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任務有點多。」
「而且過幾天會有上面的領導下來檢查,最近大家都在忙活這件事。」
「之後又是各種年度總結、表彰會議。」
「要準備新一輪的大型演習培訓,9月還有新人集訓。」
「下個月你進組,我也需要帶隊出去執行個任務,可能……。」
丁寶櫻及時按住老公的嘴。
這意思不就是說,要想出去休假,又得等年底了嗎?
一般這種任務特別密集的時候,他甚至不能隨意離開這個城市,上哪兒都得匯報。
「有時候真不知道我這麼努力賺錢到底有啥用,想邀請老公出去浪漫一下都得排隊。」丁寶櫻忍不住嘀咕。
沈斯遠曲起雙腿把人夾在中間,手臂輕輕搭在她背上。
「我們倆出去浪漫,最大的花銷是酒店房費。不然老婆還是多出去買買買好了,不是說買買買有益身心健康嗎。」
酒店房費?
丁寶櫻猛地抬頭,故作生氣地沖他呲牙:「出去旅遊結果只能在酒店房間裡打轉這事怪誰?你說啊!你說得清楚嗎你。」
「嘿嘿~。」沈斯遠不語,只一味地笑。
夫妻度假這種事,既然自己暫時享受不到,丁寶櫻決定讓幾位家長輪流出去玩個幾天。
「我老公工作太忙了。」丁寶櫻無奈地嘆氣。
惠如珍贊同地點頭:「是啊,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下個月我也要進組,去江城拍戲,少說得兩三個月後才能回來。」丁寶櫻繼續嘆氣。
劉珍珠一攤手:「好嘛,這下忙到一塊兒去了。」
「考慮到家長們幫我們帶兩個崽崽實在太辛苦了。」丁寶櫻清了清嗓子。
丁永搖頭:「其實還好,我就做做飯而已,不辛苦。」
丁寶櫻擺擺手示意家長們先別說話:「我決定了,把你們送出去玩個幾天,輪流出去玩,回來再繼續幫我們帶崽崽們吧。」
三人不約而同地齊刷刷搖頭拒絕。
惠如珍第一個反駁的:「你公爹這段時間工作也忙得很,沒空陪我出去度假,我一個人出去玩很沒意思。」
誰能懂,要是單位安排出差,有家屬陪同也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惠如珍跟著一塊兒出差就算是旅遊了。
這要是說到跟丈夫、兒子出差,惠如珍又不免想起當年。
想當年,就在陽城這地界,她在酒店裡搭訕了一個女明星……
「就是就是,我也不喜歡出遠門」,劉珍珠也瘋狂搖頭:「我還是喜歡在家裡待著,每天買買菜、溜溜崽就很開心啦。」
比起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住幾天酒店,還是推著嬰兒車出去接受大家羨慕的眼光比較來得讓人開心。
讓她好幾天抱不到兩個崽的話,她覺得她會抑鬱。
丁永笑得一臉諂媚:「實在不行,我們到湖光山色那邊住幾個晚上也行,那邊房子老空著怪可惜的。」
白天過來帶崽做飯,晚上去湖光山色那邊休息,也算是給女兒、女婿騰出二人世界來吧。
劉珍珠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乾脆把兩個崽崽的東西也收拾收拾一塊兒帶過去好了,老讓崽崽們睡客廳,雖然方便照看,但多少有點對不住他們。」
嗚嗚嗚我可憐的只能睡客廳的崽兒啊……
等以後長大了去上學,崽崽們跟同學說:「我們小時候都沒有自己的房間,只能睡客廳的。」
恐怕同學們都要抱頭痛哭:「太慘了,你們這也太慘了!」
丁寶櫻力竭了。
雖然這種場面以前經歷過很多次,但還是讓人感覺到很無力啊!
丁永亮出自己才考下來沒多久的駕照:「寶寶啊,我的駕照可算是拿下來了,不如你幫我們買輛新能源小車車,方便我們往返。」
哦,這是想帶著兩隻崽出去單過了是吧。
劉珍珠看著自家老頭的駕照,氣得牙痒痒:「收起來,不許在我面前晃蕩你那小本本。」
丁永嗖一下收好,同時不忘調侃目前還卡在科目二的妻子:「實在不行,你那證就別考了唄,這兒童小電車充滿電也能上一趟超市買菜。」
差點遭手刀劈。
讓家長出去度假的事還沒解決清楚,許潤來了個電話。
「快出來接一下我。」
態度非常之拽。
丁寶櫻用一條牽引繩把兩輛幼崽座駕綁在一起,慢慢悠悠地往宿舍區大門走。
之前許潤也來過這邊做客,但自己開著幼崽座駕進來還是第一次。
小車子車速慢悠悠,開著還挺好玩。
「幹啥來啊?」
「蹭頓飯吃不行啊。」許潤頭也不回地答,開著小車車一味埋頭猛衝。
「走錯了右邊」,丁寶櫻順利超車,沖在最前面:「你又不缺這一頓飯吃的。」
許潤不說話,自顧自地享受這幼崽才能體驗到的樂趣。
剛進到院子就聽到客廳里傳來小孩兒的哭鬧。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光崽,只有光崽會這樣哭,恨不得把嗓子扯出來打兩個結。」許潤笑呵呵地跟著把車停到走廊下。
丁寶櫻第一時間衝進門,裡面正抱著沈扶光的劉珍珠立即指著她叫:「光崽快看,媽媽回來啦!」
沈扶光哭得正厲害,小手手一直撓頭,看到媽媽出現就立即停止叫嚷,委屈巴巴地伸出雙手要媽媽抱。
見乾女兒來了家裡,丁永二話不說就要進廚房準備午飯。
趁著午飯前這段時間,許潤終於捨得說出自己的來意。
她自己寫了個劇本,準備自己投錢拍一部電影,主題是女性安全,立意弄得很高大上。
但丁寶櫻簡單看了幾頁劇本,面無表情地給出建議:「很一般,進步空間非常大。」
丁寶櫻:……
「潑下冷水哈,我真覺得你會因為這個投資而傾家蕩產。」
許潤依舊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怕什麼,我只要能拍出來就是成功。」
「大不了到時候多接幾部爛劇恰爛錢,我馬上就能回血。」
「但我要把Edison那狗東西永遠釘死在恥辱柱上,你都不知道那狗東西有多能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