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聞昭辭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眸光驟然一暗,濃濃的醋意瞬間席捲心頭。
他微微斂眸,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占有欲,微微蹙眉:「是我給的不夠多嗎?」
傅燕辰給的那些零花錢,也值得她可惜?
桑玖檸一聽,立馬察覺某人吃醋了,哭笑不得,連忙抬手捧著他的臉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給的已經很多了,超級多!你直接給了我黑卡,隨便我花,從來不會限制我,我哪裡還會貪別人的零花錢。」
可聞昭辭此刻半點不吃安撫這套。
下一秒,他單手穩穩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手臂一個用力,利落翻身,直接將桑玖檸穩穩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夕陽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光影繾綣。
他俯身落下密密麻麻、溫柔又霸道的吻,從額頭、眉眼,一路落在柔軟的唇上,吻得纏綿又炙熱,一發不可收拾。
一吻繾綣良久,氣息交織。
聞昭辭微微抬身,抵著她的額頭,唇齒微啟,呼吸微微灼熱,嗓音沙啞又繾綣,帶著十足的占有欲,輕聲要求:「老婆,喊一聲老公來聽聽。」
這兩個字,他太想聽了。
桑玖檸臉頰通紅,耳根發燙,心跳亂得一塌糊塗,被他吻得腦子空空的,根本來不及思考。
下意識就順著他的話,軟軟小聲開口:「老公……」
話音剛落,桑玖檸瞬間後悔了。
太羞人了!
軟糯輕柔的兩個字,像羽毛輕輕搔在聞昭辭的心尖上,撩得他心緒大亂。
他眼底情愫更濃,笑意加深,俯身再次吻了上去,比剛才更溫柔、更炙熱、更纏綿,極盡寵溺。
就在氣氛愈發繾綣的時候,一陣清晰的「咕嚕——」聲突兀響起。
是桑玖檸空空的肚子,在直白地抗議飢餓。
聞昭辭動作一頓,瞬間停下所有動作,低笑出聲。
他撐起身子,溫柔將人扶起來,指尖輕輕揉了揉她泛紅的唇角,溫柔詢問:「餓壞了吧?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桑玖檸臉頰還泛著潮紅,軟軟靠在他懷裡,乖乖報出想吃的東西:「我想吃蝦仁餛飩。」
晚飯吃得安安靜靜,餐桌上沒有一點吵鬧聲。
桑玖檸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她懶得動,索性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里,陪著智慧機器人晚舞閒聊玩耍。
晚舞語調溫柔,乖乖陪著她搭話,沒事還飈幾句英語嶼桑玖檸對話,偶爾又講幾句輕鬆的小故事,晚舞哄得桑玖檸眉眼彎彎,眼底滿是鬆弛的笑意。
而書房裡,只剩低沉安靜的氛圍。
聞昭辭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捏著手機,側臉線條冷硬凌厲,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他垂著眼,眸底覆著一層淡淡的陰翳,語氣平。
「周醫生那邊還藏著事,沒交代乾淨。」
電話那頭的盧向陽立刻應聲,態度恭敬又利落:「我明白,總裁,我立刻去安排,把他藏著的那些事全部扒出來,尤其是涉及到夫人的。」
「嗯。」聞昭辭淡淡應了一聲,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扒乾淨了,就讓將人送出國吧。」
「好的,總裁。」
聞昭辭覺得聞風志處處礙事礙眼,上次被他抽皮帶,轉頭他就撤了聞風志的職務,雖然是個有名無實的閒職,但他就是覺得礙眼。
處理完最後一收尾工作,聞昭辭掛斷電話,隨手將手機揣進兜里。
周身冰冷的戾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唯獨看向客廳那個小小身影時,眼底盛滿了獨有的溫柔。
他抬步走出書房,目光就牢牢鎖定了沙發上的桑玖檸。
女孩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沙發里,腦袋微微偏著,認真地聽晚舞講故事,眉眼溫順,模樣乖巧得不像話,看得聞昭辭心底一陣發癢。
他快步走過去,俯身下去,長臂一伸,輕輕鬆鬆就將軟軟的小姑娘整個人撈進了懷裡,穩穩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桑玖檸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抬起濕漉漉的眸子看他。
聞昭辭低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沉沙啞,帶著繾綣的笑意:「老婆,一起洗澡。」
桑玖檸臉頰瞬間發燙,耳根紅得厲害,心裡又羞又窘,趕緊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洗的,不用你抱。」
聞昭辭腳步沒停,抱著她徑直走向浴室,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耍賴:「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洗,害羞什麼。」
桑玖檸臉皮薄,每次都會不好意思,可偏偏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桑玖檸被他說得臉頰更燙,埋在他頸窩裡,不敢再說話,偏偏又一點都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浴室的暖燈柔和明亮,氤氳著淡淡的溫熱氣息。
……
等折騰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桑玖檸整個人徹底軟在了他懷裡,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一點力氣都沒有。
身上原本前幾日慢慢消下去的淺淺痕跡,此刻又密密麻麻爬滿了肌膚,清晰顯眼。
她垂著眼不敢去看,心裡又氣又委屈,偏偏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餘光就又瞥見了洗手台角落,赫然放著的已經拆盒的的小雨傘。
桑玖檸想到她眼睜睜看著聞昭辭抬手拿起盒子,修長的手指捏著包裝,微微低頭,用牙齒輕輕撕開了邊緣。
清脆的包裝撕裂聲響,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桑玖檸腦子當時還有點懵,沒忍住,傻傻地開口問出了心底的疑惑,聲音軟軟的帶著剛哭過的啞意:「那天晚上……你明明就沒用。」
她記得清清楚楚,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他什麼防護都沒做。
聞昭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眼底染著深沉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第一次不一樣。」
「那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擁有彼此,」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嗓音低得蠱惑人心,「我不想隔著一層東西,我想要完完整整的你。」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雖然算過她的安全期,而且每一次都小心翼翼把控著分寸。
但內心卻很卑劣的想,萬一懷了,更不會分手。
如果桑玖檸知道聞昭辭這麼想,高低得給他來一句:想分,還可以帶球跑。