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梧很無語。
主動個屁!
他要的獎勵就是這個?
「你該不會想的都是床榻上的那些事吧?」
蕭煜劍眉微挑,一本正經:「這就是朕想要的獎勵。」
沈棲梧原本準備了一個香囊。
是她自己調配的,聞一聞有提神醒腦的作用,香囊還是她繡的。
但現在看來,真給蕭煜了,他也不會覺得高興。
留著吧,留著他過生日的時候用。
「陛下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蕭煜提前了沐浴的時間。
到了床上時,比她往日入睡時還要早上兩刻鐘。
蕭煜今天有些迫不及待。
重重吻下來後。
便循循善誘的,提出一些要求。
「你不是最喜歡朕的腹部嗎?你多捏捏。」
沈棲梧哭笑不得。
蕭煜又說:「是不是覺得朕處處都長得很好?喜不喜歡?」
「我也是處處長的極好,滿意嗎?」沈棲梧低眸朝著他的手看去。
他抓的很得心應手。
蕭煜一雙眸子徹底暗下來。
心頭躁熱的更加厲害。
她總是會輕而易舉的,三言兩語的讓他忍耐不住。
「今天晚上……不許求饒,就是給朕的獎勵。」他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警告。
她要補償他。
素了許久。
又念了許久。
今晚定要盡興。
又是一夜雨打枇杷葉。
簌簌不休……
……
與此同時。
瑾和宮外,無人經過的地方。
立著兩道身影。
傅才人得知今夜陛下來了瑾和宮後,就忍不住想要來看看,一探究竟,解答自己心中疑惑的衝動。
此刻,她站在這裡。
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響。
那些聲響她很清楚是因為在做什麼,而有的聲響。
陛下是真的臨幸宋貴妃。
想到這半個多月以來的經歷,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清月發覺了傅才人的臉色變化,立即低聲道:「娘娘,要不我們走吧。」
站在這裡,聽著陛下臨幸宋貴妃,娘娘心裡肯定不舒服。
畢竟娘娘也承寵了半個多月。
現在生了幾分醋意,或者難過都太正常了。
「走吧。」傅才人抓緊手中的帕子。
她既已經知道了結果。
再聽下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現在很清楚。
這半個多月以來,陛下將她當成了什麼。
也許是用來迷惑後宮嬪妃的棋子。
又或者是迷惑傅皇后以及傅家的棋子。
偏偏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說了,就是自尋死路。
她只是想不明白。
她如此姿色,在京城極其少見,在後宮幾乎是一枝獨秀,也可以說是和宋貴妃平分秋色。
陛下卻在這半個多月以來,對她冷漠與無視。
她用了巧思誘惑,陛下也是不動如山。
她在來瑾和宮之前,還在想著,或許陛下身體出了一些問題,要不然不會將她當個擺件一樣放著。
可此刻,這些都不存在。
「清月,怎麼辦?我好像有些妒忌宋貴妃了。」傅才人眼裡浮現淚光。
清月嘆了一聲,「娘娘,陛下固然寵愛您,但偶爾也要雨露均沾,您要想開啊。」
傅才人有苦說不出。
她要是但凡得到一滴雨露,現在也不至於妒忌宋貴妃!
算了,回去睡覺吧。
……
夜逐漸深了。
半夜柳昭容急找太醫前去。
二公主半夜生病。
陷入夢魘中醒不來。
不停的說著:「母后不要掐我的臉……」
「母妃,我疼……」
「嗚嗚嗚嗚……」
柳昭容看的心疼不已。
原本是想著半夜叫來太醫,等太醫來了,就說二公主剛被哄睡。
結果,二公主半夜突然夢魘。
這是怕到極致了!
否則怎會半夜夢魘。
太醫來了之後,聽到二公主這番話,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心想著,這皇后怎會如此欺負一個小孩子?
看看這臉,現在還有痕跡呢。
大概需要幾天才能消掉。
「現在二公主已經發熱了,今天晚上床邊千萬不能離人。」
太醫說完之後,就又交代一些退熱的方法。
如此小的孩子,最怕的就是高熱。
柳昭容忙了一夜,幾乎是一夜未睡。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亮,二公主退了熱,她才放心。
讓人去鳳儀宮告假,直接的告知原因。
然後才安心睡上片刻。
……
瑾和宮。
沈棲梧早上依舊沒起來。
甚至是不知道蕭煜什麼時間走的。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只要蕭煜來瑾和宮,她大概第二天早上都是起不來的。
左右蕭煜會派人去給她告假。
「娘娘,二公主昨天晚上發熱了,說是柳昭容守了一夜沒睡。」晚絮給沈棲梧更衣的時候,說道。
沈棲梧微蹙眉,「發熱了?」
「是,不過儘早說是退熱了。還有一事很巧,張總管命人去鳳儀宮給娘娘告假,正好遇到了柳昭容的宮人也去告假。大概現在陛下已經知道了昨天的事。」晚絮又道。
傅皇后昨天做的事,實在是過分。
「你稍後去問問二公主的情況,小孩子發熱,很容易反覆,讓柳昭容多注意。」沈棲梧說。
「是。」
如晚絮所說。
蕭煜得知了此事。
張總管在得知傅皇后所作所為後,沒有第一時間告知蕭煜。
而是先讓人去問了太醫。
確定了後,才到蕭煜面前說明此事。
蕭煜一夜饜足後,此刻心情甚好。
聽完張總管的稟告後,神色驟然一沉。
「皇后好大的膽子!」
張總管也是有些想不明白,傅皇后為何要對二公主下狠手。
好端端的把二公主嚇病了,二公主臉上到現在都還紅著。
蕭煜緩緩半眯起眼,靜默片刻後。
便有了決定。
「傳朕的旨意,皇后身居中宮,卻心胸偏狹,苛待皇子公主,失了母儀之德。即日起禁足中宮,非朕手詔,任何人不得覲見。收回皇后鳳印,中宮權柄暫由貴妃執掌。」
……
與此同時,鳳儀宮內。
傅皇后剛讓請安的宮妃散了。
從陛下派人來給宋貴妃告假,然後柳昭容也派人來告假後,她的心便一直跳個不停。
心裡隱隱之間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等宮妃都散了後,她看向王媼,「你昨天說得對,我的確是衝動了,也失了分寸。不過二公主未免太過嬌弱,深更半夜的生病。」
王媼有些忐忑,「娘娘要有心理準備,這件事說不準陛下會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是二公主小題大做,我不過是喜歡她,掐了她的臉,沒注意有些用力了而已。」傅皇后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