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忙往家裡趕。
安家院子裡,里三層外三層,都被人圍著。
「天殺的,到底是誰在污衊我們家啊,我們家怎麼就奢靡,天天大魚大肉了,哪個王八羔子污衊我們家,出來跟我對峙!」安母都要氣瘋了,居然有人舉報他們家。
「請你讓開,我們接到群眾舉報,現在要對你們家進行搜查。」一群戴著袖標的人想要闖入安家,進行搜查。
「不行,無緣無故的,憑什麼就要查我們家,凡事要講證據,我們家八輩子都是貧農,怎麼就奢靡,大魚大肉了,這不是明顯的誣陷麼!」安母又不傻,就這麼讓人搜查。
她們又不是沒見過,搜查完,沒事兒都能給你安點兒事兒。
「是啊同志,我們就是普通的農民,肯定是誤會了。」安父解釋著。
「既然沒鬼,那就讓我們搜查!」男人也有些不耐煩。
本來農村這種事情,他就覺得沒啥油水,這裡哪有什麼有錢人家,不願來折騰。
要是什麼地主家裡還行,搜一次能混到不少好東西,也值得來一趟。
可一個手下收了好處,請他喝酒吃飯,想著來一趟也行,據說這家的兒媳婦有錢,說不定能做些文章,混到些油水。
「我不服,我要報公安,說搜我們家就搜啊,弄亂了弄壞了東西,誰來賠償!」安母安父和安家的幾個兒子兒媳婦,都站在院子裡,擋在院子中央,不讓他們搜。
「同志啊,您們是不是弄錯了,我二弟一家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我們農民哪來的奢靡條件啊。」大隊長也站了出來。
「你是這裡的大隊長,聽說你和這家都是親兄弟,你這話我可不信,我怎麼聽說這院子裡總能聞到肉味兒。」
「快說,你們家是不是擅自上山打獵了?」男人瞄了一眼安家的男人,個個都挺壯實的,這傢伙食不好,他都不信。
「給我進去搜!」
「不行,我們家的東西再不值錢也不能讓你們這麼霍霍,這可都是我們一點一點攢下來的家底,你們給弄壞了,我找誰去!」安母說死不讓。
讓這群狼進了家裡,什麼都不帶有好的。
她可是見過這群人,跟土匪進村似的,什麼都別想剩下,最後霍霍完,都不能用了。
「我看你是冥頑不靈,那我可要把你們都抓起!」男人說著就要讓人將安家人都抓住,強行進屋搜。
「我看誰敢!」安建軍護著馮嬌嬌走進了院子。
「老三啊,你可回來了,他們……他們太欺負人了!」安母看到兒子回來了,強裝的堅強再也堅持不住了,眼淚流了下來。
她一個老太婆,她也害怕啊。
「娘,我回來了,沒事兒的。」安建軍拍拍安母的後背。
「娘,幫我照看好嬌嬌,我來解決。」
「娘,不怕,我們回來了。」馮嬌嬌安慰著安母。
安建軍看向來人,眼神凌厲,「你們既然來我們家搜查,把搜查手續拿出來。」
「什……什麼手續,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家過於奢靡,天天能聞到肉味兒。」男人看到安建軍身上散發的氣勢,有些弱了下來。
「你們來的時候聞到肉味兒了麼?」
「還有國家哪個法律條文規定的,農民不能吃肉改善一下生活?」
「吃肉違法麼?」
「請你們拿出合理的搜查文件,否則我也要向上面舉報,我現在懷疑你們是冒充公職人員,蓄意污衊陷害百姓。」安建軍不卑不亢,筆直的站在那裡。
沒有人敢繼續往前走。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們……我們是依法辦事,你們家既然被舉報了,那就一定有問題,否則別人怎麼不去舉報別人家。」男人給他們的行為找理由。
「想要搜我們家,可以,拿出搜查文件,我敞開大門讓你隨便搜,但若是沒有……一個人也別想進去!」安建軍還能不知道這裡面的貓膩。
「你這是妨礙我們公務!」男人沒想到碰到了硬茬,本以為很輕點就能拿點好處,現在碰了一鼻子灰。
可就這麼讓他走了,他又不甘心。
這麼多人看著呢,就這麼走了,以後還不得被人笑死,他們還哪有臉繼續幹下去。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兄弟們,給我上!」他們一行七八個人呢,不能白來一趟。
「好大的威風啊!」威嚴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很快就被讓出了一條路。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院子外面停了兩輛吉普車,下來六人站在那裡看了好久。
走在最前面的老頭,雖然穿著普通的中山裝,但是不難看出這一聲怒吼帶來的震撼。
直接讓這群人不敢動了。
後面跟著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還有一位女士,一行六人,個個氣勢不凡,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領導,當即給這群人嚇得差點尿了。
安建軍也愣了片刻,當即行了個軍禮,「領導好!」
「好小伙子!」顧爺爺滿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