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梧回過神後,立即出了浴桶。
抓過一旁的裡衣套上。
也無所謂有沒有擦乾身上的水了。
「又不是沒看過。」蕭煜斂起眼底的驚艷之色。
這話對沈棲梧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明明同榻而眠許多次,剛剛卻還是身體起了念頭。
真是……
這女人太會勾人。
沈棲梧轉過身背對著蕭煜,翻了個白眼,床上看了無所謂,下了床就沒必要玩什麼曖昧了。
「王爺不是明天就要離京了嗎?怎麼突然來見我?」
女人聲音嬌嬌糯糯的,再加上有水霧隔著視線。
蕭煜心頭有些癢,但也有些不太滿意。
上前一步,一把扣住沈棲梧的肩頭。
沈棲梧被迫回頭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
蕭煜眼眸深邃,但卻有著明顯不想掩藏的欲色。
沈棲梧剛沐浴過,雙頰白里透著粉紅,看上去嬌滴滴的。
有些像讓人垂涎的水蜜桃。
蕭煜突生一個不想遵醫囑的念頭。
低頭又吻了下來。
被吻的那瞬間,沈棲梧恍恍惚惚的想,蕭煜最近為什麼那麼喜歡接吻?
這一吻,還是被帶到了床上。
沈棲梧身上還有水汽。
弄濕了蕭煜的衣服。
只穿了一件裡衣,被輕輕一扯。
所有景色一覽無遺。
蕭煜順著脖頸一路下滑……
最後兩人都被弄得上不上下不下。
箭在弦上。
不能發。
蕭煜聲音有些強力在克制的低啞,「只差一天,沒什麼吧?」
「身體更重要,王爺還是忍忍吧。」沈棲梧還算是個有良心的打工人。
蕭煜感覺自己要炸毛,忍的極其難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沈棲梧這裡,他一向厲害的克制力就減弱了。
「將太醫叫過來。」蕭煜不想忍了。
沈棲梧忍住罵人的衝動,「等太醫來了,都要半夜了。王爺明天不走了?」
蕭煜:「……」
就這樣,蕭煜抱著沈棲梧勉強平靜了下來。
但也只是勉強。
最後還是下了床。
「本王明日要起早離京,你睡吧。」
再待下去,他的火不放出來,會死人。
沈棲梧早就困了,說了聲:「王爺此行平安,萬事順利。」
蕭煜嗯了一聲。
轉身就走。
走出去幾步後,停了下來,回頭朝著床上的女人看。
以為會看到床上的人依依不捨的望著他。
結果看到的是沈棲梧閉上了眼,睡著了。
也就是走幾步的時間,她竟然——
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他剛才把她折騰的不輕,他難受,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等回來了攢在一起收拾她。
……
蕭煜在天還沒亮之前就出了府。
剛到府門前時,看到了等在門前的錢侍妾。
錢侍妾最近幾天吃了就吐,瘦了很多。
臉色也有些蒼白。
再加上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又起早來這裡等蕭煜,一眼看上去就有幾分病態。
「王爺。」錢侍妾朝著走過來的蕭煜迎上去。
蕭煜有幾分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王爺,侍妾早早的就醒了,惦記著王爺一早就要離京,想著過來送一送王爺。」翠香適時開口。
錢侍妾聲音有些柔弱的說:「許久要見不到王爺,我怕太想王爺了,也想和王爺親口說一聲,這一路必定要平安。」
沒懷孕前的錢侍妾,嘰嘰喳喳活潑開朗。
現在懷孕了,人也瘦了很多,看上去長大了不少,也少了許多天真。
蕭煜聲音溫和下來,「本王會平安歸來,你照顧好自己和腹中孩兒。」
「王爺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和腹中的孩兒,我們一起等王爺歸來。」錢侍妾點頭,怔怔的看著蕭煜。
王爺真的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最好的,最出色的。
她真的好愛王爺。
就這樣,在錢侍妾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蕭煜出了府,上了馬,絕塵離開。
錢侍妾站在府門前,一直看著,許久都沒收回視線。
「侍妾,天還沒亮,回去再睡一會兒吧。」翠香有些心疼她的主子。
她們其實站在這裡等了小半個時辰。
侍妾還懷著孕,沒吃早膳不說,昨天晚上也沒怎麼睡。
再這麼下去,身體肯定撐不住。
錢侍妾虛弱的嗯了一聲,「回去吧。」
……
用早膳的時候,東宮來了人。
要請沈棲梧去東宮。
說是沈安然生病了,想見她。
「要不然還是用之前的說辭,說王妃身體不舒服?」雪寧說。
她知道王妃不想去東宮。
沈棲梧琢磨了一下,「去吧,同樣的理由不能連著用。」
沈安然雖然害了很多人,但不會害她。
就這樣,沈棲梧去了東宮。
東宮今天挺安靜的。
運氣好,也沒碰到太子。
沈棲梧走近沈安然寢宮時,迎面撲來湯藥的味道。
沈安然半躺在床上,床邊有兩名宮女服侍。
看到沈棲梧進來了,便看了過來。
沈棲梧視線在沈安然不施粉黛,極為蒼白的臉上落下,「怎麼突然就病了?」
沈安然剛要開口,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穩住了咳嗽後才說話,「是著涼了。」
「太醫怎麼說?」沈棲梧走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沈安然揮了揮手讓兩名宮女退了出去。
然後才說:「不用太擔心我,就是普通著涼,吃幾天藥就好了,最近東宮的人生病的多,太子也病了。」
「太子也病了?」
「嗯,也沒什麼事,就是發個熱,伺候太子的那幾個妾室也都發熱,應該是被太子傳染了。」沈安然語氣隨意說著家常。
比起發熱,她也就是咳嗽幾聲,身上沒什麼力氣。
沈棲梧沉了眸,她忽略了一件事。
太子後來被確定得了花柳病,這件事爆出來的時候,肯定太子已經病了一段時間。
花柳病前期就會有症狀。
發燒……
「太子和那些妾室們有咽痛的症狀嗎?有沒有身上起一些疹子?你有沒有這些症狀?」沈棲梧語氣非常的自然。
也不知道沈安然近期有沒有和太子同房。
還有那些太醫就沒發現端倪嗎?
好像早期一些輕微症狀的時候,脈象上看不出來。
沈安然聽笑了,「怎麼還好奇他們的病症了?發熱肯定會咽痛啊,至於疹子什麼也沒人去看,和發熱沒什麼關係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