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睡呀?」蘇柚回到酒店,蘇昭昭還坐在客廳沒休息。
見到她出現,蘇昭昭才鬆了口氣,上前抱著她:「姐姐,你回來啦。你剛才好像不是這身衣服?」
說完又防備地看著後面的傅琤,一副姐姐消失的這段時間是不是被你欺負的表情。
傅琤:……
「交談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淋在身上,就換了一套。今天跟大家玩得開心嗎?」
「不開心,姐姐都不在。」蘇昭昭還是想要跟蘇柚待在一起。
「事出有因,等回去後我們再慶祝一次好不好?」
「嗯嗯!」
「那我們先回去休息吧,跟傅董說晚安。」
「小叔晚安。」蘇昭昭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
傅琤不明白,他對這小丫頭不錯啊,這小丫頭為什麼對他那麼有偏見。
「跟傅董鬧矛盾啦?」蘇柚也看出蘇昭昭不太喜歡傅琤。
蘇昭昭小聲嘟囔道:「沒有,我就怕他又欺負你。」
「真的沒有啦,別擔心。」
「噢。」蘇昭昭嘴上這麼應,心裡還是防著傅琤。
她能肯定姐姐今天絕不是跟主辦方談分成,因為不光換了衣服,手機、頭飾都換了。
姐姐不願意說,她不強迫。
但如果被她知道又是小叔欺負姐姐,小叔就給她等著!
傅董將為自己之前的猜疑算計付出代價。
次日一早,大家便返回京城,陳飛揚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傅齊蘇露早早就在家門口等待,許久未見兩個寶貝女兒,想得蘇露吃飯都吃不香。
「來了來了!」蘇露看到車子進來就開心地跑過去。
傅齊拿著雨傘追在她身後:「今天太陽大,小心曬!」
剛下車的蘇柚被溫柔的懷抱圈住,慈愛的眼神讓她心頭一暖,這就是母愛嗎。
「怎麼感覺又瘦了?」蘇露摸摸蘇柚的腰身,又摸摸蘇昭昭,總覺得女兒沒在眼皮子底下就會瘦。
傅齊把雨傘丟給傅琤:「光棍撐著,幾天不見胖成這樣。」
壓根沒胖的傅琤:……
這是大哥,這是岳父,不要生氣。
「不許欺負阿琤。」蘇露拉開傅齊,對傅琤溫柔道:「這次辛苦阿琤全程守在西城,不然我還真不放心。」
「應該的岳……大嫂。」差點一激動說出心裡話。
「快進來吃飯。」蘇露左手挽著傅琤,右手挽著蘇柚。
傅琤心想,這場景真像新婚夫婦回門。
「爸爸媽媽,我們拿獎了哦。我跟昭昭的分數並列第一!」
錢是傅琤出的,但是分數是他們自己獲得的。
「媽媽知道,你們兩個最厲害了。」蘇露高興不已。
倒是傅齊表情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知道「蘇柚」曾經靠作弊才能畢業的事情,現在怎麼會拿第一呢。
傅琤猜到他在想什麼,開口轉移話題:「我給大嫂帶了很多西城的特產,最有名的桃花酥還是今早新鮮現做的,大嫂要不要現在嘗嘗?」
「好呀,阿琤真是有心。」
傅齊冷笑:「帶個桃花酥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帶朵桃花回來。」
傅琤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從口袋裡拿出一朵桃花:「你的桃花。」
「……滾!」他說的是這個桃花嗎?
蘇柚忍不住笑出聲,笑顏燦若桃李。
傅琤低頭喝水,他確實想要桃花。
「媽媽,我們得到了很好看的布料,接下來給你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蘇昭昭親昵地靠著蘇露。
傅齊哀怨道:「男的可以穿小裙子嗎?」
蘇柚笑著道:「爸爸當然也有啦,接下來我給你做西裝。爸爸這麼帥,穿我做的西裝肯定特別好看。」
傅琤眼神一動,那他呢?
傅齊洋洋得意道:「女兒真好,有些光棍註定是沒有這種待遇。」
傅琤不死心地掃了蘇柚一眼。
蘇柚剛好低頭吃菜,沒看到。
傅琤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還得強行安慰自己,沒關係啊,柚柚那麼忙,少做一套才不會累。
他自己也可以買,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
吃完這頓飯他就用脖子跟房梁比拔河!
旁人興許不會注意那麼多情緒,但心思敏銳的蘇露一下就看出傅琤不對勁。
她也沒有發問,靜靜地吃著碗中的菜品。
吃完飯後大家約著一起去散步消食,傅琤回房跟房梁比賽拔河。
站在窗邊望著落日發呆片刻,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光棍開門。」
傅琤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有什麼事?」
「你開門再說。」
傅琤只好開門。
「這次比賽沒有出什麼問題吧?」
「沒有。」
傅齊停頓片刻,又問道:「除了秦菲兒之外,沒有其他人作弊?」
「沒有,大家都是靠自己的實力。你不許那麼想柚柚,蘇……蘇柚。」
傅齊一臉驚奇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那麼護著柚柚?」
傅琤躲避他的視線:「我只是實話實說,她現在的能力確實很強。」
「可是不應該啊,當初她作弊那事不是你處理的嗎?」傅齊當時知道的時候覺得很丟人,所以丟給傅琤處理。
「那件事是誤會。」傅琤為蘇柚打掩護。
「誤會?那你後面怎麼沒跟我解釋清楚?」
「因為那會我剛接手公司忙得很,還要幫你處理這些事情。」傅琤幽幽道。
傅齊乾笑一聲,「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她真的是靠實力,我就放心了。」
他現在也是發自真心地把蘇柚當成親女兒,如果這個節骨眼蘇柚又作弊,比起生氣,他更多的是難過。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麼事?」
「過些天你大嫂生日,我們想鄭重宣布一下昭昭的事情。另外把柚柚的戶口遷回來吧?」
「你現在也不討厭她,就讓她叫你一聲小叔唄。」
傅琤沉默不語,她叫我小叔,那我以後怎麼叫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