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遠不好將人逼得太狠,他會給她時間好好考慮的,他有耐心等待。
「清羽,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找你。」
顧澤遠現在得跟家裡人攤牌了,他相信,只要他父母都同意,宋輕語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
他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父母搞定,然後才有資格跟宋輕語談未來。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宋輕語呼出一口氣。
看著桌子上早餐,宋輕語感慨萬分,顧澤遠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迷迷糊糊在宿舍里躺了一會兒,又傳來了敲門聲。
難道是顧澤遠去而復返了?
宋輕語前去開門。
「怎麼是你?」看到是白景濤,宋輕語頓時頭大。
「清羽,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
宿舍樓經常會有人走來走去,大家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
畢竟宋大夫也算是話題人物。
而且都知道宋輕語跟顧隊長打得火熱麼,這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小伙子。
「宋大夫,這是你親戚麼?」
「啊,我遠房親戚,李姐您忙啊!」
宋輕語也不想被人議論,帶上鑰匙,跟白景濤出去了,一次說清楚也好。
她不知道白景濤為什麼還要過來找她,但她覺得肯定有原因。
白景濤和宋輕語一路無言。
白景濤雖然知道這些年宋輕語心裡沒有別人,要不然也不會一直不結婚,但他承認,看到顧澤遠的時候,心裡還是不舒服。
「你跟……那個顧澤遠……」
宋輕語抬眼看向白景濤,「這是我私人的事情。」
「清羽,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關心你,怕你上當受騙。」白景濤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宋輕語瞬間來了脾氣。
她不是輕易發火的人,可白景濤太過分了。
他憑什麼過問她的私生活。
「你以什麼立場跟我說這話,還有你憑什麼質疑別人的人品,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白景濤沒想到宋輕語的反應這麼大,溫和的面孔差點破功。
她在護著他。
這一認知讓白景濤有些惱火。
「清羽,我知道我們的事情讓你心灰意冷,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當時的情況很危急,我們家要是也跟著一起陷下去了,誰來救你啊!」白景濤抓住宋輕語的胳膊,企圖跟宋輕語解釋自己的情非得已。
「我知道我父母可能做的有些過分,但這於是權宜之計而已,你要相信我!」
宋輕語掙扎開來,「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們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白景濤原本還想慢慢來的,可看到宋輕語很在乎顧澤遠,讓他有些失控。
「清羽,我這幾年沒有一天忘記過你,我們重新開始吧,我已經掃清了我們之間的障礙,我父母也贊同我們在一起了,現在沒有人和事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白景濤心道,這次的事情要是成功,他和宋輕語在一起也沒關係,只要他立了大功,上面就不會追究過去的事情。
宋輕語仿佛很陌生,她印象中的白景濤難道都是虛幻的假象,為什麼她以前沒發現他這麼自私又虛偽。
他只顧著自己的感受,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前面。
這些就可以是他放棄他們感情的理由麼?
他們認識了十多年啊,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哪怕他當時這麼跟她說,他有很多苦衷,她或許還會相信。
可事情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當了逃兵,現在過來跟她求複合,他有想過她願意麼?
「呵呵,白景濤,你不覺得很可笑麼?」
「事情過了三年了,你現在告訴我說,我們重新開始。我最無助,最需要人安慰保護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我好不容易忘記了過去,你告訴我說,我們重新開始。」
「你把我當什麼?」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我告訴你不可能!」
「破鏡難圓,一面鏡子,碎了就是碎了,即便是粘合在一起,也不是原來的樣子。」
宋輕語真是被氣到了,沒想到白景濤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永遠不會忘記,白父白母無情的樣子,父母沒出事的時候,對她好的不得了,父母出事了,瞬間就變了臉色,讓她體會到了人的善變。
她天真的以為,白家會成為她的保護傘,卻沒想到會登報退婚。
要是私下裡說清楚她也不會這麼心寒,她能夠理解,畢竟事情太大了。
但登報是什麼意思,這是怕她不同意,賴上他們白家是麼?
她宋輕語別的沒有,但骨氣還是有的。
「清羽,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哪能說沒就沒了,我知道你也是放不下我的,要不然怎麼會到現在沒結婚。」
「我也還愛著你,至今單身,就是為了我們能夠重新在一起,這三年我努力工作,現在終於有能力了,也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了。」
白景濤作為白家唯一的兒子,父母自然不會讓他冒險。
宋家出事,白父白母立刻給兒子做工作,就是怕他腦子一熱,直接跟人結婚了,到時候兒子的前途就廢了。
面對白母的軟硬圍攻,白景濤還是放棄了宋輕語。
因為他不敢賭,要是跟宋輕語在一起,他們白家說不定也會是那個下場。
「白景濤,我勸你還是從哪來的回哪去,我們之間,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我不會跟你在一起。」宋輕語說完轉身就走,她不想在糾纏下去。
「等等!」
「宋輕語,你難道真的喜歡上了比你小那麼多的男生,他懂你麼?」白景濤了解宋輕語的一切。
「哼,他至少比你懂,年紀不代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