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頓時幽暗。
眼底是有什麼暗雲在翻滾。
喉嚨也滾動了一下。
「好。」聲音暗啞的同意了。
是該休息一下。
要不然,到時候又要嬌氣的說手疼。
到了晚膳時,蕭煜沒走。
留下來和沈棲梧一起用了晚膳。
晚膳過後也沒走。
意圖就已經很明顯了。
沐浴時,沈棲梧就在想,蕭煜是不是嫌他那身體虧空的不夠快?
不要命的玩法。
離不開女人是嗎?
天天都要做?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耕壞的牛。
她實在是無語至極的回到房中。
蕭煜倒是洗得快。
也不知道洗的認不認真,干不乾淨。
說到底,是有點兒嫌棄。
沈棲梧剛一抬頭,便撞上了蕭煜一雙似乎在席捲著暗雲的眼睛。
他無聲的凝視著她。
像是在主人在凝視著他的寵物。
她站在原地,沒走過去。
但蕭煜走過來了。
他腿長,三兩步就到了她面前。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直接吻了下來。
吻的兇狠又迫不及待。
像是餓了許久的狼,好不容易看到了食物,完全沒了理智,只想將這食物給一口口的吞下去。
沈棲梧被啃咬的唇發麻。
稍稍有些呼吸空間的時候。
身上衣服直接被玻璃的乾乾淨淨。
然後就被拖到了床上。
以一個難言的姿態坐著。
蕭煜捏著她的腰,不讓躺下去。
又一路吻下來。
停在了他很喜歡很喜歡的地方,流連,嬉鬧。
沈棲梧輕輕拽著他的頭髮,呼吸有些亂,「輕……點兒。」
他今天晚上,太急了。
第一次時,甚至是沒太給她準備的時間。
很急切。
所以收尾也很急切,結束後,蕭煜凝視著她。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壓了下來。
再來一次的時候,就像是第一次是個開胃菜,他沒吃飽。
然後就開始纏著她。
沈棲梧在雲,端許久的時候,蕭煜看她好像沒什麼防備,一邊吻著她,一邊說:「朕著實喜歡你的手。」
沈棲梧心裡翻個白眼,實在是無力應付他這些話。
她太明白他這些話是什麼含義了。
她的手養的好。
可卻被他糟蹋了。
蕭煜貼著她的耳朵說:「是不是想朕了?」
「是是是,想了。」沈棲梧是真的被他整怕了。
她要是叛逆說沒想。
下一刻,他說不準會對她幹什麼。
蕭煜又說:「你的身體,比你的心更想朕。」
沈棲梧額頭上有些細汗,身上也有些汗。
但蕭煜身上的汗,落在了她的身上。
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吻了下來。
這一夜。
幾乎半夜,沒有停歇。
沈棲梧又是暈了過去。
暈過去時,還有些感知。
蕭煜又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大概是以為她會醒,還想再來一次。
這人,真不怕精盡而亡!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
沈棲梧從手指到腳趾,都是無力的。
就連嘴也是腫的。
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
她爬下床,去照鏡子的時候,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蕭煜不做人啊。
把她弄成這副鬼樣子!
更衣時,晚絮和喬兮的臉,紅的不能再紅了。
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抹藥膏。
「娘娘辛苦了。」晚絮對沈棲梧說。
沈棲梧聽的哭笑不得,「是很辛苦。」
晚絮臉更紅了。
她們昨天晚上守在外面,都聽到了。
陛下真的是喜歡她們娘娘。
聽說這兩天侍寢的三位宮妃,在蓬萊殿也就待了半個時辰,就被送走了。
可陛下來了瑾和宮。
每次都要許久的時間。
然後房中才靜下來,光是叫水就叫了好幾次。
張總管都說,陛下對娘娘不一樣。
現在什麼都好,就差娘娘什麼時候能有孕了。
只要生下龍子,日後娘娘地位更加穩固。
沈棲梧更衣梳洗後,便等著用早膳。
其實這個時間用早膳,已經時間有些晚了。
今日又不用去鳳儀宮請安了。
蕭煜給她放了假,但他今天沒假期。
她用完早膳後,休息了一會兒,消了食,又去睡了。
她缺覺。
……
鳳儀宮這邊,一眾宮妃都知道了陛下昨天晚上又去了瑾和宮。
然後又命了人來給宋貴妃告假。
眾人心思各異。
都在看這幾日去蓬萊殿侍寢的三位宮妃。
她們侍寢過後,第二天都來請安了,陛下沒有人安排人過來告假。
這一下就對比出來了。
陛下對宋貴妃是真的寵愛。
柳婕妤不覺得有什麼。
就是去蓬萊殿躺了一會兒就走了,也不累。
但宋貴妃不一樣,要和陛下躺著睡覺一個晚上,陛下那冰山一樣,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膽戰心驚,相處一個晚上實在是太累了。
而韓采女和張更衣則是低著頭,暗暗握緊手,不敢發一言。
傅皇后今天沒看到沈棲梧,心裡很不舒服,真的是恃寵而驕!
同樣侍寢,柳婕妤等人就未曾誤了請安。
她深吸一口氣,聽說宋貴妃是昨日用撫琴留住了蕭煜。
好心機。
看著眼前這些鶯鶯燕燕,她更沒了心情,「都散了吧。」
孟修儀離開前,不經意間回了頭。
看到了傅皇后眼裡的一絲妒忌。
即便是傅皇后掩藏的好。
可還是會有一些細微的情緒。
所以,傅皇后很妒忌沈棲梧?
她突然很想知道,傅皇后到底知不知道沈棲梧的真實身份?
難道傅皇后真的相信,沈棲梧是宋家女?
靖王府的老人,好像嘴都很嚴。
走出鳳儀宮時。
她抬頭看向坐上了轎輦的孫淑妃。
她的雲徹如今已經……
以後沒什麼指望了,頂多就是個閒散王爺。
而孫淑妃不一樣,孫淑妃是否甘心?
她要不要做些什麼?
這段時間,她反覆想,給雲徹下毒的人到底是誰,是孫淑妃還是皇后?
雲徹是大皇子,對於她們兩人來講,都擋路了。
所以……
確定不了是誰,那就應該都拖下水!
她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做,才能把火燒到她們二人身上。
……
接下來,又是一連三日。
蕭煜都在瑾和宮。
今天甚至是一整日都在。
而且,此刻還強迫沈棲梧和他一起練字。
她字寫的好好地。
蕭煜還是要握著她的手寫。
就好像她是剛學寫字的小娃娃。
「我不寫了,又熱又手累。」沈棲梧是真累,蕭煜身上跟火爐一樣,跟個北方暖氣片一樣散發熱量。
北方到了十一月才有暖氣。(東北地區大概十月中旬左右就供熱了。)
她倒好,九月份就提前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