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旁人,安建軍更加不用顧及,眼睛始終盯著馮嬌嬌。
「你……」馮嬌嬌抬頭看著安建軍,他的眼裡此刻裝滿了她的影子。
安建軍將碗放到一邊,把人抱在自己懷裡,整張臉深埋她的脖頸間。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和香氣,這才安穩。
在馮嬌嬌昏迷的這兩天,安建軍一遍又一遍的上天祈禱,一定要保佑馮嬌嬌無事。
如今看到人真的醒來,這才安心。
「沒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和孩子的,我捨不得你們。」馮嬌嬌拍拍安建軍的肩膀,也在用力回抱他的擁抱。
其實她也慌。
害怕自己再也回不來了。
就像原書的結局一樣,難產而死。
可她真的捨不得,捨不得自己生下的孩子,他們還沒叫過自己媽媽,她也捨不得安建軍,這個對她無限包容的男人。
安建軍捧著馮嬌嬌的臉,在額間印下一吻。
「沒有我允許,不許離開我,聽到了麼!」
「還有……我們以後都不生了,就這一胎就夠了。」安建軍可不想再失去嬌嬌一次,他承受不了這個結果。
「嗯。」馮嬌嬌心裡暖暖的。
「餓了吧?再喝點雞湯。」安建軍一口一口餵馮嬌嬌,看著她喝得滿足,比自己喝了還高興。
伸手將馮嬌嬌嘴角溢出來的雞湯擦掉。
「我喝飽了。」馮嬌嬌現在就是渾身沒力氣,下面還有些疼。
「好,咱們不喝了,餓了我隨時給你弄吃的去。」安建軍將剩下的雞湯都喝掉了。
他也要好好吃飯,這樣才能有力氣照顧嬌嬌。
「我扶你倒下。」安建軍將馮嬌嬌抱在懷裡,給她弄好之後,才將人放平躺好。
自己也側身倒在馮嬌嬌身邊,摸摸頭髮,碰碰小臉兒,怎麼看都看不夠。
「對了,我可跟你說啊,不准對咱兒子不好,你看你剛才的樣子,這兩天,是不是都沒搭理過他。」馮嬌嬌看到安建軍跟自己兒子記仇的樣子,又心酸又好笑。
「這個臭小子,害你受了那麼多罪,就是看他小,要不然我早就揍他了。」對於安建軍來說,孩子也沒有嬌嬌重要。
這個臭小子,生來就是克他的。
「他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你怪他幹嘛!」這可是她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哪裡不心疼。
「你看咱們閨女多聽話,這個臭小子,就是來討債的。」小人不大,能耐倒是不少,差點兒讓他失去媳婦。
「我不管,這可是我們的兒子,不能對他不好,你這樣我生氣啦!」馮嬌嬌轉過頭,不搭理安建軍。
聽安母說,她昏迷這兩天,安建軍都沒搭理過孩子。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對兒子,我改還不行麼!」安建軍將人摟進自己懷裡,只要她好好的,他怎麼都行。
是安母他們幾個抱著孩子回來了。
「現在可真是暖和了,這杏花和桃花都開了,外面可漂亮了。」
「娘,你們坐會兒,把孩子放床上,你們也歇歇,不用總抱著。」馮嬌嬌很感謝宋輕語和徐巧巧。
沒有這倆人幫忙,安母不定累成啥樣呢。
一個老太太要照顧大人孩子,還得做飯,太辛苦了。
「我們不累。」
「是啊,這可是我乾兒子和干閨女。」宋輕語和徐巧巧這兩天都在幫忙。
「什麼乾兒子干閨女,那我呢?」顧澤遠拎著東西走了進來。
「澤遠來啦!」
「嫂子醒啦,對了,我可得跟嫂子報備一聲啊,這倆孩子的乾爹非我莫屬了。」顧澤遠這兩天也跟著忙前忙後。
「澤遠,這兩天辛苦你了。」安建軍很感謝顧澤遠,當時他就是聽說顧澤遠去他家了,這才趕緊回去招待客人的,沒想到媳婦羊水破了。
幸虧送嬌嬌去醫院及時,要不然風險更大。
「建軍哥,咱們說這個可就見外了啊,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這點兒事兒算啥啊!」他這條命都是人家救回來的,要是沒有安建軍,他的墳頭都長草了。
「誒呦,我這倆孫誒,可真是有福氣,一個要當乾爹,一個要當乾娘,以後這得有多少人疼啊!」安母高興,這倆孩子以後差不了,這乾爹乾娘一個比一個厲害。
「是麼,誰跟我這麼心靈相通!」顧澤遠這是明知故問。
宋輕語瞥了一眼顧澤遠,沒搭理他,這人就是個人來瘋。
「你宋姐可是孩子的救命恩人,這回跟我們親上加親。」安母哪會看不出來顧澤遠的心思。
都說人老成精,年輕人這點心思,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過這顧澤遠比宋輕語小了三歲,雖然說女大三,抱金磚,但顧澤遠這追媳婦的路,可不好走。
宋輕語可不是一般女生,一看就是經歷過,對感情已經看淡了,要不然也不會二十七沒結婚。
「哎呀,那可好啊,我們倆一個乾爹一個乾媽,以後咱倆也是一家人啊!」顧澤遠可不是藏著掖著的性子,喜歡就大膽表達。
「誰跟你是一家人!」宋輕語白了一眼顧澤遠。
「嬌嬌,建軍,我去給你倆配些藥,你倆現在元氣大傷,都需要好好補補。」
「謝謝宋姐。」
宋輕語離開了病房。
顧澤遠只能眼睜睜看著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