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明一直讓人在暗中觀察服裝廠的動靜,聽到下面人說,有三個人進了服裝廠,立刻帶著人過來了。
這個廠長他勢在必得,他可不允許別人壞了他的好事。
「哦?這話是不是早了點兒?」馮嬌嬌看對方這麼言辭鑿鑿,看來就是他們把佟廠長抓了起來。
他和佟廠長兩人配合這麼多年了,怎麼會願意看到一手帶出來的廠子,就這麼被毀掉。
「私吞了十二萬美元,還想出來,做夢呢吧!」馬天明就是抓住了這點,才把佟廠長拉下來的。
「誰告訴你,這十二萬美元是佟廠長貪污了,這事情調查清楚了麼,你們就這麼胡說。」馮嬌嬌看馬天明的嘴臉就來氣。
同時心裡也為佟廠長擔憂,不知道佟廠長現在怎麼樣了。
「哼,怎麼?你是過來給他求情的,我告訴你,誰來都不好使。」馬天明根本就沒把馮嬌嬌看在眼裡。
一個女人能成什麼事情。
「我不好使,那這個呢?」說完把十二萬美元的現金露在大家面前。
「你……你怎麼會有?」
這夥人見到這麼多錢,頓時被驚住了,這一袋子裡都是美元啊。
「等等,是你拿走這錢,你們把她給我抓起來,她跟那老頭子是一夥的。」革委會的人立刻就要上前抓馮嬌嬌。
但有王若楠和李濤在,怎麼可能讓他們近身。
「你們還敢反抗,今天我非得……」還沒等話落,一群身著制服的人進來了。
「都不許動!」
馬天明看向來人,武裝部的人,他們怎麼來了?
馮嬌嬌就知道,他們會儘快趕來。
「劉叔,您怎麼來了?」馬天明看到走進來的武裝部部長劉軍,立刻堆起笑臉。
「天明啊,咱們凡事要講究證據,可不能隨便抓人啊!」劉軍沒想到會接到雷嘯天的電話。
知道雷嘯天的兒媳婦來了這邊,有事情需要幫忙,劉軍就將事情來龍去脈弄個七七八八。
果然沒過兩天,雷家的兒媳婦到了,給他打了電話,將事情跟他說了。
這丫頭也是個機靈鬼,怕他不盡心,還跟她談條件利誘他。
劉軍立刻帶著人趕來了。
不管事情怎麼樣,他都不能讓雷家的兒媳婦,在他的地盤上出事情。
「劉叔,我……我沒有隨便抓人,你看……這錢都擺在這裡呢,這就是證據!」馬天明指著袋子裡的錢。
「你們不是查這十二萬美元的去向麼?既然找到了,那麼該把佟廠長放出來了吧?」馮嬌嬌看著馬天明。
既然武裝部的人來了,她就更有依仗了。
公公既然能把這個電話給她,那就說明這人靠得住。「劉叔,您看見了,這錢是她拿過來的,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錢是她貪污了,說不定……是她和那老頭一起搞的鬼,難道不該把她抓起來審問麼?」
馬天明不想把武裝部得罪太狠。
而且劉軍這人也不是什麼善茬,他爹跟他說過,跟劉軍碰上,儘量不要硬碰。
「你可不要瞎說,我這錢可是正大光明的,這是我應得的錢,不信你可以把佟廠長帶過來對質。」
「這裡是我和東方紅服裝廠簽下的合同,這合同註明了,如果我能給服裝廠帶來高額收益,我可以拿淨利潤的百分之二,我這錢可是乾淨的,到哪裡我都有理。」馮嬌嬌可是白紙黑字簽的合同,誰能拿她怎麼樣。
「這怎麼可能?」馬天明不可置信的拿起桌子上的合同。
劉軍也走了過去,跟馬天明一起看合同。
「既然如此,這佟廠長確實是被冤枉的,天明,你們把人放了吧。」
劉軍看著這個雷家的兒媳婦,沒想到小姑娘年紀不大,能力倒是不俗。
給東方紅服裝廠帶來了這麼大的收益,讓一個廠長起死回生。
其實她應得的應該不止這些,但佟廠長只給了馮嬌嬌廠里那部分利潤的份額,交給國家的那部分可沒有動,這合同讓別人說不出什麼。
服裝廠自留那部分,用來優化服裝廠的錢,拿出這麼多分給功臣,這可不算貪污。
這位佟廠長也是位有魄力的廠長,對有功之臣很是捨得。
「劉叔!」馬天明心有不甘。
「這樣吧,你把馬主任喊來,我把書記喊來,咱們一起商量這件事情。」劉軍知道這件事起涉及金額確實巨大,最好能達成一致。
要不然麻煩,扯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