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寶櫻 你以前一定裝得很辛苦吧# 成了熱搜榜實時第一。
在節目組休息室實時監督網絡輿論的瀟瀟看得兩眼一黑。
這老闆她壓根兒不敢認領。
有網友把丁寶櫻參加的兩檔綜藝直播切片剪到一起,配合她以前的各種採訪片段,前後反差之大,就是丁寶櫻的真愛粉都有些不忍直視。
以前參加綜藝節目,全程矜持溫柔女神范兒,就連頭髮絲都要精緻到能恰到好處地為她的美貌正名;
現在是泥坑飛行、扛著電鋸轉圈圈,一口一個「臣服在本王腳下」;
以前是「我現在只想專心事業,結婚這事不用著急」;
現在是事業巔峰期閃婚嫁人,還動不動就我老公咋咋咋。
靠著Cos電鋸狂人順利把幾個NPC甩掉,丁寶櫻躲在一個廢舊樓梯角落裡歇氣兒。
耳邊不時傳來其他嘉賓被追得屁滾尿流的尖叫。
起身想去尋找下一個埋伏地點,一轉身迎面遇上一個正在四處找人的NPC。
四目相對間,氣氛尷尬又緊張。
對方一動不動,靜默著站在距離丁寶櫻大約十步遠的地方。
丁寶櫻握緊油鋸,隨時做好過招準備:「你想咋地?走流程還是直接放我走?」
對面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丁寶櫻。
那種被人凝視的不適感漸漸爬上脊樑。
這人真詭異,也不說話,是要Cos厲鬼嚇唬嘉賓嗎?
防護服外面是節目組特別定製的寬大罩袍,黑色,穿上之後莫名有點神似地獄黑無常,要想Cos厲鬼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和對方僵持了十分鐘,見對方始終沒有動靜,也不說話,丁寶櫻不滿地嗤了一聲轉身就走。
啞巴NPC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親眼看著丁寶櫻救下另外幾個同樣有油鋸卻不會利用的嘉賓,像個瘋子一樣狂笑著揮舞油鋸亂入,把人追得屁滾尿流。
「都參加這節目了,你們再想維持之前的人設恐怕很難吧,還不如放開了玩,平時哪兒有這種光明正大發瘋的機會。」
丁寶櫻對這幾個拿了油鋸還想維持正常人設的對手or 隊友表示不能理解,小嘴叭叭地開始爹味說教。
「給我瘋起來、燥起來啊!」
此時,距離遊戲開錄已經過去3個小時。
夜裡八點,節目組的紅外攝像機全員上線。
整個錄製場地最亮的光源,是各種無人機上面閃爍的紅光綠光,和天上慘慘澹淡經常被遮住的月光。
烏漆嘛黑幾乎看不見人的地方,所有人又統一穿著只露個腦袋的黑色罩袍,恐怖氛圍直接拉滿。
周圍小樹林還藏著些壞心眼的鳥,時不時發出幾聲悽厲嚎叫嚇人。
很好,絕境的意味簡直拉滿。
其中一位女嘉賓欲哭無淚地解釋:「不行,這個東西我們只能在遇到非節目組安排的意外時用來自保,不然就是非法使用,也要被淘汰的。」
丁寶櫻目光一凜,看向另外三人:「你們也是?」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不是啊。」
其中一個女嘉賓弱弱開口:「我只是不敢用而已,這個也太危險了,要是不小心傷到自己怎麼辦?」
剛才看著丁寶櫻揮舞正在運轉的油鋸四處亂轉,她都擔心丁寶櫻會不會一不小心扎自己大腿上,就此上演一部大型血漿大片。
還有一個人也瘋狂點頭附和,嗓音讓丁寶櫻莫名感到有些耳熟:「這說到底只是錄節目,不用那麼拼啦哈哈。」
最後一位同樣有油鋸的男嘉賓操著他那極具辨識度的嗓子開口:「我只是來找靈感的,不想進監獄,也不想進醫院。」
是最近大火的OST歌手。
這塊地一共5個人暫時組成個聯盟,丁寶櫻是那個最彪悍的。
丁寶櫻若有所思地走到第一位發話的女嘉賓身後,猛地一把撕下她的名牌:「既然是敵人,就不能留,淘汰吧你。」
被丁寶櫻偷襲的女嘉賓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為什麼撕我?」
「你是正派團的選手吧。」
「是啊,你們不是嗎?」
另外三人沉默不語。
「一開始我還以為擁有同樣武器的就是隊友,可是你說你不能用這玩意兒,純擺設啊,也就只有正派人士需要時刻維持自己端莊優雅的形象了吧。」
就錄製地點這種環境,要是忽然竄出個非節目組安排的人試圖對嘉賓不利,嘉賓只有被欺負的份兒,所以給人安排點道具自保很正常。
但正常錄製過程中,不能利用道具幫自己獲取遊戲勝利,這什麼變態規則?
擺明了是不想讓嘉賓贏啊!
還好我不是正派團選手丁寶櫻感慨。
等正派選手被節目組工作人員帶走,丁寶櫻繼續跟剩下三人一通叭叭,甚至讓他們把角色卡拿出來,確認了彼此的反派身份,開始商量對策。
現在,他們只需要保證四個人一直存活到最後,再展開廝殺,總有一個人能把那筆獎金帶走。
但在展開廝殺之前,他們需要合作,先把正派團和NPC全都淘汰。
自知論變態比不過丁寶櫻的幾人乖乖聽話。
四個人結伴而行,邊搜索物資邊尋找藏在暗處的絆腳石。
啞巴NPC始終不緊不慢地跟在附近。
男歌手帶著一位女藝人走在前面,丁寶櫻和另一人斷後。
「那個NPC什麼情況啊,打算一直這麼跟我們乾耗著嗎?」
「不知道,好奇怪哦,參加這個綜藝的好多都好奇怪。」
「你是指我們後面那個死變態嗎?」
「呃……。」
丁寶櫻:這下好了,以前是妖怪,現在是變態。
身邊的人時不時扭頭看一眼丁寶櫻,眼睛亮晶晶的。
丁寶櫻只覺得她的聲音耳熟,但始終覺得她不像圈內人:「你是剛出道的新人嗎?」
「嗯,勉強算是吧。」隊友回答。
「剛出道就來參加這節目,以後想走喜劇人路線?」丁寶櫻覺得好笑。
「嗨~隨便啦!不過你放心,這一個億肯定是你的。」隊友輕輕捏了捏丁寶櫻的手。
好軟、好暖,舒服嘻嘻。
雖然有面具遮擋,但丁寶櫻得意欣喜的小心思還是從眼睛裡流淌出來:「哎呀借你吉言借你吉言啦!」
「對不起。」
「什麼?」
「我、被腐蝕了。」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