,語氣篤定:

  

  「我宗新晉兩名金丹修士,境界尚且浮動不穩,需要一年時間穩固修為、打磨戰力,這才定下一年後伐宗之期。」

  「區區一年,杯水車薪。」

  他眼底滿是篤定傲然:「金丹大道壁壘森嚴,豈是苦修就能輕易突破?

  靈溪宗縱使全員拼命內卷,一年之內,絕無可能再出一名金丹修士。翻不起任何風浪。」

  言罷,他沉聲吩咐:「你繼續潛伏靈溪宗,緊盯宗主修為、宗門底牌、高階戰力動向。

  只要宗主仍在金丹中期,我宗勝算便是十拿九穩。」

  「遵命。」黑袍人頷首應下。

  他迅速撤去四角隔音法陣,身形一晃,黑影剎那間消融在房門陰影之中,來去無痕,轉瞬消失在夜色深處,繼續潛藏靈溪宗,蟄伏待機。

  簡陋屋內,最終只剩青禾宗暗探孤身靜坐。

  屋內燈火昏暗,光影搖曳。

  他指尖輕輕叩擊桌面,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沉重,眉頭一點點緊緊擰起,眼底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靈溪宗這波近乎癲狂的絕境反撲,看似荒唐可笑,卻隱隱讓他心底,生出了一絲莫名的不安。

  翌日破曉,晨霧漫過山巒,朝露峰清氣微涼。

  天色剛蒙蒙亮,沈織寧便早早起身,利落洗漱完畢,推門走出石室。

  幾乎同一時刻,隔壁兩間房門輕響,韓淑婉與羅素素也相繼走出,三人在清晨微涼的長廊里碰面,隨口閒聊幾句晨間瑣事。

  羅素素下意識瞥向走廊盡頭那間緊閉的房門,略帶疑惑地開口:

  「奇怪,李青荷這幾天素來起得最早,日日天未亮便出門苦修,怎麼今日我們三人都起身了,她反倒半點動靜沒有?」

  韓淑婉聞言也順勢望去,眸間帶著幾分訝異:「確實反常,往日這個時辰,她早就立於門前調息等候了。」


  話音剛落,那扇緊閉的房門便從內部緩緩推開。

  李青荷緩步走出,整個人的狀態肉眼可見的憔悴不堪。

  濃重烏青的眼圈盤踞眼底,像是幾夜未眠;

  往日柔順整齊的長髮亂糟糟披散肩頭,乾枯毛躁、毫無章法;

  臉色慘白如紙,唇色褪得近乎透明,整個人精氣神被徹底抽空,仿佛被無形的力氣從裡到外徹底掏空、壓榨殆盡,虛弱得不堪一擊。

  三人見狀,一時沒忍住,齊齊失笑。

  羅素素笑得直揉肚子,微微彎著腰打趣:

  「青荷師妹,你昨夜該不會通宵苦修、半點沒合眼吧?

  瞧你這模樣,簡直遭了大罪!」

  「是啊,你也太拼了!」

  李青荷無力地靠在門框上,眉眼間滿是疲憊苦澀,勉強扯出一抹苦笑,輕輕搖頭:

  「我昨日滿打滿算也就修煉了六個時辰而已。

  可這幾日日日硬扛反噬,實在熬得身心俱疲,已然有些撐不住了。」

  此言一出,韓淑婉也忍不住長嘆一聲,抬手按壓酸脹脹痛的太陽穴,滿臉皆是倦怠:

  「誰說不是。

  這天道反噬實在太過磨人,根本非人所能承受。

  我如今晨起便是頭痛欲裂,渾身筋骨酸痛麻木,像是被萬千重錘輪番敲打,通體酸軟無力。」

  她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神色依舊淡然從容、不見半分疲態的沈織寧,滿心疑惑:

  「織寧師妹,我們都是六個時辰便瀕臨極限、痛不欲生,你日日穩守八個時辰,這般滔天反噬,你到底是怎麼硬生生忍下來的?」

  沈織寧隨手輕輕理了理耳邊碎發,語氣平平淡淡,雲淡風輕:

  「沒有什麼訣竅,不過是硬扛、硬熬罷了。

  日復一日痛得多了,也就慢慢習慣,麻木了。」

  三人相視一眼,皆是萬般感慨,苦笑無言。

  短暫閒聊過後,天光漸亮,已是膳堂開飯時辰。

  兩位師姐收拾妥當,準備下山用餐,順勢邀約沈織寧同行。

  沈織寧輕輕搖頭,輕聲道:「你們去吧,我今日要下山一趟,去靈溪小鎮辦點私事。」

  一旁尚且疲憊乏力的李青荷,聞言立刻直起身,出聲提醒:

  「師妹你不知?

  宗主早已下嚴令,宗門全面戒嚴封鎖,所有弟子一律禁止隨意外出,無特許不得下山。」

  「我知曉。」沈織寧微微頷首,神色平靜,「我去試一試。」

  說完,她辭別三人,邁步走出朝露峰洞府。

  抬手捏碎一道九轉飛行符,靈力裹挾身形輕盈而起。

  腳尖輕點石階,身姿如掠影驚鴻,借著晨霧山勢接連借力騰躍,足尖輕點蒼松枝幹,轉瞬之間便掠過層層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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