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琤出手,比賽已經沒有懸念。
盛天悅還想加價,被盛天瀾按住:「不用了。」
盛天悅不高興地嘟嘴:「為什麼,我要送她第一嘛!」
「傅琤出手,你有多少錢跟他斗?」
「……哼。」盛天悅不高興地踩地板。
設計一組全員張大嘴巴,久久都沒能合上。
一個億……一個億……
反應過來的小馬欣喜若狂,叉腰大笑:「哈哈哈拿錢來!」
一高興鼻子就通了,頓時說話都不結巴。
陸組長裝傻:「拿什麼錢?」
「剛才打賭的錢!」
「什麼打賭,賭博犯法哦小朋友。」
「就是就是,怎麼會有人賭博啊?」其他同事也裝傻。
「……你們這群出爾反爾的混蛋!」
傅琤愛屋及烏,對蘇昭昭的作品也出價五千萬,讓她拿下第二名。
盛天瀾嘆了口氣,他英雄救美的機會。
盛天悅氣呼呼踩地板,她美女救美女的機會!
等其他選手的作品拍賣出去,比賽正式結束。
主持人讓蘇柚上台發表獲獎感言,蘇柚一句話差點把秦菲兒氣吐血。
「第一名屬於每一個用心參加的人,不屬於作弊的人。」
主持人尷尬不已,連忙將話筒遞給純淨文雅的蘇昭昭:「昭昭有什麼想說的呢?」
蘇昭昭想了想,柔柔道:「有些人作弊都拿不到第一,比我想的還要沒用。」
「說得好!」陳飛揚在底下鼓掌,肆意大笑。
設計一組開團就跟,紛紛鼓掌,此起彼伏的鬨笑聲刺激著秦菲兒的感官。
只見她身體越顫越厲害,最後竟直接在台上暈過去。
蘇柚嘖嘖感嘆,壞事沒少做,心理承受能力還這麼弱。
「姐姐,我可以假裝不經意過去踩她一腳嗎?」蘇昭昭小聲地問道。
蘇柚捏捏她的臉蛋:「踩她還髒了你的腳。」
這場被攪和的亂七八糟的比賽最終落下帷幕。
傅琤給設計一組多批了一天的假期,晚上集體給蘇柚跟蘇昭昭開慶功宴。
陳飛揚,盛天悅,盛天瀾也被邀請過來一起玩。
「今天真是太爽了!大家敞開吃,我請客!」從比賽結束到現在,陳飛揚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哪能讓你請客。」
陳飛揚左顧右盼,失望道:「傅董沒來嗎?」
「他先去處理一些事情,等會過來,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想多看看我男神。剛才他出一億的時候是真帥,我都快心動了。」陳飛揚一激動也不顧什麼形象,在大家面前捂著胸口。
陸組長找到盟友,激動道:「我也是!」
蘇柚真怕他們同時愛上傅琤,爭得你死我活。
臨近飯點,傅琤還沒出現,其它人不敢動筷子。
「我上去看看他忙完沒有,大家先吃點甜品。」蘇柚打不通電話,只好上去看看。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也先吃點東西。套間就在樓上,我很快就下來。」
蘇昭昭點點頭,小口地吃著桃花酥。
盛天瀾一直看著她,怎麼這麼可愛。
盛天悅嘆息一聲,給盛天瀾夾了一塊桃花酥:「哥,你想吃桃花酥就夾,又不是沒有。」
盛天瀾:……
明明年齡只差了四歲,但卻感覺他們之間橫著一道鴻溝。
套房內,傅琤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神情似笑非笑:「秦總有何貴幹?」
秦城一咬牙,直接跪在地上:「傅董,菲兒無腦得罪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別跟一個小丫頭計較。」
「我當然不會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教唆我公司員工投毒的人是你的秘書。沒有你的授意,你的秘書敢這麼大膽?」
「是,是,是我管教不嚴。傅董想怎麼處理他都可以,還請別遷怒到菲兒身上。」
為了自家女兒,秦城毫不猶豫地把手下推出去送死。
傅琤冷嗤一聲:「管教不好女兒就推別人出來受死,秦總的處世之道真是讓我嘆為觀止。」
秦城被嘲諷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又不敢跟傅琤叫囂:「傅董,只要您能消氣,怎麼著都成。」
「想讓我消氣也簡單,你女兒怎麼對待別人,我就怎麼對待她。只要她能挨過去,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城後背滲出冷汗:「傅董,菲兒還只是個小丫頭,她沒有壞心眼的!我跟您保證,從今往後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傅董,您看在老爺子在世的時候跟我有幾份交情的份上,您高抬貴手好嗎。」
「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以為你今天能見到我?現在我沒對整個秦家下手,就已經是手下留情。」
秦城也知道他這話在理,但還是苦苦為自己的女兒求情:「傅董,菲兒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董!」酒店經理慌慌張張地闖進套房內,顫聲道:「蘇柚小姐,蘇柚小姐被秦總帶來的人綁架了!」
一瞬間,整個套房都變得安靜。
秦城還來不及為自己求情,就被傅琤擒住脖子:「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敢要你的命!」
秦城喘不過氣,只能不停地搖頭,表明這真的不是他的所作所為。
「柚柚現在人呢!你們這麼多人都沒攔住嗎?!」傅琤怒聲質問經理。
經理顫巍巍道:「蘇柚小姐被他們打暈了,保安本想攔著他們不讓走,但他們拿刀抵著蘇柚小姐的脖子。我們,我們也不敢貿然行動!」
萬一那一刀真的捅下去,一切都完了。
「是秦菲兒!我看到她坐在挾持小姐的車上!秦總的秘書本來也想阻攔,但是沒成功……」
傅琤將秦城狠狠摔在地上,「這就是你寶貝女兒干出來的好事!我告訴你,要是柚柚受到一點傷害,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
秦城趴在地上深呼吸, 菲兒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這下完了,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