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柚把獎勵當成一句玩笑話,贏了之後也沒有追問。
沒想到第二天,傅琤讓她到核心樓辦公室,裡面坐著三個笑容恭敬的男人,大理石桌上擺放著許多文件。
「蘇小姐,您請過目,沒有任何問題的話我為您辦理綁定的流程。」
「綁定什麼?」
傅琤含糊道:「送你的銀行卡。」
「你認真的?」蘇柚詫異。
「當然,我言而有信。」
「不用啦,昨晚是我運氣好,又不是我真的贏了你。」
傅琤輕輕地把她按在沙發上:「輸了就要給,不然我難受。看資料。」
蘇柚知道他錢多,想著接受一張卡也無所謂,便拿起資料掃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無限額是什麼意思?!」
辦理人員微笑道:「這是傅董的專卡,您綁定之後會生成一張副卡。之後不管您在全球何處,只要對方pos機收款,您就可以憑這張卡買任何東西。傅董還特意上調單次使用金額,只要不是高於百億,您都不用等。」
蘇柚聽得暈暈乎乎,這還是中文嗎!
她放下手裡的資料,把傅琤拉到另一邊:「他說的是真的嗎?」
傅琤一低頭看她就唇角上揚,拼命藏住眼神裡面的溫柔,雖然效果甚微:「嗯。」
「你幹嘛給我這麼多啊?」蘇柚這陣子也算是見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但傅琤每次都能突破她的認知上限。
傅琤早就想好理由:「之後出國也少不了要用錢,家裡人不在,你把卡帶在身上也方便。」
怕蘇柚多想,又加上一句:「大嫂也同意。」
多個幫手就是好,隨時拉出來當理由。
蘇柚果然沒往其他方面想,不安道:「不行,這個太貴重,我不敢拿,萬一丟了怎麼辦?」
「這張卡需要你人臉授權,別人撿到也用不了。」
「那萬一別人知道我有卡,來綁架我怎麼辦?」蘇柚發散思維。
傅琤忍俊不禁,低聲笑道:「那我時時刻刻跟著保護你,好不好?」
語氣溫柔曖昧,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蘇柚:一聽就知道是在反諷我。
「你讓他們回去吧,真的不用給我。」
傅琤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辦理人員面前:「開始辦理。」
蘇柚第一次被強制愛,還是被金錢強制愛。
「請兩位在這裡簽名。」辦理人員打開合同的尾頁。
「你自己簽還是我握著你的手簽?」傅琤比較傾向於後者。
蘇柚低聲道:「真要簽啊?」
「怕我是拿去做壞事嗎?」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這個東西真的太貴重。」
蘇柚是個居安思危的人,傅琤對她越好,她越怕這一切消失的時候自己無法接受。
看出她的不安侷促,傅琤又拿出另一份合同,上面寫著這次綁定後不管什麼原因都終身不可解綁。
他什麼都沒說,行為卻讓蘇柚心頭一顫。
有個人對自己這麼好,換成誰都會感動。
「還有什麼顧慮嗎?」
蘇柚攥著筆,明艷的面容泛著糾結,最後還是出口問道:「為什麼給我,不給昭昭?」
按理來說昭昭才是傅琤的親侄女,他就算要給也應該是給昭昭才對。
傅琤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發梢:「我說過,我們是一家人。既然沒有血緣,那就加上其他關係。」
比如夫妻。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值得。」
這種回答聽起來怪肉麻,不過蘇柚很受用。
傅琤靠近她,聲音低沉悅耳:「願意接受我……的好意嗎?」
蘇柚耳朵一熱,視線里滿是他溫柔的樣子。
可惡,擺出這副極品好男人的姿態是想幹什麼!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對他有點防備啊!
大腦還沒清醒,雙手就已經簽上自己的名字。
傅琤唇角上揚,在她旁邊寫下自己的名字,平時龍飛鳳舞的字體今天倒是寫的格外板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登記結婚。
「禮尚往來,我把你現在的銀行卡收走。以後你只能用這張卡。」傅琤心情大好,老婆今天用他的錢,明天就要用他的人。
蘇柚望著手裡金光閃閃的銀行卡發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擁有傳說中無限額的銀行卡。
更不敢相信的是,傅琤對她這麼好。
到底是為什麼呢。
蘇柚藏不住事,晚上在小花園散步的時候就把這件事告訴蘇昭昭。
蘇昭昭知道後也張大嘴巴,「無,無限額?」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是啊,他對我這麼好,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本來就欠傅琤很多人情,現在更是還不完。
就算蘇昭昭對傅琤心有不滿,也不得不承認他這一招是真厲害,沒有哪個人類能扛住這種待遇。
「姐姐。」
「嗯?」
「我說如果,假如,假如,他跟你表白的話……」蘇昭昭小心翼翼地試探蘇柚。
「誰?傅琤?」
「嗯嗯。」
蘇柚立即否定:「那不可能,他怎麼可能跟我表白。」
傅琤連盛明珠這種志同道合的隊友都不喜歡,怎麼會喜歡她。
「我是說假如。你會接受小叔嗎?」
蘇柚被代入幻想,如果她跟傅琤沒有現在這一層關係,她肯定會接受,說不定還會倒追傅琤。
上哪找這麼英俊帥氣多金溫柔的男人。
可偏偏他們現在有這一層關係。
再加上蘇柚打心眼裡覺得傅琤不可能喜歡自己,便立即把自己從幻想中抽離出來。
「不會。」
「啊?」蘇昭昭愣住,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
蘇柚不是在騙她,是在騙自己,「他很好很優秀,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可是姐姐之前不是說自己喜歡成熟的類型嗎?」蘇昭昭覺得傅琤還挺符合這種類型。
蘇柚搖搖頭:「反正他不是,不是不是。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怕蘇昭昭接著往下問,蘇柚快步離開。
蘇昭昭一臉複雜地回頭掃過某個角落,最後還是沒上前,自己也回房間裡。
傅琤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掐住,難受得他有些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