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他們居然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了,以前他還騙我說,調到現在的單位後就不用再接那種很危險的任務呢。」
丁寶櫻現在很鬱悶。
被老公帥到是一回事,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這麼帥氣的老公她本來可以私下裡單獨欣賞的,現在跑到那麼遠那麼危險的地方去,真叫人心裡不安。
莫名被秀了一臉的瀟瀟什麼都沒說,收好東西叮囑她早點睡覺就起身回了房間。
真是的,完全不能理解愛情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魔力,值得人這麼日思夜想的。
怕什麼來什麼。
在片場悶了幾天,丁寶櫻一會兒演個無憂無慮的快樂小傻子,一會兒演個智商恢復後獨自籌謀布局反殺的後宮女子,情緒起起伏伏得厲害。
加上一直擔心老公的安危,反覆無常的情緒把她的精力耗得有點多。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房間,叮囑瀟瀟有事明天天亮再說,簡單洗了個澡就窩到床上呼呼大睡。
也許是日有所思的緣故,她居然真的在夢裡見到了沈斯遠。
穿著作戰服的沈斯遠帶隊前行,丁寶櫻喜滋滋地撲過去想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這小子拽得很,目不斜視地就過去了。
「好小子,敢無視我是吧,信不信我讓你回家跪榴槤。」
丁寶櫻氣呼呼地剛要追上去,一顆手榴彈不知怎麼地扔到跟前。
「有埋伏!隱蔽!」
最先發現手榴彈的人第一時間發出警報。
小分隊所有人訓練有素地四散開尋找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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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寶櫻急了,努力抬起腿想往沈斯遠所在的方向跑,可是跑不動。
再怎麼說也是跟著自家老公接受過一段時間特訓的人,那腿怎麼就是邁不開呢?
真急死個人了啊啊啊!
還不等面前這顆手榴彈爆炸,槍聲倒是先起來了。
手榴彈轟的一聲炸開,沈斯遠下了什麼命令丁寶櫻都聽不到,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但第一波驚嚇過後,丁寶櫻驚喜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死。
被手榴彈轟過一次居然沒死!
她興奮地睜開眼想重新尋找沈斯遠的身影。
但畫面不知道怎麼的,變成了沈斯遠在跟人近身搏殺。
且心口的位置多了一塊類似炸彈碎片一樣的東西,黑乎乎的,血不斷往下流。
傷口的位置有點眼熟……
沈斯遠一個抱摔將一直糾纏的敵人暫時失去反抗能力,再迅速起身,一手捏著那人的下巴、一手按著他腦袋,猛一用力,骨節錯位的聲音被無限放大炸進丁寶櫻耳朵。
那人就這樣沒了。
丁寶櫻呆楞在原地,直到沈斯遠帶著滿身血往這邊走來,才猛地想起好像這時候要先給他止血。
對,止血。
可是她翻遍全身上下,除了一身粉粉的可愛睡衣,什麼能止血的東西都沒有。
「沈斯遠,你把我袖子扯下來,先用袖子簡單包紮。」丁寶櫻試著拉扯自己的睡衣袖子,扯不動。
她當場就急得差點哭出來。
這睡衣質量怎麼那麼好的?
沈斯遠已經越過她去支援另一位隊友。
丁寶櫻艱難地轉過身想要跟上他的步伐,結果場景再次變換,她看見的是有人拿著匕首用力扎向沈斯遠脖子的一幕。
那人面目扭曲、雙目爆突地倒地身亡,沈斯遠脖子上也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刀。
但還有源源不斷的敵人朝這邊襲來,給丁寶櫻看得差點心臟病發作,連尖叫都忘了。
她閉上眼不敢再看。
世界意外地安靜下來。
再睜開眼,面前多了一群表情嚴肅、身著制服的人。
「聽說那位沈廳長的太太瘋了。」
「唉。」
那一聲嘆息聽得丁寶櫻渾身汗毛豎起。
剛想打量四周情況,人就從夢中驚醒。
光線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被子被踢到床下,腳有點冷。
懵了好一會兒,丁寶櫻著急忙慌地打開手機,意外發現老公在一點多那會兒發了消息。
【已回國,即將前往海豚島,一切平安】
【寶寶發的照片有點少,是每天拍戲太累了嗎?】
【好好休息,不然見面親哭你】
【手機馬上上繳,寶寶不用擔心。】
【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睜著眼等到六點,丁寶櫻立即給婆婆打去一個電話。
「媽,我老公他回家了嗎?」
這會兒惠如珍終於體會到親家母口中說的,女兒也煩人得很,是什麼意思了:「嗯,半夜才回來,親了親兩隻崽就又出去了。」
丁寶櫻穩了穩心神:「他之前不是去參加過阿聯世界挑戰賽嗎?怎麼現在都沒聽到要去比賽的動靜呢。」
惠如珍終於是忍不住冷下臉:「哎哎哎我說你啥情況啊,大早上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就為了問這些?」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嘛~。」丁寶櫻哼哼唧唧地撒嬌。
「以前是參加過這麼個比賽,一層一層選拔下來,再由上面統一安排。現在他被調到這兒來,肯定要把機會留給其他人,哪兒能讓他一直霸占一個名額不放啊,身體條件也不允許啊。」
「我查了下這個比賽的舉辦時間,我們剛結婚那會兒他出國,時間明明就對不上。」
惠如珍:……
「咋~難道還懷疑你老公偷溜出國養情人啊。」
忽然對過去的事上了心,這要不是磕到腦袋了,就是純無聊閒的。
「媽~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啦。」
「沒開玩笑,他要參加的各種演習、訓練什麼的,保密要求都挺高,就算我是他親媽他都不會說的,我哪兒知道他那會兒幹啥去了。」惠如珍有些嫌棄地撇撇嘴。
沒轍,她只好想辦法去查那兩個月的新聞。
沒多久,瀟瀟過來敲門把她薅去片場。
又是一整天高強度拍攝下來,丁寶櫻收穫一個昏腦殼和麵團身體的同時,總算是給她查到些端倪。
好啊,這小子嘴裡從來就沒有一句實話的。
哪怕是在她哭著說自己隨時可能變成寡婦的時候,他也還是笑眯眯地用一個「比賽」搪塞過去。
可是什麼他大爺的比賽會給一個活人發一等功勳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