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和宮。
林婕妤和柳婕妤路上碰到了不少人。
大概這時候，很多人都在好奇她們為什麼要和宋貴妃走的如此近。
她們也有些不受控制。
今天是第一次有機會，能和宋貴妃說上話。
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一下。
在這深宮裡，好像這個人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想靠近，甚至是信任。
就像是在……
在靖王府的時候。
至於別人怎麼想，林婕妤能猜到，大概是想著她們選擇投靠了宋貴妃。
但，她想的不是這個。
路上她們都沒說話。
一直到了瑾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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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給林婕妤還有柳婕妤上了茶水後，兩人都好像還在夢裡。
怎麼就到了瑾和宮。
如今沒有旁人在，宋貴妃距離她們很近。
近到，她們差點兒控制不住要叫一聲王妃。
如果今天的皇后是王妃，那麼，她們不會那般小心翼翼，也不會覺得這深宮沒有帝王的寵愛，會那般的難熬。
一時兩人看著沈棲梧的眼睛，不由的泛紅。
沈棲梧見狀，有些不明所以，「怎麼了？是茶難喝？」
瑾和宮的一些瑣事，都是林公公和春桃兩人管，這些小事她很少管。
究竟是什麼茶，她都比較隨意。
只要不是什麼陳年老茶就行。
「不是茶難喝，就是……就是看著貴妃娘娘就有點兒想哭。」林婕妤聲音有些哽咽。
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王妃。
可王妃為什麼消失兩年，然後又改名換姓的回到了宮裡，這其中肯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波折和危險。
還有，她有些接受不了王妃要給傅皇后行禮這件事。
雖說王妃今日給傅皇后行禮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錯處，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委屈，可她看著就感覺委屈。
柳婕妤也紅著眼睛連連點頭，「我也是，就是有些想哭，貴妃娘娘你……你在宮裡這段時間，開心嗎？」
沈棲梧臉上笑容微微有些消失。
但她又維持了微笑。
目光柔和看著眼前的二人。
以前在靖王府的時候，她對她們的情感比較淡，特別是林婕妤，一開始對林婕妤就像是對待一個不太喜歡的員工。
後來林婕妤的性子討喜了一些。
至於柳婕妤，一個小吃貨。
相處沒那麼多。
兩年裡她都快忘了她們。
結果現在，她們竟然會問她在宮裡開心嗎。
喉嚨里微微有些發緊。
有些情緒險些流露出來。
她掃了眼在一旁伺候的春桃幾人。
笑容淺淺的看著兩人說：「瑾和宮繁花似錦，自然開心。」
林婕妤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喝茶，茶是極好的，她的份例里沒有，也喝不到，去鳳儀宮的時候能喝到好茶。
要是今天之前，她肯定會好好品茶。
只是現在，她這茶怎么喝怎麼覺得味道怪怪的。
柳婕妤一雙杏眼亮晶晶彎成兩道月牙，「那就好，如果貴妃娘娘覺得無聊了，我可以帶著二公主過來，貴妃娘娘還沒見過二公主呢。」
她的女兒和她長得很像。
她是想讓女兒和宋貴妃多見一見。
說不定就學到了宋貴妃的智慧。
「改日你帶二公主來瑾和宮，我的確想見見。」沈棲梧也喜歡奶香可愛的小萌娃。
秋月似乎說過，二公主長得和柳婕妤很像，眼睛大大的，特別可愛。
宮裡的人都喜歡二公主，不喜歡大公主。
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只要家長教的好，真的是會萌化人心。
「好好好！」柳婕妤就怕自己答應晚了，王妃……宋貴妃就會反悔。
林婕妤壓下心中的酸澀後，朝著冬青幾人看了幾眼，「貴妃娘娘平日裡也可以去御花園走一走，御花園最近有不少花都開著，爭奇鬥豔的，很賞心悅目。」
「林婕妤倒是提醒了我。」沈棲梧自從進了宮後，幾乎不出去。
主要是不太想出去。
「那……我和柳婕妤就不打擾貴妃娘娘了，貴妃娘娘好好休息。」林婕妤將一杯茶都喝完之後，放下茶杯就站了起來。
也示意柳婕妤起身。
她們該走了。
柳婕妤還沒待夠。
還沒和宋貴妃再多說幾句話呢。
「冬青，送送林婕妤和柳婕妤。」沈棲梧朝著一旁的冬青吩咐。
冬青立即應了一聲是。
一路將林婕妤和柳婕妤送出瑾和宮。
在瑾和宮門前，林婕妤叫住了冬青。
「你們多陪貴妃娘娘說說話，照顧好她。」
冬青愣了一下，然後規規矩矩的回道：「貴妃娘娘每日都要做很多事，平日裡奴婢們都會服侍好貴妃娘娘。」
林侍妾先是神色一怔，隨後輕笑道：「貴妃娘娘一向很從容，很多事情做是好的。」
接著她就拉著柳婕妤離開。
兩人走出去很遠後。
柳婕妤才問出疑惑，「你怎麼突然說走就走？我們和王……貴妃娘娘只說了幾句話。」
「沒什麼，她……應該有些累了，我們也不好多打擾。等以後機會再來吧，你下次來可以帶二公主過來，我看她應該很喜歡小孩子。」林婕妤眸光微動，緩緩說道。
柳婕妤笑道：「我也這麼想的，之前聽說大公主對她出言不遜，我就怕她認為宮裡的孩子，都和大公主一樣。我等著回去祝福二公主，讓她務必在貴妃娘娘面前乖巧。」
「還有，貴妃娘娘說回到宮裡很開心，我覺得她見到我們應該也是開心的。剛才讓人準備的茶點，比鳳儀宮好多了。」
柳婕妤對吃的一向很識貨。
林婕妤淡淡的扯了下嘴角，「她一如既往，一向如此，我們走吧。」
……
深夜，宮牆之內萬籟俱寂。
沈棲梧已熟睡。
半夢半醒時，察覺到有人上了床。
然後就落入了一個懷抱中。
感覺到一雙手在解開她的衣服。
她清醒了大半，按住了一雙要作惡的大手。
「我今日來了癸水。」
好巧不巧，臨睡前來了癸水。
正好三十日。
昏暗的光線下，蕭煜的動作猛地一頓，原本頭已經埋在了女人的頸間。
他竟忘了此事。
心頭有幾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